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悠的其中一名同事忙打圓場:“哎呀!時少多慮了。誰敢欺負悠悠呀,她今天還讓我們大開眼界了呢!那兩下子像個十足的練家子,女孩子裏很少有身手這麽利落的!”
時邵頓時被吸引了注意力:“怎麽回事,快和我說說!”
“哪有?我當時隻是條件反射,才沒有你們說的那麽誇張,而且我是個淑女!”
衆人見吳悠紅了一張俏臉,哄笑起來:“還害羞了?我們可沒見過那麽兇悍的淑女!現在我們都要懷疑,時邵将來會不會被你實施家庭暴力。”
這話說的極暧昧,吳悠聽着尴尬起來:“我先去趟洗手間!”
沒等時邵詢問什麽,吳悠就逃一般的離開了包廂,正巧看見前面的包廂門突然被打開,一個衣衫淩亂的女人被推出包廂。
“滾!哭喪着臉是來找老子晦氣的!滾遠點!别讓老子再看見你!”
女人的穿着很豔麗,看上去卻很頹廢,吳悠連忙将她扶起來:“你怎麽樣?沒事吧!”
“謝謝!”伴随一股濃郁的香水味,女人回過頭來。
吳悠隻覺得腦子‘嗡’的一聲,這個女人好面熟。她肯定見過她,可是究竟是在哪呢?難道是泰盛集團的同事?好像不是,難道是以前的同學?
“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吳悠呐呐的詢問。
女人五官明媚,一頭酒紅色的大波卷發看起來風情萬種。她傲氣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嘲弄:“我是酒店的舞女,你見過不足爲奇。”
吳悠驚訝的張大嘴巴,而後抱歉道:“不好意思,我不是那個意思。”
“沒事,我已經習慣了。”
“其實你完全可以找個正當工作,好好生活!這種工作不适合你。”吳悠好意勸說。
女人苦笑着搖頭:“你不是我,永遠體會不到我的痛苦。”
看着她離開,吳悠黛眉輕蹙,這個女人明明氣質非凡,爲什麽偏偏選擇做舞女?有不得已的苦衷?吳悠輕歎了口氣向衛生間走去。
卻不知那位風情萬種的女人轉角間走進一間包廂。
包廂内一片黑暗,卻可以看到屬于煙頭的點點火光。
女人打開燈,滿懷笑意的走向坐在沙發上吸煙的男人,随手拉住他那隻帶着藍寶石戒指的手。
“我已經按你說的做了,是不是該獎賞點什麽?”
女人話還沒說完,就被摩頓狠狠的吻住。
“呵呵……讨厭!”女人嬌笑着。
“你要時刻記着自己的身份,我訓練了你兩年,可千萬别讓我失望!”摩頓笑着摩挲女人的眉眼。
前後經過大小幾百次整容,還真是慧黠的迷人,他都要爲她沉迷了。
“你說過等這件大事辦成了,我們就結婚。我這麽愛你,自然不會”女人大方的坐在男人腿上,笑意盈盈的引誘着男人。
“哈哈,我保證冷厲遠那家夥會被你征服。教父的位置終究會是我的,而你就是我最大的王牌!”摩頓說着将女人撲倒在沙發上。
“啊,摩頓,你好壞呀……”室内一片旖旎春色。
吳悠從洗手間回到包廂後,衆人玩的還正high,吳悠也不忍心掃興,幹脆坐在角落裏看樂。
“怎麽,不開心?”時邵端着果盤走到吳悠身畔。
“隻是有點害怕。”吳悠猛灌了口酒,“如果,冷厲遠回來……”
“悠悠,相信我。我會一直陪着你,永遠!”醉熏的時邵刻意強調最後兩個字。
吳悠愣愣的看着時邵,他最打動她的或許就是這種認真勁。
聚會散了之後,吳悠帶着醉酒的時邵回了安馨小區。
氣喘籲籲的爬上三樓,又給他沏醒酒茶,又給他擦臉,直到看他沉沉睡去,吳悠也累趴在地上。
“悠悠,悠悠!”時邵夢魇般的呢喃着。
吳悠看着時邵俊朗的面容,心裏說不出什麽滋味,其實她對他更多的是愧疚。爲了躲避冷厲遠,她才呆在他身邊,卻深怕會連累他。
長歎一口氣,吳悠疲憊的離開了小區,打車前往雅文公寓。
遠遠的就看到許多人在樓下圍觀,鬧哄哄的樣子。吳悠隐約聽到有人在争吵,待仔細一聽,頓時呆愣了。
這不是韻心的聲音嗎?
擠進人群,正看見沈韻心在包包裏抽出支票,毫不惋惜的撕了個粉碎扔在展文頭上:“這是冷帝替你下的聘禮,後面一大串零簡直要閃瞎我的眼,隻可惜我沈韻心沒那麽賤!”
“沈韻心,你要鬧夠了沒有?”展文陰沉着一張臉,俨然是另一個冷厲遠。
吳悠匆匆走到沈韻心跟前,一頭霧水的詢問:“怎麽回事,吵架了?”
沈韻心委屈的看了眼吳悠:“你問他吧!究竟把我當什麽?”
“當你是女朋友!”
“說的真好聽,當我是女朋友還追别的女人?”沈韻心流着淚吼道,“别以爲我不知道你這兩天一直跟着别的女人跑,更何況人家還有男朋友!”
“沈韻心,你竟然跟蹤我?我就不能有自己的私人空間?”
沈韻心嘲諷而笑:“展文,今天咱們把話撂這!如果你選我,不許再和那個女人有任何瓜葛;要是你決定撬人家牆角,好!這一輩子别出現在我面前!”
吳悠不解的看向展文,當初展文那麽喜歡韻心,還變着法的求她幫忙,這麽快就變心?雖然覺得他不是什麽好人,但他對韻心的心思,她覺得是真的!
将展文拉到一邊,吳悠鄭重其事的詢問:“你跟我交個底!真變心了?”
展文頭痛的回道:“我跟蹤的是你說的摩頓的女人。他們一直形影不離,我忌憚着摩頓警惕性高,一直遠遠跟蹤,所以查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女人的身份?主要是我不想讓韻心摻和這種事。”
“依我看,你就是多慮了!難道你家少爺沒女人嗎?看你大驚小怪的!我做主了,不準再跟蹤那個女人,去好好哄韻心。”
“不行!摩頓太陰險了,我怕他對少爺不利!”
吳悠狠敲了展文一個爆栗:“死腦筋!一個女人而已,還有你家少爺厲害?”
展文沉思了片刻,終于做出決定,垂喪着頭向沈韻心走去。
看着還在鬧别扭的兩人,吳悠苦笑着搖了搖頭。卻不知,就因爲她阻止展文調查下去,才給了那個女人掀起風浪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