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詩蘭,你放手!”那種窒息感漸漸包圍了吳悠。
周圍的人看的都慌了神:“詩蘭,你快放手呀!你這樣會鬧出人命的!”
吳悠眼前一黑,下意識的扯過曹詩蘭來了個過肩摔。
隻覺得曹詩蘭的手一松,新鮮的空氣猛地竄進嘴裏,吳悠貪婪的呼吸着:“咳咳,咳……”
“啊……”
“詩蘭!詩蘭!你怎麽樣?”
“快叫救護車!”
聽到衆人的喊聲,吳悠錯愕的側頭看去,隻見曹詩蘭的額頭正流血不止,吳悠緊張的湊上前:“詩蘭?你給我醒過來!你别吓我!”
“你少在這假惺惺了,如果不是你,她怎麽會變成這樣!”其中一名同事,一臉嫌棄的推開吳悠。
吳悠坐倒在地,心裏憤憤難平:“難道我的命就不是命?剛才我差點被她掐死!”
“你害死詩蘭的老爸,難道還不準人家找你算賬?你現在倒好,又把詩蘭害成這樣。真是個害人精!”
“哎呀,你快别說了,悠悠不是故意的!”
吳悠滿眼受傷的看着這些同事:“我吳悠做事隻求問心無愧!她爸爸的事我始料未及,就像現在我也沒想到她會這麽恨我!如果重來一次,我還會這麽做。絕不後悔!”
吳悠倔強的模樣看在衆人眼裏,都愣怔了。如果不是救護車及時到來,恐怕她們會一直僵持着。
“還傻愣着幹什麽,快來幫!”剛才訓斥吳悠是害人精的那個同事招呼着吳悠。
吳悠看了她一眼,匆忙上前搭手。看着詩蘭額頭上的血,她的心緒難以平複。
最後吳悠跟着救護車去了醫院,所幸曹詩蘭隻是暫時性昏迷,沒什麽大礙。吳悠焦心守在病房内,直到曹詩蘭醒來。
“你來幹什麽?”曹詩蘭看到吳悠闆起一張臉。
“少在這給我擺臉色,我不欠你的!既然你醒了,我就走了!”吳悠硬氣的話語中不乏擔憂之色。
“吳悠!你别以爲這就完了!”
吳悠朝病房外走去的步伐蓦地頓住,她回身厲聲道:“曹詩蘭,我承認你爸爸的事我有責任,我知道的時候也很自責。但我不相信你害我的時候心裏就坦蕩蕩?如果說開始我還愧疚,那現在咱兩就扯平了!”
“怎麽扯平?那是我爸的一條人命!”
吳悠煩悶的攥緊拳頭,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曹詩蘭聲嘶力竭的那句話始終回旋在腦海裏。那是一條人命,沒錯,是她間接害死的了她爸爸。
病房内,曹詩蘭淚流不斷。對不起,悠悠。我知道,就算這一切沒發生,爸爸也會離開我,可我還是不能接受,我過不了自己心裏那一關。
我們恐怕真的不能做朋友了。
吳悠剛走出醫院,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悠悠,你去哪了?怎麽沒在家裏?是不是冷厲遠來找你了?”
吳悠淺笑,揶揄道:“你問我這麽多問題,我要先回答哪一個?放心啦,我隻是出來散散心!不如中午請你吃頓飯?”
“好呀!”電話那端的時邵頓時眉飛色舞。
A市經濟大學周圍的小面館,設施雖然有些簡陋,卻滿室熱騰騰。
“沒來過這種地方吧!”吳悠取笑着貴公子模樣的時邵,他的身份确實與這小面館不符。
“恩,不過蠻好吃的。”
“學校周圍的飯菜都很實惠,好吃又便宜!以後抽空可以來嘗嘗。”
盡管吳悠裝作很開心的樣子,時邵還是一眼偵破了她眸子裏的黯然:“有心事?想對我說什麽嗎?”
“沒!隻是覺得能遇上你這麽好的男人很幸運,也很感激!”吳悠由衷的說道,“其實我在泰盛集團簽的合同是三年,所以……”
“不行!我絕不允許你在泰盛呆下去。”時邵激動的打斷吳悠的話。他沒那麽傻,不會把自己唯一的希望抹殺。
“相信我!”吳悠握住時邵的手,“我已經對他失望了。”
“失望不代表放下。你呆在他的地盤上,讓我怎麽安心?就算違反合同,也不過是一些違約金,我時邵付得起!”
“時邵,我不想再拿你的錢!這是我的事,我想自己解決!總之,我已經決定了!”吳悠說完拿起包包腳步淩亂的向外走去。
頓時,時邵食如嚼蠟。悠悠,你真的隻是不想依賴我嗎?還是放不下冷厲遠,不想失去他的消息?
泰盛集團,當後勤部的人們得知吳悠簽的合同日期是三年時候,都驚訝到了極點。張大的嘴巴足矣塞下一個雞蛋。
“悠悠,你賺啦!你竟然可以拿泰盛的高薪資三年!”
“我要是這麽幸運就好啦!也不用擔心什麽時候被炒鱿魚。”
……
一衆人都是羨慕嫉妒的眼光,卻沒一個人知道吳悠的苦楚。
“來來來!大家辛苦啦,我請大家吃福瑞齋的點心!”這時從辦公室門口傳來一聲磁性男音。
“哇……時少!”
“時少竟然會來我們後勤部?我不是做夢吧?”
吳悠錯愕的看着突然出現的時邵,直到他走到跟前,吳悠才轉回思緒:“你怎麽來了?”
時邵笑如陽光:“大家快來嘗嘗,千萬别客氣!”
時邵此話一出,衆人一擁而上。
風流倜傥、家世一等、又優雅風趣的時邵,不消片刻便博得了吳悠一衆同事的好感。以往的時邵隻可遠觀。而此刻,他卻如鄰家男孩一樣平易近人。
“不知道衆位美女下班後有沒有約?我請大家去夜色酒吧喝酒,怎麽樣?”
“好啊好啊!時少請客,我們就算有約也必須推掉!”
“對對對!有些約可以等,有的是機不可失!”
下班後,一班人聚集在夜色,熱鬧非凡。吳悠從沒見過這麽熱情的時邵,一時竟看呆了神。
時邵和吳悠那些同事喝酒之餘看向吳悠,隻覺得昏暗燈光下的她美得閃耀。
“今天我請大家來,是想拜托你們幫我照顧悠悠。如果她有什麽做的不好,或者惹在座的哪位生氣了。隻管來找我,我時邵做她的出氣筒!”
衆人聽了連連起哄:“哇哦!時少,滿足一下我們的好奇心吧?你在和悠悠交往?”
“什麽呀,明明是和冷帝在一起呢?”一旁喝的微醺的女人反駁。
頓時,包廂内的氣氛尴尬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