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楚瑜對上冷厲遠那雙跳躍着怒火的眸子時,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而後才不甘心的開口。
“看你也是個有身份的人,應該很聰明才是,怎麽會被她騙了?”
“你的意思是,她和我說的話都是假的?”冷厲遠故作懷疑的看了眼吳悠。
鍾澤見這男人處處維護悠悠,猜測着悠悠現在很幸福,便一把拉住了楚瑜:“小瑜,過去的事就别再提了,我們走吧!”
楚瑜憤憤的甩開鍾澤,再次開口:“鍾澤對他們的愛情很忠誠,反倒是吳悠,和鍾澤好着的時候,就不知道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
吳悠腳步微微踉跄,那日在暗夜,冷厲遠說的話極其暧昧,或許誤導了鍾澤。以爲她和冷厲遠上床了,才會傷心離開。可這些,楚瑜又怎麽會知道?
鍾澤連這個都告訴她了嗎?
“哦?你見到吳悠做見不得人的事了?”冷厲遠反問一句,“如果我和你說,他們分手那晚我就在場呢?”
楚瑜詫異的看着冷厲遠,随後嬌笑道:“那你就是吳悠劈腿的男人呗?這年頭,一個小三在正室面前,也這麽張狂!”
冷厲遠眸子微微眯起,盛怒下的他笑得更肆意:“是呀!一個小三都這麽張狂!隻可惜我從沒碰過吳悠!”
“什麽?”鍾澤愕然。
“哈,這可真是天大的笑話了。”楚瑜嘲諷而笑。“這麽看來,你也入不了我們吳大小姐的眼,連根蔥都算不上呢!”
“我是哪根蔥,你很快就會知道!”冷厲遠說完就拉扯着吳悠向自己那輛騷包的保時捷走去。
“給我上車!”臨走近跑車,冷厲遠松開了環着吳悠腰肢的手。
吳悠猶疑了片刻才坐上去。未料,還沒系好安全帶,冷厲遠就将油門一踩到底,跑車飚了出去。
“啊……”伴随着吳悠的驚叫聲,跑車在鍾澤與楚瑜的身旁飛速的駛過。
“楚瑜說話一向都這麽犀利,你别生氣。還有,謝謝你剛才爲我解圍!”吳悠半晌才穩住了自己的心神,“你能開慢點嗎?”
這裏雖然不是鬧區,可車輛也比較多。
盛怒下的冷厲遠看都不看吳悠,還是一門心思的飙車。他還不至于和一個女人計較,他氣的是她心心念念在乎的都是那個男人!
吳悠的長發被風吹得肆意淩亂,打在臉上,疼的火辣。眼見要撞上車,吳悠吓得心髒就要跳出來,冷厲遠一個急轉,擦車而過。
“喂!你不要命,我還要命呢!我要下車!”吳悠驚恐的吼道。
一張嘴就被灌了滿口風,吳悠嗆得流出了淚,現在她心裏悔的腸子都青了。
不知明天新聞的頭條會不會是,聖德大學某學生爲了蹭飯吃,搭上一條命?
“冷厲遠,你開慢點,要出人命了!”
在衆多轎車間穿梭,吳悠吓得閉上了眼睛,可單單感受着那刮在臉上的風,吳悠就吓破了膽,竟小聲哭了起來。
她招誰惹誰了,怎麽就這麽命苦?
男朋友被舍友搶走了不說,還無故碰到個神經病,不要命的帶她飙車。
“吱……”一陣急刹車聲猛地響起。
吳悠隻覺的這是世上最動聽的音樂,淚眼迷離的看向冷厲遠,身子卻随着慣性向前撞去。
還好他鐵壁一般的胳膊擋住了她,隻是沒等松口氣,冷厲遠就下車,将她這邊的車門打了開來。
“你發什麽瘋呢?”
冷厲遠的薄唇緊抿,自動忽略了吳悠的話,他陰沉着張臉一把扛起吳悠,轉身将車鑰匙扔給停車小弟,便大跨步的向酒店内走去。
“啊!我胳膊扭着了,好痛!”吳悠趴在冷厲遠的肩上,疼的呲牙咧嘴。
冷厲遠在錢包裏抽出一張鑽石卡,随意的扔給了前台。
“六樓我包下了,沒有我同意誰也不準上去,密碼是666888!”
吳悠趁機動了動被身子壓得發酸的胳膊,随後湊在冷厲遠的耳旁,小聲商量:“拜托,放我下來行不行?”
“叮……”随着六樓電梯門被打開,吳悠不由的愣住了。
這是吃飯的地兒嗎?
一股不祥的預感由心底升起,冷厲遠放下吳悠,唇角的笑容很詭異。
看着渾身散發着陰寒氣息的冷厲遠,吳悠撒丫子就往外跑去。
卻被冷厲遠那雙寬厚的大掌摟住了小蠻腰:“去哪?”
吳悠感受着他那溫熱的鼻息,故意裝傻:“不,不是說去吃飯嗎,我們走吧!”
冷厲遠輕笑一聲,啄了下吳悠額頭。
“到了這,你還想着吃飯?你真是傻得可愛呢!”
吳悠顫着身子深呼一口氣:“冷總裁,我好像沒惹到你吧!”
“沒惹到我?你确定!”冷厲遠猛地轉過吳悠的身子,逼她對視着自己。
他那修長的手指慢慢摩挲着吳悠的下巴,像是欣賞着最精美的藝術品。
“在你拜托我幫你向鍾澤解釋的那一刻,你就成功惹怒我了。”冷厲遠緊緊的捏着吳悠的下巴,看着她那雙充滿慌亂神色的杏眸。
吳悠緊抓着冷厲遠的襯衫:“你不是沒幫我嗎?我知道,後來多虧你爲我解圍,我很感謝你!”
“恩!那你要怎麽感謝呢?我說過,我冷厲遠的人情沒那麽好欠,現在我就索要這份人情!你給嗎?”冷厲遠嘲諷道。
吳悠不敢再回答什麽,生怕惹怒了這隻本就處于狂怒中的豹子。
“吳悠,你怎麽就這麽賤?他都不要你了,你還巴巴的貼上去,怎麽?被人家女朋友看到,罵你幾句,你就心裏舒坦了?”
一想到這,冷厲遠那壓抑在心底的怒火就往上沖,哪怕是毀了眼前這個可氣的女人,都無法降火!
被冷厲遠再次揭開傷疤撒鹽,吳悠也怒了:“對,我吳悠就是犯賤呢!可是冷厲遠,你不要以五十步笑百步了。你堂堂冷總裁不也是犯賤的纏着我!”
聽到這,冷厲遠的唇角就揚起了個嗜血的弧度,他猛地将吳悠掀起,扔到了白色的大床上。
吳悠一陣頭冒金花,還沒回過神來,就覺一個重物壓在了身上。
冷厲遠狠狠的吻上了吳悠的櫻唇,輕撬牙關,猛地的咬住她那甜美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