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悠嬌呼一聲,奮力的拍打着冷厲遠,卻被他伸出的鐵臂霸道的箍住雙手,動不得分毫。擡腳踢向冷厲遠,卻也踢不到他分毫,
吳悠憤憤地開口:“聖德大學美女如雲,你怎麽就偏偏纏上我?”
“因爲,你與衆不同!”
說罷,冷厲遠就欲吻上了吳悠的櫻唇,吳悠隻得來回搖晃着腦袋,像個撥浪鼓一般躲避着,哪知冷厲遠竟霸道的捧住了她的臉頰,吳悠趁機擡起手肘擊向冷厲遠的心口。
情急之下,冷厲遠向吳悠的身側躺去,以便錯開身子,不被擊中。
得了空,吳悠匆忙爬起身,先是一拳頭使足了勁,狠捶向冷厲遠的胸口,而後神色匆匆的跑出了房門。
冷厲遠奪門追去,隻見電梯門剛開,便知道吳悠是走的樓梯。隻是他剛追到樓梯口,就見吳悠的腳下一滑,一聲尖叫,險些摔下樓梯。
冷厲遠驚得腦袋‘嗡’了一聲,一片空白之色。
“吳悠!”他擔憂的一聲叫喊,在樓道裏傳來陣陣回音。
他終究沒再追下去,竟是在後怕。若剛才吳悠真的摔下樓梯,萬一有個三長兩短,該怎麽辦?
許久沒再嘗過害怕滋味的他,今天好好體會了一回!
大街上,汽車排起了長隊,喇叭聲此起彼伏。吳悠一直不停的跑,任周圍那些異樣的眼光落在身上,也全然不在乎。
她驚怕的連連回頭,生怕冷厲遠會追上來。半晌停下腳步喘着大氣,她那倔強的眸子落了兩行淚。
“怎麽這麽沒出息!不許哭,給我堅強點!”吳悠暗自對自己說,一直到調整好心情,她才回到宿舍。
不等沈韻心詢問,吳悠先開了口:“韻心,我不想去A市了。如果你還當我是好朋友,就什麽都不要問!總之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那個惡魔!”
她真的看不透他,一時溫柔的讓人沉醉,一時又像索命的惡魔。
沈韻心看她滿臉的煩躁,終究什麽都沒問出口。
第二日,吳悠還在與周公約會,就被沈韻心吵醒了。
吳悠睜開惺忪的睡眼,一頭霧水的看着好友:“這都幾點了,怎麽還沒走?”
“我們本來要走了,可冷總裁突然來了電話,他說要從現在開始就考驗我們的團結性。少一個人都不能走,如果你不去的話,我們也都不用去了!”
“什麽?”
吳悠錯愕地看着沈韻心,隻希望好友下一刻就告訴她,這不過是個笑話。
那個惡魔是料到她不去了?竟想出這種損法子!
“韻心,我真的不想去!我……”吳悠爲難的說道。
“悠悠,我知道!其實我去不去泰盛集團無所謂,但聖德其他的學生可都在操場等你呢!你如果真不去,恐怕以後在聖德,都沒好日子過了!”
沈韻心滿臉焦慮的爲吳悠分析利弊。
吳悠深呼一口氣,強壓住内心的忐忑,半晌才咬牙做出決定:“我去!”
這個冷厲遠,是抓到了她的軟肋?不過當着那麽多人,量他也不敢做什麽!
切,誰怕誰!
沈韻心一聽,面露喜色:“我就知道悠悠最善良,一定會幫我們!”
操場上,一排長途汽車停靠在那。從沒坐過長途汽車的那些豪門子弟本就不爽,現在又因爲吳悠的緣故沒能出發,更是怨聲載道。
眼見吳悠來了,他們紛紛議論着,都覺得吳悠是個傻子,也正因爲如此,吳悠被大半的同學認識了。
見衆多的同學打開窗戶看着自己,吳悠隻覺得臉上一陣火辣,像被扒光了衣服閱覽一般。
正當吳悠糾結要上哪輛客車的時候,一個秘書模樣的美女走了過來,禮貌的詢問。
“您好!請問是吳悠嗎?”
“對,是我!”
“您的坐位在這裏,請跟我來。”
吳悠對沈韻心擺了擺手,便跟着那名秘書上了一輛長途汽車。站在汽車的最前排,吳悠就看到了那個空着的座位。
與此同時,空座臨位的男生也擡起了頭,四目相對,兩人都愣住了神。
“吳悠同學您好,這裏是您的座位!”
聰慧如吳悠,她立馬就猜到這是冷厲遠故意安排的,她的旁邊是鍾澤,後位是楚瑜。想想昨天和他們大吵的那一架,吳悠隻覺得更無所适從。
當楚瑜看到來人是吳悠,一張臉上寫滿了嫉恨兩個字,不知道爲什麽,現在她和鍾澤好了,反而看吳悠越來越不順眼。
原本她還想着和來人換位置,現在可好了!怎麽會這麽巧?
吳悠遲遲沒有走上前,那秘書似乎猜透了她的心思,再次開口:“吳悠同學,其他地方還有一個空位,要不我帶您過去?”
吳悠又看了鍾澤一眼,回道:“好,那就麻煩您了!”
就在吳悠看到那名秘書所說的另一個空位時,不禁笑了。最終,她還是選擇坐上了冷厲遠跑車的副駕駛。
“你這一步步的引我入局,真是夠狠的!”吳悠咬牙切齒道。
冷厲遠帶着金絲邊的眼睛,那眸子裏的深意吳悠根本就看不到:“足可見,你的臉皮不夠厚,心腸也不夠狠!”
“所以我無法擺脫你,是嗎?我想這世上和你一樣臉皮厚、心腸狠的人,寥寥無幾吧。”吳悠低頭把玩着如瀑的長發,以此緩解内心的緊張。
“我特意将你的座位安排在他身邊,是在幫你!你該感謝我的,明明是你自己因爲膽怯選擇坐我的車,還這麽多借口?”冷厲遠輕笑道。
吳悠看着冷厲遠英俊的側顔,悠悠說道:“這看起來似乎都是我的問題,可這些難題不是你抛給我的嗎?”
“我隻是認爲你不該爲了昨天那種小事,放棄自己美好的未來。”冷厲遠一副公私分明的樣子。
吳悠轉過頭,看着沒事人一樣的冷厲遠,打心裏佩服的五體投地,他不是有性格分裂,而是酷愛耍人玩!
“強奸未遂,冷總裁還能這麽若無其事,心還真是寬!可這不代表這件事沒發生!在我這兒你類似于最危險的病毒,我隻希望能離你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