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越酒店總統套房,展文走進來卑恭道:“少爺,飛機已經準備好了,您該回日本了。”
冷厲遠面色冷峻的看着樓下,此刻吳悠和時邵已經離開了。這就是他連夜趕回來看到的結果,她真的背叛他?
“少爺,不如我和你一起回去?”展文實在不放心冷厲遠一人去日本。
冷厲遠唇角肆意的揚起:“不用!你把吳悠進泰盛集團時簽的合同找出來,抽空交給她。”
“合同?”展文一頭霧水。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冷厲遠眸光陰鸷的看着樓下。吳悠,等我回來,再陪你好好玩,我有的是時間!
安馨小區,時邵之前住的居民小區。12号樓2單元301戶,吳悠局促的坐在沙發上。
“你就在這安心的住着,别想太多!”時邵說着拿起水果刀給吳悠削蘋果。
吳悠錯愕的看着長長地蔓延開的皮果:“你經常削蘋果?”
時邵拿着削好的蘋果蹲在吳悠身前,笑的一臉陽光:“常聽人說,蘋果皮削的越長越長情,我可是一點沒斷哦?快嘗嘗看!”
“謝謝!”吳悠怔怔的接過蘋果,心底的愧疚感更深了一層。
看着蘋果不知怎麽就陷入了沉思。她究竟在做什麽?爲了逃離冷厲遠,她竟在眨眼的功夫投靠時邵?她在質問冷厲遠把她當什麽的時候,她又把時邵當什麽了?
“悠悠,怎麽了?”時邵看着出神的吳悠,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我、我心裏有點亂,想出去走走!”
“别,我馬上走!你在家好好呆着。”時邵安撫着吳悠,“一會記得吃飯,早點休息。”
吳悠怔怔的看着時邵離開,煩悶的揪住頭發。她該怎麽辦?究竟怎麽辦?冷厲遠早該睡醒了吧,如果他知道自己和時邵走了,會怎麽做?會不會遷怒時邵?
她真是該死,怎麽可以做出這麽糊塗的事!
恰在這時,一陣短信鈴聲傳來:
悠悠,你已經答應讓我守護你了哦,可不許反悔!我願意做你的避風港,就當是爲了成全我,留在我身邊。隻要有你在,我什麽都不怕。
吳悠手指拂過屏幕上那些溫馨的字,她能想象到時邵說這些話時的樣子。這樣的他,讓她怎麽拒絕?他總能一眼看透她,了解她擔心的一切。
心湖中掠過陣陣漣漪,吳悠指尖微動,隻回複了一個字:好!
時邵,這樣紳士儒雅的男人尚且不嫌棄她,她還求什麽?至于那個男人,既然看不到希望,又何苦等待?
此刻守在房門外的時邵,臉上蓦地揚起了笑容,壓抑的心情,仿佛瞬間被一束陽光照亮。
這夜,吳悠翻來覆去的睡不踏實。一閉上眼,冷厲遠那殘忍嗜血的笑容就會打入腦海。不知什麽時候,他對她竟然有這樣的影響力?
清晨,昏沉的醒來。吳悠收拾完了正準備去外面買點早點,可一出門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吳悠心驚的看着展文,果然,那個惡魔還是不肯善罷甘休!不過這次,她一定會對抗到底!
“你該清楚!不管你去哪,少爺都能找到你。”展文一本正經的說道,“我不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麽事,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訴你,少爺回日本的時候,很生氣很生氣!”
“他怎麽樣和我沒半分錢關系,說你的來意!”
似乎沒想到吳悠會這麽決絕,展文微微愣怔了下:“言歸正傳,這是少爺讓我拿給你的合同!當然是複印件!”
吳悠接過合同,邊翻看邊諷笑:“什麽意思?冷厲遠不會不知道合同已經到期了吧?我現在是自由的……”
吳悠說着臉上的笑容就僵硬了,她驚慌的将合同湊到眼前,生怕是眼花看錯了。
“不可能,這怎麽會是我簽的合同。我簽的合同明明是三個月!”吳悠緊盯着展文,似乎在等他給自己一個解釋。
展文斂神看着上面明确标注的三年期限,意味深長道:“其實當初進泰盛的時候,你、鍾澤、楚瑜的合同期限都是三年。或許你沒注意就簽了。少爺不過是想留住你!上面明确标注,須在泰盛集團及旗下子公司工作滿三年。現在才三個月而已!”
吳悠連連退步,不可置信的搖頭:“你就不怕我去告你們!”
展文一副不上心的樣子:“有證據嗎?上面白紙黑字是誰簽的字?或者你有錢請律師嗎?噢對!時邵可以幫你,但我想你應該不想讓他卷進來吧!”
“在泰盛工作嗎?呵呵,你就是三年嗎?我倒要看看他冷厲遠想幹什麽?”吳悠說着狠狠踩了展文一腳,不忘報複性的撞他一下。
冷厲遠身邊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匆匆買了早點,吳悠就奔去了泰盛集團,就算不來這上班,她也會找老朋友談談話。這筆賬,總要算清的!
當曹詩蘭看見吳悠的時候,一臉的平靜:“你來了?”
“爲什麽要騙我?爲什麽害我!”吳悠激動的質問曹詩蘭,她怎麽可以這麽淡定,就好像那些事不是她做的?
後勤部所有人都看向曹詩蘭和吳悠,平時看她們玩的挺好,怎麽突然嚷起來了?隻是吳悠不是合同到期該走人了嗎?
吳悠惱怒的搶過曹詩蘭端起的杯子,手被裏面的奶茶濺燙卻沒發覺:“曹詩蘭,你倒是說呀!”
“是誰害我爸爸被趕出醫院?”曹詩蘭恨恨的看向吳悠。
吳悠斂神,突然詞窮起來。
“沒話說了?你以前問過我,胃癌手術費怎麽那麽貴?我現在就告訴你,我爸是胃癌晚期,他不過是在拿昂貴的進口藥續命。那天在夜色酒吧,我問你知不知道是誰,你搖頭!可就是那天晚上,我匆匆趕回醫院,我爸已經去世了!”
曹詩蘭說的很平靜,就像在說别人的故事。
吳悠被曹詩蘭逼到牆角:“對此我很抱歉,問題是我也沒想到會這樣。你不能因爲這個,就害我……”
曹詩蘭大嗓門的打斷吳悠:“這是你欠我的!如果不是因爲你,我爸不會死。你知不知道自己手上沾着人命!本以爲經過昨晚,冷帝會收拾你!現在看來,還得我自己動手!”
曹詩蘭神情激動的掐上吳悠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