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節課,他們在聖德上的最後一堂課,吳悠埋頭玩着手機上的遊戲。
“悠悠,别怪我沒提醒你,老巫婆看你好幾眼了,被她抓到你就死定了。”沈韻心撞了下吳悠的胳膊。
“哎呀韻心,我這可是計時的,馬上就要通關了,一會兒就好!”吳悠的話語剛落,手機一陣震動傳來,在這安靜的教室裏顯得較爲突兀。
Mygod!她竟然忘記調靜音了,吳悠慌張的挂斷,擡頭見老巫婆沒注意這邊,這才舒了口氣,可手機竟再次震動起來,大有震到底的架勢。
吳悠匆匆的按了接聽鍵,将頭埋在桌子下面。
究竟是誰?簡直要害死她!
電話那頭的聲音冷到了極點:“吳悠,你竟敢挂我電話!”
冷厲遠?天呀,沒搞錯吧。
“沒有,沒有,我上課呢?你要知道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險接的電話!”吳悠的聲音頗爲哀怨。
電話那邊的冷厲遠冷笑道:“你以爲我沒上過大學?”
吳悠聽了叫苦連連,這次她真是有理也說不清了,給他們講課的老巫婆和尋常的老師可不同,負責任的讓人抓狂!
“你有什麽事嗎?”吳悠盡可能小聲。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皺起眉的冷厲遠依舊帥的人神共憤。
想他堂堂泰盛集團的總裁,主動給人打電話的次數,十根手指都能掰出來。這個小迷糊,能接到他的電話,不是應該燒香拜佛嗎?
看來他還是對她太好了!該給她點顔色看看。
吳悠一陣無語,總裁不都是該日理萬機的嗎?難道泰盛集團要倒閉了?他才閑的發慌打電話和她鬥嘴?
“和你老爸商量的怎麽樣了?”冷厲遠終于說到正題上。
吳悠脫口而出:“管你什麽事?”
這麽不待見的語氣?冷厲遠心裏一陣犯堵。
“吳悠,你給我記住了,不管什麽事,隻要我想管就能管!”
“恩,對!有錢任性!沒别的事挂了,拜拜!”吳悠說罷就要挂斷電話。
“挂斷了,我就再打過去!敢關機,你就死定了!”
吳悠深呼一口濁氣,冷厲遠的話她還真有那麽一點忌憚,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
“冷大總裁,你究竟想幹什麽?”吳悠強忍住要飙起的怒火。
“你答應做我的女人,或者親我一下,二選一吧!”那邊的冷厲遠揚起了個陰險的笑容。
納尼?吳悠呼吸一陣不紊:“你說什麽?”
“少在那裝!必須兌現一個,否則我馬上去你們教室,然後和你來個法式熱吻。”
吳悠暗暗把他十八輩祖宗問候了一遍,曾經他說,他不輕易說什麽,一旦說出來就不輕易更改,要萬一……
權衡之下,吳悠還是覺得:親一下的受害程度低一點。
“啵……”聲音細如蚊音,幾乎讓人聽不到。
“聽不到!”
“啵!”你妹的!吳悠含着一肚子火又親了下,可這聲音足夠引起全班同學的注意,還有講台上的那個老巫婆!
話語剛落,老巫婆的聲音就傳了過來:“第二列第四名穿粉衣服的那個女生,站起來重複一遍我剛才說的話!”
吳悠錯愕的擡頭,第二列第四名,這不就是自己嗎?小心的看向周圍,但見全班同學都在看着自己。
天呀!這回真是糗到家了!快賜給我個洞,讓我鑽進去吧!
“看什麽看?說的就是你!給我站起來!”老巫婆發威了!
吳悠慌忙的站起身,沈韻心不由得歎氣,剛想小聲的告訴吳悠。
老巫婆的聲音又傳了過來:“旁邊那個穿藍衣服的也想站起來,是嗎?”
吳悠抿緊了櫻唇,頭都快埋到桌子上了,不作就不會死,用這句話來形容現在的她,再恰當不過了。
“不知道……”吳悠嘟囔道。
“你人都藏在桌子下面去了,能知道嗎?”老巫婆說着走下講台,在吳悠的身旁轉悠着。
電話那邊的冷厲遠自然都将這些聽了去,竟哈哈的爽朗笑開來。
一旁的展文看的一臉震驚,以往少爺的笑,也隻是抿唇輕笑,那種笑容是在經曆了許多以後,習慣性的笑容,他幾乎沒有看到過少爺這麽真誠的笑容。
或許,這個吳悠的出現,真的能給少爺的生活添些色彩。
冷厲遠笑的舒心,卻苦了吳悠,整堂課都在被罰站。下課後,吳悠痛苦的抱住了一旁的沈韻心。
“嗚嗚嗚……”
“你該!老巫婆的課還敢接電話。”沈韻心不僅沒有安慰她,還給了一個白眼。
吳悠一臉的受傷,都怪那個混蛋。可也怪她自己沒骨氣,竟然屈服在他的淫威下!
“不過,是誰給你打的電話?這個我比較感興趣!”沈韻心的八卦模式再次開啓了。
“如果我說是冷總裁,你信嗎?他還說如果我敢挂電話,他就和我來個法式熱吻,你信嗎?”吳悠一臉的無辜可愛。
沈韻心愣愣的看着好友,最終搖了搖頭,一副好友不僅無藥可醫,還放棄治療的樣子。
看吧!連死黨都不相信她,不過就連她自己也想不通,冷厲遠爲什麽會給她打電話。
莫非他真的喜歡自己?
這個念頭一出,吳悠就慌亂的搖頭,她這是想什麽呢?冷厲遠會喜歡上她?這才真是天下奇聞了呢!
吳悠與沈韻心一齊向教學樓外走去,遠遠的就聽到一陣糟亂聲。
“我們出來這麽晚,應該避過下課的高峰期了呀!怎麽還這麽多人?有情況,去看看!”
韻心的八卦因子又在作亂,可她自己好奇也就罷了,卻時時不忘拉着吳悠。
“好帥呀!有這樣的男朋友好幸福。”
“我看他怎麽像那天開大會的那個冷總裁呢?”
“不可能吧!”
吳悠忍着被擠成照片的危險,随沈韻心往裏擠。
“韻心,有我這樣的朋友,簡直就是你幾世修來的福氣,這次我真是陪你下油鍋了。”
“悠悠?”随着一聲魅惑人心的喊聲,吳悠愣住了神。
兩人眼前的學生都分散開來,吳悠陡然睜大杏眸,又是那個瘟神——冷厲遠!還有他那輛騷包的保時捷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