在我心懷不安哆哆嗦嗦的躺下來之後,我就有點後悔了,因爲這時候我看見了那個說隻取我一點心頭血的老頭此時正拿着一把菜刀朝着我走了過來。
這哪是取血啊,簡直解釋殺人啊。
看着那個老頭陰森森的笑着拿着菜刀向我靠近,我心裏不停地在打鼓,看着那把冒着寒光的菜刀,我一個鯉魚打挺,就跳了起來。
一看到我下了地,那老頭的臉色頓時就不好了:“你要做什麽,快點躺回去。”
我指着那把菜刀說道:“你這裏那是要取血啊,簡直就是要殺人啊。”
聽到我的話之後,那個老頭咯咯的笑着說道:“你還是乖乖的躺回去吧,絕對不會死的。”
說完就拿着刀直接向着我沖了過來。我哪裏可能會乖乖就範,順手就抄起了在旁邊的一根木棒,就這樣和他打鬥了起來,在打鬥的過程中我才切确體會到這老頭力氣之大和想殺我的意念,簡直就是招招都是要命的那種的,如果不是我手上還有根東西,早就死翹翹了。
在打鬥的過程中,我手上的木棒也差不多被砍斷了,就被砍斷的時候,那木棒剛有有了一個尖頭,我就趁着我倆打鬥的時候,在他一個不備,直接就朝着他拿菜刀的那隻手給查了過去,一擊即中,老頭拿着菜刀的手瞬間就松了開了,哐當的一聲,菜刀掉到了地上。
我本來以爲自己會弄傷那老頭,可是等我看過去的時候,那老頭的手臂上面居然什麽事情都沒有,“看來我是小看你了。”
我聽到老頭的額這句話,心裏面頓時就毛毛的。我搶在了老頭的前面拿起了那把菜刀,然後就直接朝着他砍了過去,我在砍過去的時候,發現那老頭居然不躲不避,不過我也來不及多想了,刀已經砍到他的身上了。
但是砍到那老頭的身上的時候,并沒有想象中的陷進去的感覺,反而發出的哐的一聲,我頓時就懵逼了,那刀砍到老頭的身上就好像是砍在石頭上面一樣,根本就不管用。
知道刀對他是沒有用了,我頓時就把刀給丢了,然後就準備開跑。
“臭小子,你這次可是真的把我給惹怒了,我一定會好好招待你的。”那老頭把招待兩個字說的特别的重,我心裏一哆嗦,差點就摔了一跤。
跑着跑着,我又想起了王寡婦說的,這老頭有三盞油燈的時候,我覺得這應該是我最後的一條路了,所以隻好有在草屋裏面找了起來,但是不出意外的,我根本就沒與看到有什麽油燈,草屋就那點大,有什麽沒有什麽一眼就看清楚了。
王寡婦說的不能相信了,我居然還想着信她,我不禁在心裏面自嘲起來。
眼看着草屋裏面也沒有什麽地方能跑的了,我隻好就跑了出去。
在跑出去之後我就有點猶豫了,因爲來時那個老頭說過如果在這山上迷路了的話,最後也是會死的。“跑啊,你怎麽不跑啦,咯咯咯咯…….”
就在我還在着急的時候,老頭的聲音就像是催化劑一樣,适時地在我的身後響了起來,一聽到這聲音,我也估計不來那麽多了,反正都得死,倒不如拼一拼,想着我就擡起腳往山下拼命的跑了去,瞬間就鑽入了樹林裏面。
我這時候是毫無頭緒漫無目的的逃跑的,就隻想着先拜托後面的老頭再說,所以是看見那裏樹木多,就往那裏鑽。
雖然這樣做的後果可能會導緻我迷路,但是也總好過被那死老頭給追上放血殺掉強,想着想着,我的腳步不禁有加快了一點。
我也不知道我跑了多久,而後面漸漸的也沒有了老頭追趕的聲音,此時我覺得自己已經差不多筋疲力盡了,隻能強打着精神完全靠着自己的意志在前行着,至于最後被我會到那裏,我也已經完全不知道了,看着前面沒有盡頭的樹林,我第一次感覺到了絕望。
就在我差不多要倒在地上的時候,我看到天有點微微的亮了起來,在我眼睛閉起來的最後一瞬間,我看見了我的前方正在透着光,然後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頓時就坐了起來,等我看到周圍的環境而定時候,瞬間就安心下來了,我現在所在的地方還是在我暈倒時候的那個地方,而且現在天也已經亮了。
我看着自己的身體,不禁癟了癟嘴,沒想到我的體質變得那麽差了,就是因爲體力透支,還有精神高度緊張就暈倒了,幸虧在我暈倒後,那個死老頭沒有别追上來,要不然在暈倒的時候看到的景色應該就是我最後一次看見這個世界了。
心裏面在爲自己松了一口氣之後,我就連忙又開始逃命了。
跑着跑着我就有點開心了,因爲我發現我周邊的樹木變得越來越稀疏了。果不其然,在我跑了一會之後,我發現我已經來到了山腳邊了,壓抑着狂喜的心情,我拼了命似的向着山外面跑出。
當我的皮膚觸碰到那還是溫熱的陽光的時候,我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重生了似的,接着我頭也不回的直接就往村裏面跑了去,現在我想做的就隻是想開點逃離這座山回家去而已,簡直就是死裏逃生啊!
在我狂喜的跑回村的時候,剛剛到村口,我就隐隐約約的聽見了村子裏面傳來了哭聲,一聽到這聲音,我的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村子裏面這又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我順着聲音尋了過去,沒走多久就看見了哭聲的來源了,今天村子裏面有人家在出殡,本看到這出殡的隊伍我是懵逼的,但是當我看到有三支隊伍的時候,我瞬間就反應過來了,這是那死去的那個小孩的出殡隊伍。
我知道我現在是不受村子裏面的人待見了,所以在他們還沒有看見我的時候,我就躲到了旁邊的建築後面去了。
沒過一會出殡的隊伍就從我的旁邊走了過去,三個小孩三具棺材,在棺材的後面都有着長長送葬隊伍,漫天亂飛的紙錢配合着那綿綿不斷的哭聲,給村子平添了一份荒涼與哀傷。
等到出殡隊伍走遠了之後,我就從建築物的後面走了出來,在看了一眼那長長的隊伍之後,我就丢頭繼續回家去了,我現在是沒有辦法幫他們什麽了,人也已經死了,而估計這些村民現在也不是很想見到我,我現在能做的就是快點回家去,和王月商量對策怎麽去對付那個死老頭和老道士。
隻有弄死了他們兩個,村子裏面才會重回安甯,想那三個小孩那樣被人給點天燈的事情就不會再發生了。
回到家之後,我沒有第一時間去找王月,反而先是去找的王寡婦,我想弄清楚她究竟是不是騙了我。
到王寡婦房門外,我沒有敲門,就直接退了門進去。在我進去之後,王寡婦似乎很是驚訝:“你回來了,你沒事吧?”
我對着她生氣的講道:“你是不是很希望我事情啊?”
王寡婦聽到的話之後,似乎察覺到氣氛不對,皺着眉頭對我說道:“你這是什麽意思,我怎麽會想要你出事。”
我這時候不怒反笑了,“都到這個時候,你還在這裏給我裝,我問你,你之前跟我說,那個死老頭有三盞長明油燈,隻要弄熄滅了那三盞油燈,那老頭就會死,但是我根本就沒有找到那所謂的油燈,還差點死在那裏了。”
王寡婦說道:“我并沒有騙你,我說的是事實,你應該好好找的,那種燈不是可能會放在明面了,不過現在你能找到那個老頭的住處也好,接下裏就不怕沒有機會了。”
就算是王寡婦這樣說,我還是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她,“好,就算是真的是你講的這個樣子,我問你,你去找那代理村長做什麽,你可别否認,我已經聽到了你們要分錢的事情了。”
王寡婦這時候幽幽的說道:“我就知道我不解釋的話,你還會揪着這事情不放的,不過我也沒有什麽好隐瞞的了,我去找那代理村長,其實是因爲我發現了他想要斂财的事情,就想着揭露他,所以就想着先裝着和他做同夥,最好找到證據之後一把揭露他,”
說着說着,王寡婦看了我一眼說道:“而且我總覺得那代理村長不是像表面的那麽簡單,我覺得這裏面有着一個天大的陰謀,而且現在有很多事情也不是那代理村長能夠掌握的了的了。”
這個時候我也不知道是相信王寡婦好還是不相信好了,按照我心裏面的情感,我是想相信她的,畢竟我們也一起經曆過了不少的事情,作爲夥伴,我不想我們之間回出現什麽事情讓我們到那種不可挽回的地步。
看着王寡婦看着我的那種真誠的眼光,我還是松動了,我歎了一口氣,說道:“我這次就相信你了,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我是真的把你當做了夥伴了,希望你不要辜負我。”王寡婦聽到我松了口氣,自己也輕松了下來。
就在我準備離開去找王月的時候,王寡婦拉住了我,我疑惑的回過頭去看她的時候,我看到王寡婦的表情變得很是魅惑,“你想别走嘛!”
王寡婦一邊用着一種很誘惑人的聲音對我說着,還一邊用着手在我的手臂上面蹭來蹭去的,她這是又在勾引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