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忽然跑了之後,我和阿泰并沒有追上去,畢竟他手上的那個草人對我們還是存在着很大的威脅的,瘋子也隻是一時間被阿泰吓到了才跑掉的。
我們兩個本來是準備走的了,可是這個時候我忽然想起了剛剛那瘋子說過的話。
我這個時候回頭朝着剛剛瘋子趴着看的那個窗戶走了過去,剛剛瘋子分明說過這裏面有一個女人正在咬着自己的胳膊啃着吃來着。
不知怎麽的,我越是靠近那窗戶心就越是跳得厲害,仿佛就像是要跳出去了一樣。
漸漸的靠近那個窗戶,我竟然真的聽見了裏面有傳來什麽動靜,我頓時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悄悄扒上了那窗戶,而阿泰則是跟在我的後面看着。
我趴在那窗戶上面之後,又一次的被震驚到了,我看見那屋子裏面有一個女人此時把手彎曲到了自己的嘴邊,然後有一下沒一下的啃咬着,表情看起來還什麽陶醉,反複她咬着的不是自己的手臂,而是什麽人間美味一般。
我看着那血淋淋的手臂,和那女人滿是鮮血的嘴巴,頓時就覺得惡心急了。
一時沒忍住就蹲在窗戶下面幹嘔了起來,阿泰見到我這個樣子也疑惑的朝着那窗戶裏面看了進去,然後我看見他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我對阿泰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他搖了搖頭沒有回答,兩個人就這樣安靜了一會之後他忽然說道:“不過應該跟那瘋子有關系了。”
我這個時候已經站了起來,又朝着那窗戶裏面看了進去。那女人此時還在啃咬着自己的手臂。我看着她說道:“我們得進去阻止她,要不然她會死的。”
阿泰同意了之後,我們兩個就迅速繞了到了屋子的大門那裏。
我們走進了屋子裏面之後,就慢慢地朝着那個女人所在的房間走了過去。那間房間的門是半掩着的,我們靠過去的時候頓時就有一股血腥味沖了出來,看着那個女人這個樣子,我和阿泰都不敢貿然沖進去,隻是悄悄把手放在門把上面看着找機會開門進去。
其實一開始阿泰不是很想管這個女人的,但是我怎麽想也是同村的,而且俗話不是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嗎,于是我就死拽爛拽的把阿泰給拖了回來。
在門口站了一會之後,我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于是就直接推開了房間門,正準備進去的時候,那女人忽然就把頭轉了過來看着我和阿泰。
剛剛在窗戶外面看的不是很清楚,這個時候正面看見那女人的時候還是被吓了一跳。
那女人此時滿臉的都是鮮血,頗有一種以前看過的那些恐怖電影裏面的那些殺人狂魔的樣子,隻不過這個女人不同于那些殺人狂魔的是,她現在是在殺她自己而已。那個女人在我和阿泰進去之後,就停下了口來,一直緊緊的盯着我們看。
按道理來說這個女人這個狀态應該是神志不清,繼續啃咬着自己又或者沖上來要啃咬我和阿泰才對,但是她這樣呆呆的站在這裏是我沒有預料到的,這和說好的不一樣的,難不成是拿錯劇本了?
我見那女人一直看着我們不說話,如果不是因爲看見她手上的那些痕迹的話,我就真的以爲她是個正常人了。
我看見她一直不說話,于是就隻能硬着頭皮自己先開口了:“你在這裏幹什麽?”
那女人聽到我的話之後可算是有了反應了。她站在那裏,然後動了動眼珠子,緊接着悠悠的開口說道:“我在吃豬蹄啊,你們要不要吃。”
聽到那女人的回答,我頓時就倒吸了一口涼氣,果然是個不正常的,敢情她剛剛一直都在把自己的胳膊當豬蹄在啃的。我看着那女人開口問道:“你在吃豬蹄,那你的手去哪裏了?”女人本來還算明朗的表情瞬間就混亂起來了。
她低着頭朝着自己的周邊看着:“對了,我的手去哪裏了,我的手怎麽不見了?”
說着說着她就開始在房間裏面轉着圈找了起來,我看着她這煞有其事的找着,頓時就有點不好了。
輕輕的擡起腳遠離了那個女人幾步,按照這個發展下去,那女人就應該開始問我和阿泰有沒有見過她的手了,緊接着就應該朝着我們撲上來了。
果然接下來的事情就像是被我預料好的一樣,完全照着我想的那個樣子發展了。
那女人在找了一圈之後,并沒有發現自己的手,反而發現了我和阿泰。
我看着我和阿泰的時候頓了頓,然後一臉無辜的開口對我和阿泰問道:“你們兩個是誰啊,爲什麽會在我家裏的。”
這女人現在不正常的,所以我并沒有回答,就站在那裏等着她接下來的動作。
她見我和阿泰沒有回答,也沒有管我們,自顧自的又開口問道:“你們有沒有看見我的手啊,我的手不見了。”
我退了幾步,冷着眸子懶着聲音緩緩的開口說道:“我們沒有見到。”
本以爲那女人會繼續去找的,可是那女人在聽到我的話之後突然就像發了瘋似得,開口對着我和阿泰吼道:“是不是你們把我的手給藏起來了,一定就是你們,快點把手還給我。”
說完這話她就張牙舞爪的朝着我和阿泰撲了過來。
辛虧是我早就預料到會變成這個樣子,所以我早就有所準備了。那個女人一撲過來,我和阿泰瞬間就愛朝着非叫我兩側跑開了。不過就在我們跑開的時候,我就發現有點問題了,我發現那女人好像是不僅僅是被控制住那麽簡單而已。
我對阿泰說道:“這女人有問題,貌似不僅僅是被控制住了。”
我之所以會發現,是因爲就在那女人剛剛沖過來的時候,我聞到了她的身上透出來了一絲絲的屍臭味,一聞到那味道我頓時就知道不對勁了,一個大活人怎麽會無端端有屍臭味在身上呢。
看那女人剛剛在吃自己的那個樣子,也不用懷疑她會去吃屍體。
阿泰聽到我的話之後說道:“你發現了?”
我聽到這話就知道我想的沒有錯了,阿泰沒有等我問就又繼續說道:“這女人已經死了,因爲沒有了靈魂,已經沒救了,就算是你把自己的靈魂給他都救不回來了。”
我聽到這話恍然大悟,怪不得會聞到那女人身上有屍臭味,原來是一具屍體來的。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女人忽然變了,不是她變身了,而是她說的話變了,一開始是追着我們說要我們還手給她。
現在倒好了,追着我們說要男人了:“你們就留下陪我吧,我不會虧待你們的。”
我一聽到這話冷汗頓時就下來了,我家裏有着一個美嬌妻不陪,爲什麽要來這裏陪你這發臭屍體。
那女人一開始是是追着我的,但是我顯然是被這女人給吓到了,腳底就像是抹了油似得,跑得飛快,到這那女人帶着房間裏面團團轉着,就是沒有讓她追上。
阿泰見那女人沒有去追他,也樂得看好戲,頓時就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面看着我耍猴似得。
我看到阿泰那副休閑的樣子,頓時就被氣得冒煙了,可是又因爲那女人緊緊的追着發作不得。
俗話說的真的叫一個好,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那女人追着我跑了幾圈之後,一直都沒有追上我,不知道怎麽的忽然就改變目标了。
她追着追着忽然就朝着坐在一旁的阿泰撲了過去。阿泰哪裏會想到那女人會突然來這麽一招,一個措不及防就直接被撲到在了地上。
那女人把阿泰撲倒了後的動作,可以看得出來她是有多麽的饑渴。她撲上去之後抱着阿泰張開嘴巴就在那裏親,可是因爲她之前一直都在啃咬着自己的手臂,所以可以說那張開的絕對是血盆大口。
這本來是一件挺恐怖的事情的,可是當我看見阿泰被那女人抱着猛親的時候,頓時就忍不住了,站在那裏彎着腰捂着肚子就笑了起來,笑的我都直不起腰了。
阿泰因爲沒有反應過來,硬生生的被那女人親上了幾個紅紅的大唇印,異常的奪目,我看見那幾個唇印的時候,笑的就更加歡脫了,如果不是看見阿泰那張全黑了的臉的話,我非得笑到過瘾才行。
就在我笑着的時候,阿泰着急的說道:“你還在笑,快點來救救我啊,我被她這樣抱着施不了法術,而且這女人滿嘴的屍臭味,我都快被熏死了。”
說到這裏他還真的發出了幾聲幹嘔的聲音來。本來想上去幫他的我聽到這聲音之後,頓時就笑了起來了。
我一邊笑着一邊看着阿泰那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一時間倒是真的不想去救他了,誰讓他剛剛看我好戲來着。
“别看了,快來救我啊。”阿泰痛不欲生的說道。
我樂得笑着說道:“着什麽急啊,多好的機會啊,好好享受一下這豔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