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在那墓裏面見過一次瘋子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瘋子了,所以一直都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還在墓裏面,所以也沒有想到會在這種時候看見瘋子。
此時我們兩個看見那瘋子頓時就挪不動腳了,現在因爲我們兩個連瘋子還是有一點距離的,好在瘋子暫時還沒有發現我們。
我們看見瘋子這個時候趴在一棟窗戶上面往裏面看着什麽,如果不是知道那瘋子是個邪性的話,我這個時候看見他這個樣子一定會以爲他是在偷窺什麽女孩在洗澡換衣服之類的變态了。我轉頭對阿泰說道:“這是個機會。”
阿泰秒懂我這話是什麽意思。
現在那瘋子完全沒有發現我們,我們大可以趁着這個機會把瘋子給殺了,反正我們現在基本上也被冠上了殺人犯的名頭了,不介意讓這名頭來得更加實誠一點。我們兩個互通了一下眼神之後,阿泰拿出了他的武器來,而我則是撿起了一塊闆磚,準備好了之後,我們兩個就緩緩的朝着瘋子走了過去。
我對阿泰說道:“你看這瘋子看着這麽入神,絕對是在幹什麽壞事,這一次我們把握好機會,争取一擊中的一擊緻命,絕對不讓他有生還的可能。”
也不知道那瘋子是不是真的在幹什麽壞事,居然連我和阿泰都快走到了他的身後邊,他都沒有發現。
他沒有發現這又是挺好的,因爲這樣剛好成全了我們。
然而夢想是美好的,現實還是現實,就在我們馬上就要做到那瘋子的身後準備下手的時候,那瘋子忽然轉過了身來對着我們憨憨的笑着。
他那副憨憨的模樣仿佛就是在說,之前在墓裏面那個說要殺了我們的瘋子是幻覺的一樣,而此時眼前的這個人才是真的。
現在既然已經被發現了,那麽我們就沒有下手的機會了。
不過雖然沒有了下手的機會,但是我們也沒有把手裏面的家夥給放下,誰知道這瘋子會不會突然的發瘋跑上來要殺我們的,所以說還是拿着防身比較妥當,畢竟這瘋子我們已經見識過他的厲害了,他可不是吃素。
那瘋子仿佛就像是沒有看見我和阿泰手裏面的東西一樣,她笑呵呵的對着我們說道:“诶呀,好巧啊,你們也是和我一樣來看屋子裏面的人吃自己的嗎?”
我被他這話搞得一頭霧水,我警惕的看着他問道:“你究竟想要搞些什麽鬼。”
那瘋子這個時候把頭重新轉回去盯着那屋子裏面看着說道:“我不是說了嗎,我在看裏面那女人在撕這自己的胳膊吃啊。”
我被瘋子的話弄得怔了怔,而阿泰則是目光深肅的盯着瘋子看着。
就在這個時候瘋子忽然嘿嘿嘿的笑了起來,就在我不明所以的時候,我看見他忽然轉過身朝着我們走了過來。
一看見那瘋子的動作,我和阿泰瞬間就拿起了自己的手裏面的家夥防備着。阿泰更是走到了我的前面攔着那瘋子,不讓他繼續靠近我們。
而瘋子貌似也是有點忌憚着阿泰的,在看見阿泰走出去之後,倒是停下來。
瘋子就好像是現在才看見我們手裏面的家夥一樣,他看着我們說到:“你們拿着這些東西是想要做什麽啊?”
那副傻裏傻氣的樣子,真的很容易讓人搞混。
我冷着臉對他說道:“你現在這個時候還在這裏和我們裝有意思嗎?”
瘋子沒有回答我,隻是站在那裏傻裏傻氣的笑着,笑的跟朵喇叭花似得。
阿泰這個時候對我說道:“不要再在這裏和它廢話了,現在就上去弄死他。”
阿泰說完就舉起了手中的劍就沖了上去。瘋子見狀終于不是那副傻子的樣子了。他看見阿泰沖上去之後,頓時就神色緊張的退了開來,而且貌似還在身上面摸索着什麽。
現在的主動權在我們的手裏面,我和阿泰當然不會讓瘋子有機會反擊的,于是我就抄着闆磚也跟着沖了上去。
瘋子一時之間就被我們給壓制住了。
阿泰舉着劍去攻擊他,而我則是見縫插針,舉着闆磚,趁着那瘋子無暇管我的時候就沖上去補上一闆磚。
幾個來回,那瘋子倒是真的在我們的手裏面吃了一點虧。
就在我們攻擊着那瘋子的時候,他忽然不知道怎麽爆發出了一股力氣來,在躲開來阿泰刺過去的一劍之後,直接就把我給撞開了,然後氣喘籲籲地的跑到了一邊去。
那瘋子跑開了之後倒是得到了喘息的機會了,然後就在我們以爲瘋子就會這樣跑掉的時候,他忽然對着我們陰森森的笑了起來,笑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看着他這樣笑着頓時就有點忍不了了:“你在笑什麽,乖乖的等死吧你。”
說完我就準備和阿泰再次沖上去,現在傷了那瘋子,剛好可以趁勝追擊,要不然的話,以後就很難找到這樣的機會了。
瘋子這個時候終于想一個正常人一樣說話了,不過他說出來的第一句話差點就把我給氣死。他笑着緩緩說道:“看看接下來死的是你們還是我咯。”
說完這話,他緩緩的從衣服裏面掏出個小草人來,不知道爲什麽,一看到那草人,我頓時就覺得不好了,而瘋子在拿出了那小草人之後,笑得就更加陰森了。
就在我要問瘋子想要做什麽的時候,我看見他又緩緩的掏出了幾根針來。阿泰一看到那幾根針的時候,臉色頓時就變了。
瘋子這個時候緩緩的說道:“你們就好好體驗一下被針紮的滋味吧。”
瘋子說完那話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是什麽意思,我就看見他拿着那幾根針朝着那個小草人紮了進去。我看見那陣是紮進了草人的手臂裏面,緊接着讓我蒙蔽的事情發生了。我看見瘋子把針紮進那草人的手臂裏面之後,我自己的手臂忽然就起了一陣劇痛,就像是被針給紮了一樣,而此時阿泰也是一樣的反應。
因爲實在是太痛了,所以我頓時就忍不住的喊叫了起來。這個時候我又看見那瘋子把針紮進了草人的其他部位,而不管瘋子把針紮在草人的什麽部位,我和阿泰的身體都會在相同的部位劇烈的痛起來。
我這個時候已經痛到滾到了地上,而且這個時候我知道我爲什麽會痛了,是瘋子手上的那個草人,現在那草人就像是我和阿泰的替身娃娃,隻要不管那瘋子對娃娃做什麽,都會直接反饋到我們的身上,但是我不懂這究竟是爲什麽?
我滾在地上看着那瘋子緩緩的問道:“爲什麽會這樣,你究竟幹了些什麽?”
瘋子緩緩的笑着說道:“現在要死的是誰啊?”
他到這裏的時候頓了頓,然後就開始回答我剛剛的問題了:“其實你們一開始就不應該碰那些陰蟲的。”
他陰森森的笑着繼續說道:“你們一定很好奇那些陰蟲爲什麽會出現在這村子裏面吧,明明就是一直活在墓裏面的東西。”
我疼的冒着冷汗的說道:“是你帶出來的!”
瘋子笑着說道:“當然是我帶出來的,要不然你以爲是誰?”
“其實如果你們不碰那些陰蟲的話,現在就不會這個樣子了。”接下來的話,我終于明白爲什麽那草人會成爲我們的替身了,按照瘋子說的:那些陰蟲是他從那個墓裏面帶出來的,而且是下了巫蠱的,隻要觸碰過那些陰蟲的人都會被這個巫蠱控住,不過因爲我和阿泰碰到的陰蟲比較少,而且都被殺死了,所以這瘋子也不是能控制的了我們多少,不過讓我們兩個互相殘殺還是沒有問題的了。
我對瘋子問道:“你究竟想要怎麽樣?”
瘋子呵呵的笑着說道:“其實我也不想幹什麽,我隻是想要你們的心髒而已。”
說着說着他就不懷好意的笑着朝着我們走了過來。
我此時身上痛的那個勁還沒有緩過來,躺在地上根本就動不了。
瘋子越靠越近,刀都已經拿出來了,我無力的躺在地上,心裏暗道這一次貌似真的要完了,可是想到自己就這樣死了又覺得很不甘心。
而此時那瘋子臉上的笑容就像是在嘲笑着我的不甘心一樣。
就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忽然看見阿泰站到了我的面前,然後狠狠的一腳直接就把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瘋子給直接一腳給踹飛了。就是刹那間的事情,但是我就是懵住了。
瘋子貌似也沒有想到阿泰會突然恢複過來,被踹飛了之後站起來一臉懵逼的看着阿泰,過了一會之後,他就直接掉頭跑掉了。
作者一夢江山說:ps:還是求鮮花,怒求鮮花,手裏有鮮花的請投給我,一夢江山在此先謝過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