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我爸朝着旱魃走上去,頓時就慌了,就在我準備跑上去攔住我爸的時候,阿雪對我說道:“沒有用的,你把已經開始被那旱魃招魂了,你攔是沒有用的!”
我着急的問道:“那我現在該怎麽辦?”
“現在能救你爸的唯一一個辦法就是那個那旱魃開幹。”
我愣了愣,剛剛就連阿雪都不夠那旱魃打,我難不成可以?
我這個時候雖然有點沒有底氣,但是也隻是楞了一下,就二話不說的直接朝着旱魃所在的位置沖了過去。
就在我沖上去的時候,我發現我爸帶回來去擡棺材的那四個壯漢已經跑光了,也是剛剛就在那個路口攔住我爸時說的那些話就已經吓得他們想跑了,我想那是個壯漢一定是被我爸用錢請回來的,要不然誰會有空大晚上的跑到别的村子裏面幹幫人擡棺材這種不吉利的事情,此時還跟上來不過是被我爸給安撫住了罷了,現在看到我爸這個樣子當然就跑了,比起錢還是小命比較重要。
那四個人跑了更好,我現在可沒有心思去管他們,要是他們不跑被旱魃給盯上了,我可救不了他們。
所幸的是雖然我爸給旱魃給開始借魂了,但是走路的速度卻是很慢,所以我就輕而易舉的越過了我爸。
就在我跑回去的時候旱魃已經站了起來,我看不清他的模樣,但是他那個骷髅頭卻在那堆火光的映射之下顯得特别的陰森吓人,我心裏面硬着氣,但是在看見這個場面的時候還是不自覺的留下的冷汗,此時的旱魃看起來仿佛就像是地獄來的修羅一般。
我在跑過去時候順手就抄起了一塊石頭,在臨近旱魃之後就毫不猶豫的朝他砸了過去,其實我也知道砸塊石頭過去不會有什麽效果,我隻是給自己壯壯膽罷了,果不其然那塊石頭一砸過去,旱魃側了側身就輕松的躲開了。
那旱魃在躲開了那塊石頭之後的那個瞬間就動了起來,直直的就朝着我沖了過來,我看到他要出手了,當然不可能坐以待斃,他能沖過來我就能繞過去。
在和旱魃鬥了幾下之後,我就到了極限了,胸口突然感到一記猛擊,我都還沒要來的及反應,疼痛感都還沒有傳過來,我就直接被踹開了。
我被踹開之後,旱魃并沒有繼續理我,但是他也沒有朝着我爸走去,反而是想着剛剛他蹲着的地方走了回去,我身體吃痛一時半會站不起來,阿雪看家了旱魃掉頭之後瞬間就沖了上來,瞬間就又和他糾纏了起來。
阿雪一邊和旱魃糾纏一邊對我說道:“千萬不能讓你爸去到剛剛寫你爸生辰八字的地方,要不糟了,快點去把你爸的生辰八字給抹掉。”
阿雪本來就被打傷了,此時一邊和那旱魃糾纏還要分心出來和我講話,所以沒一會就有添上了幾道傷口來了。
我看到阿雪這個樣子和旱魃苦苦糾纏着,也不好去分她的心,所以在聽到她的話之後沒有回答,而是強忍着身體的疼痛站了起來,朝着寫着我爸生辰八字的地方走了過去。
就在我快步跑着的時候,我突然問道一股惡臭,等我順着味道看過去的時候,我居然看見那旱魃的身體裏面掉了一塊腐肉出來,啪叽的一聲就掉到了地上,還濺出來了一些惡心的肉汁,可是在那快腐肉掉下來之後,我就看到阿雪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你别站着了,快點跑。”
我不明白是爲什麽,但是也沒有猶豫的在原地站着,拼了命似的朝着那地方跑去。
我跑着跑着感到那股惡臭居然離我越來越近了,等我忍不住回頭看的時候瞬間就懵了,因爲我看到我後面居然有一個人爛肉堆成的人形玩意朝着追了上來,而那塊從旱魃身上掉下來的腐肉已經不見了,我看着後面那人形的東西的時候心裏面不禁冒出來了一個大膽的猜想,這東西不會是剛剛那塊爛肉變成的吧!
味道一樣,出現的時間那麽巧,我越看就越是覺得是了,腳下的步伐不禁加快了許多,我可不想被那惡心的東西給纏上。
事實上并不是我想跑掉就可以的了,後面那東西的速度很快,沒有一會我就被追上了,然後它就直接朝着我撲了過來。
你們能夠想象一對散發着惡臭的爛肉撲到自己的身上是個什麽樣的感覺嗎?那堆爛肉撲上來的時候我差點就被熏到兩眼一抹黑了。
所幸的的這東西的戰鬥力不高,應該是那旱魃弄出來阻攔我的。
我在就被那旱魃弄的一肚子的火了,在那塊肉撲上來之後,我頓時就火了,那裏還管得上惡不惡心,頓時就對着它是一頓打。
沒過多久那堆爛肉就真的變成爛肉了,此時被我扁的就像是一堆爛泥一樣附在地上,雖然很惡心,到那時卻很解氣。
我打着東西也是付出了一點代價的,雖然沒有受傷,但是身上卻沾上了不少的爛肉,惡臭無比。
不過這個時候我也來不及去處理自己身上的這些東西了,因爲我看到阿雪快要撐不住了,我爸也已經走上來了。
我暗罵一聲不好,就急匆匆的朝着那生辰八字跑了上去。
果然這火堆的旁邊寫着我爸的生辰八字,我一個着急頓時就蹲了下去,扯着自己的衣服袖子對着那字一陣猛擦,我衣服磨破了,那字也沒有了。
就在我重重的喘了一口氣的時候,我突然想到還在和旱魃糾纏着的阿雪和看着我爸的王月。
我回過頭去看的時候發現我爸已經清醒了,而阿雪此時倒在地上旱魃已經不見了。
我爸和王月此時正蹲在阿雪的身邊給她檢查了傷勢,我連忙跑了過去,然後就看到阿雪正一臉蒼白的站了起來。
我過去的時候王月已經把剛才的事情和我爸說了,所以我爸此時正站在旁邊一臉羞愧的看着我們說不出話來。我走上去看阿雪的傷勢,看到她的衣服腹部那個部分已經完全被磨損掉了,而且那裏還有這個不深不淺的傷口在在往外面冒着血。
我本來想扶阿雪的,但是看到她的身上的衣服或多或少的都被弄破了更多地方,身上的肌膚都露出來了,我一個男人去扶她也不大合适,幸虧王月在這裏。
王月許是知道我的顧慮就直徑的走了上去扶着阿雪。我看着阿雪腹部的傷口還在冒着血,心裏終究是不忍的,畢竟她怎麽說也是爲了我們才受了傷。
我看着那個傷口連忙脫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纏在的阿雪的身上。
“其實不用這樣做的,我沒有什麽事情,待會回去處理一下就好了。”
“你這都流血了,還說沒事,就乖乖的捂着傷口就好了别說話。”
場面一時之間有點尴尬起來了,我輕咳了一聲轉移話題說道:“那旱魃呢?怎麽不見了?”王月說道:“就在你抹掉爸爸的生辰八字的時候就走了。”
我愣了一下,怎麽會走了?阿雪見我不解說道:“那旱魃之所以走了,是因爲他的腐肉離身,而且我也不是吃素的。”
對于阿雪突然冒出來的這句話我不是很懂,“就在剛才打鬥的時候,我往他的人身體裏面塞了一顆黑騾子的心,如果他還不跑繼續和我打鬥下去的話,那麽會有大麻煩的人是誰就難說了!”
事情解決了之後,我們就準備回家去了。
我爸在發生這件事情之後我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但是從他清醒過來到現在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就在我們準備走的時候,在我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诶诶诶!孫大爺你等等我們。”
聽到這聲音我愣了一下,然後回過頭去看的時候居然看到那四個壯漢居然還沒有走,此時正朝着我們跑過來。
我看着我爸一直不說話,以爲他已經放棄了搬走那棺材的想法了,但是當他一看到那那四個人的時候表情瞬間就亮了,可是礙于剛剛的事情又不好說話。
我看着那四個人說道:“你們不是跑了嗎,怎麽還會在這裏?”
那四個人中爲首的而一個人說道:“我們根本就沒有跑,一直都躲在那邊呢!”
我聽到這話之後瞬間就汗顔了,這些人究竟是有多愛錢啊。
我都沒有說話我就聽到我爸說道:“你們都還沒有走真是太好了,現在就跟我去我家搬走那棺材,價錢就跟我之前說的一樣。”
我聽到我爸的話之後頓時就被氣得不輕,就在這個時候阿雪對我爸說道:“那棺材真的不能搬走,在找到那隻黑貓之前不能動那棺材,要不然真的就慘了。”
可是我們真的低估了我爸對搬走那具棺材的執念了,他在聽到阿雪的話之後沉思了一會說道:“我們先回家再說吧!”
說完這話之後就帶着那四個人朝着村子裏面走去了,無奈我們隻好跟了上去希望能夠阻止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