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看見了旱魃之後就恨不得多長幾條腿似的往後面退着,因爲我知道我對付不了那旱魃,走上去的一定會死的,我這個時候也隻是顧着推開,也沒有去糾結爲什麽我會把這旱魃的背影給認成是我爸的事情。
相對于我忌憚的拼命向後面退開的情況,阿雪就顯得特别不一樣了,我看見阿雪盯着那旱魃不僅僅是興奮啊,簡直就可以用雙眼放光來形容了。
我看着阿雪怔怔的開口說道:“阿雪你怎麽……”
我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聽見阿雪有點癡癡的看着旱魃說道:“可算是看到你了。”
我聽到阿雪的話之後就有點忍不住想要扶額了,我怎麽忘記了這件這麽重要的事情來,阿雪之所以會在孫家村裏面,完全就是沖着這旱魃來的啊,如果她要是這個時候在看見旱魃之後面目表情的話,那才真的是怪了。
我這邊都還有吐槽完,就看見阿雪掏出了她最順手的蝴蝶刀朝着那旱魃就沖了上去。
旱魃在看見阿雪朝着自己沖上來之後,瞬間就把目光從我的身上移到了阿雪的身上。
旱魃畢竟是旱魃,但是來時洶洶的阿雪也不是吃素的,一時之間阿雪和旱魃就在我驚訝的目光之中打鬥了起來。
我想上去幫忙,但是但我看着他們兩個打鬥的那麽激烈的時候我很快就有了一個很是無力的認知,就是如果我上去的話隻會辦倒忙,所以無奈我就隻好和王月站在原地緊緊的盯着打鬥着的阿雪和旱魃,還是不是爲阿雪捏一把汗。
阿雪和那旱魃僵持不下了一段時間之後,我就發現阿雪已經開始慢慢處于下風了,阿雪畢竟是個活人,體力是有限的,對于旱魃那種不知道疲憊的怪物很快體力就跟不上了。
就在兩個人打着的時候阿雪一刀朝着旱魃砍過去,但是隻是在旱魃的衣服上面留下了一道口子罷了,而自己也就是在這個來回之後被那旱魃一腳給踹到了肚子上面,這一腳可是結結實實的沒有絲毫的偏差,就連我站在旁邊看着越覺得疼。
阿雪在被擊倒之後就硬撐着站了起來,我看到她那個樣子就知道她是打不下去的了,而且看着她捂着肚子不用剛剛的那一擊已經讓她受傷了,我看着臉色蒼白的阿雪被那旱魃逼的步步緊退的時候,咬了一咬牙頓時就跑了上去不顧阿雪反應拉着她就跑了。
其實我是沒有抱多大希望能夠跑掉的,因爲那旱魃的能量我是知道的。
我和王月拉着阿雪跑着,但是還沒有跑多遠我就感到不對勁了,于是我壯了一下膽子回頭看,結果根本就沒有看到那旱魃追過來的身影,反而又看見他蹲會了幹脆剛才的地方繼續燒着紙。
我看到這裏也沒有繼續跑了,我看着那旱魃覺得疑惑不已,王月也是同樣的狀态。“阿雪,你知道那旱魃是怎麽回事嗎?”
阿雪虛弱的看着那旱魃冷冷的開口說道:“他是在等人。”
“等什麽人?”
阿雪這樣一說我就更加疑惑了,難不成那旱魃還有背的同伴?我還沒有開口問阿雪又繼續說道:“我沒有想到那東西居然這麽厲害,我居然對付不了他。”
“那我們怎麽辦?”
“我現在對付不了他,而且剛才經過一番打鬥我也沒有找到他的弱點,爲今之計我們就隻有撤了。”
聽到阿雪這樣說了之後,我和王月也沒有打算停留了,想着先撤,打不過還跑不過嗎。
走着走着我也不知道爲什麽回頭看了一眼那旱魃,也就是這一樣我就走不動道了,因爲我看見此時正在燒紙的旱魃又變回了我爸的模樣。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想起了剛才自己也被旱魃的影給認成了是我爸的了。
王月和阿雪發現了我不動之後,同時對我說道:“怎麽了?”
我沒有回答任何一人而是自言自語說道:“這旱魃爲什麽繪這麽像我爸。”
聽到我的話之後王月和阿雪都是皺着眉頭朝着旱魃看了過去,王月不明白所以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是阿雪在看了一會之後臉色瞬間就變了。“糟了,他是在等你爸。”
我愣了愣,懵逼的問道:“他爲什麽會在等我爸?”
阿雪臉色凝重的說道:“他在等你爸回來,然後吃掉你爸,因爲旱魃是僞裝成什麽人就會吃掉什麽人。”
我聽到這話瞬間就不冷靜了,而阿雪的話并沒有結束:“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現在那旱魃在燒完紙之後就會寫上你爸的生辰八字,和王豔做的一樣。”
果不其然阿雪的話才剛剛說完,我就看見那旱魃在地上寫寫畫畫這什麽,不用想也知道是在寫我爸的生辰八字了。
我着急問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阿雪沉着聲音說道:“我想那王豔是和這旱魃是有關系的,王豔和旱魃借魂的方法是一樣的,而且都是沖這你家來的,而且時間又是一前一後的緊湊的很,要說沒有關系還真的沒有什麽相信了呢!”
王月聽到這話之後哆哆嗦嗦的說出話來,我緊張的問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我不能讓那旱魃就這樣殺了我爸。”
阿雪說道:“現在唯一的法子就是我們走到村外面去,在你爸回到來之後攔住他。”
我一聽到阿雪的話之後瞬間就有了主意了,雖然現在那旱魃是堵在村口那裏,但是我們出村并不是隻有村口這一條路。
在和阿雪和王月商量好去攔住我爸之後,我就帶着她們兩個走進而來稻田裏面,然後從稻田裏面繞到了村子外面去。
因爲我們都不知道我爸究竟是去了那條村子找人,所以在繞開了旱魃出了村子之後也沒有敢走太遠,就站在那個各村都要經過的十字路口等了起來,我爸如果要回村子裏面就一定會經過這裏的,所以在這裏等是覺得沒有錯的。
其實我現在很害怕我爸在我們開始在稻田裏面的時候就已經回村子裏面去了,然後被那旱魃給抓住了,但是一直都沒有聽到村口那裏有什麽動靜,所以又覺得稍稍安心了不少。
現在已經很晚了,我爸已經出門很久了,如果按照正常來講的話,我爸就算是再晚這個時候也差不多要回來了,但是我們此時卻是一直都沒有看到我爸,我漸漸的就有點着急起來了。所幸的是就在我急得像個什麽似的時候,我終于看到我爸的聲音了,而且他後面還跟着幾個人,想來那些人就是被我爸找回來幫忙擡棺材的了。
在我看到我爸的同時,我爸也看見了我,他跑過來對我問道:“你們怎麽這麽晚了會在這裏?”我一看到我爸就着急的說道:“爸,你究竟去哪裏了,怎麽這麽晚都不回家,現在我媽都快急死了。”
“我這不是出去找人去了嗎,中途發生了點意外,不過也是找到了。”
我這個時候才開始細細打量起站在我爸身後面的四個人來,個個看起來都人高馬大的,我也不知道我爸是從哪裏找來的,不過我現在也沒有心情去管他們了。
我因爲着急就一股腦的把那旱魃的事情全部都給我爸說了。
“爸,所以說你現在千萬不能回去知道嗎?”
我本以爲我爸會和我一起想對策的,但是卻沒有想到我爸居然不信我。
“大勇,我知道你不想我動那棺材,說不好,但是你别不能編這樣的故事來騙我啊,行了别攔着我了,我現在就帶人回家把那棺材擡走。”
說完我爸就帶着那四個壯漢風風火火的朝着村子裏面趕,我沒有辦法隻能着急的跟了上去,企圖攔住他。
就在我着急的追上去的時候我看見我爸已經停下來了,然後我就看見他對着旱魃的身影瑟瑟的發着抖,我知道我爸是相信了我的話了。
我連忙走上去說道:“我就說我沒有騙你吧,行了,我們想找個地方躲躲吧。”
很明顯的我完全低估了我爸對那棺材的執念了,他在聽到我的話之後強忍着心中對那旱魃的恐懼對我說道:“我不走村道就是了,我繞過去。”
我一聽頓時就急了急忙拽着他說道:“爸你爲什麽就這麽執着呢!”
我爸也不管我,直接掙脫開了我然後帶着那四個人朝着稻田那裏走了過去,我知道我爸是想照着我剛才出來的法子一樣回村子裏面去了。
無奈我爸現在又不肯聽我的,于是我就隻能看着我爸幹着急。
就在這個時候變故發生了,原本朝着稻田走過去的我爸,突然就掉轉了個方向,直直的朝着旱魃走了過去,我看到這裏的時候頓時就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