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厲遠此話一出,滿大廳的人都竊竊私語起來。誰會說出這麽不長眼的話?
且不說冷總裁背後還有什麽身份,單單是一個泰盛集團就壟斷了整個A市的資金,這樣強大的存在,竟然有人問是哪根蔥?
鍾澤将楚瑜護在身後,自動忽略冷厲遠那渾身凜然的氣息,毫不畏懼的迎上他的目光。
“堂堂泰盛集團的總裁心裏裝的不是集團的事,卻計較着與一個普通女人的鬥嘴,有這樣的領導者,我看這泰盛集團也好不到哪去!”
“嘶……”周圍陣陣倒吸聲,都在暗暗爲鍾澤捏了一把汗。
冷厲遠斂眸輕笑,有着說不出的魅惑之感。
“當初在暗夜,你得知自己的女人跟了我,卻二話不說的轉頭就走,我還以爲你是個窩囊廢呢?現在看看,總不至于太差勁!”
鍾澤猛地攥緊了拳頭,沉默了半天還是沒能按捺住,一拳直沖冷厲遠而去。
可沒等冷厲遠出手,他身後的展文就身手敏捷的攥住了鍾澤的手腕。
“展文!這是我和他的私人恩怨!”冷厲遠示意展文放手。
“有些人越缺少什麽就越炫耀什麽。不知道冷總裁怎麽看?”
一句話踩在冷厲遠的心坎裏,冷厲遠邪肆而笑,湊上前小聲道:“不如讓我們看看,她最終會不會連人帶心都在我這?”
話語剛落,吳悠就猛地插到了他們兩人之間,冷厲遠的眸子瞬間陰鸷的看向身後的黑衣人,似乎在怪罪他們沒有攔住吳悠。
“冷厲遠!你在幹什麽?”吳悠實在搞不懂他究竟想做什麽,唯恐天下不亂嗎?
“沒你的事,站一邊去!”冷厲遠的語氣很生硬。
吳悠忙拉住冷厲遠的手臂,轉移話題道:“我有點事要麻煩你!中午沒能過來報到,張經理沒給我安排職務。”
吳悠的話題轉移的過于蹩腳,聰明如冷厲遠,怎麽會不知道她在變相的幫鍾澤。
耐不住吳悠那乞求的眼光,冷厲遠一把甩開了她的手,鳳眸含箭一般的看向了一旁的張經理。
展文皺眉上前詢問:“不是把學生名單傳真給你了嗎?怎麽做事的!”
再看那張經理,根本就不敢迎冷厲遠審視的目光:“冷總,這件事是我沒辦妥,我現在馬上去安排!”
“慢着!”冷厲遠斂眸,鳳眸裏閃過一絲深沉。
張經理忙擦拭着額頭上的冷汗。完了完了!這次怕是兇多吉少了。他隻想着快點完成任務,在他們報到時,根本就沒核對名單。
“一個無關重要的人,何以讓張經理特意去安排,做個小文員就行了!”冷厲遠說罷向電梯處走去,身後依舊跟着一衆黑衣人。
一時,吳悠再次成爲衆人的焦點,紛紛是些嘲笑的聲音,這次吳悠怕是真的出名了。這些聖德來的學生裏,吳悠的職位是最低的。
鍾澤看了心裏一陣不忍,剛想上前安慰,卻被楚瑜拉住了。
“你還想和她糾纏不清?鍾澤,我爲你什麽都沒有了!”楚瑜說着就欲落淚。
鍾澤無奈的歎了口氣,對吳悠的解圍之舉,在心裏表示感謝。
張經理又恢複了起初的嘴臉,看向吳悠的眼神裏盡是不屑:“我當是鳳凰,竟是成不了氣候的麻雀!”
吳悠倔強的看向張經理,強忍着沒上前撕爛他那張虛僞的嘴臉。
“現在都去各自的部門報到,熟悉環境!五點在這集合給你們安排住宿,明早7點準時到公司,接受培訓。”
随後張經理又對吳悠說道:“後勤部在4樓,以後認真做事,少想那些歪門邪道。先不說頂樓有多少美女秘書,你當總裁是你這種姿色能勾引的?”
吳悠安靜的聽着,可心裏卻是一萬個不服氣。冷厲遠在他們心裏是天,可在她這什麽都不是!她根本不屑!
眼見吳悠方才護着鍾澤的舉動,沈韻心打心裏又氣又急。
“悠悠,難道到現在你還沒想通?你竟然爲了鍾澤惹怒冷總裁。你清醒點吧,他現在和楚瑜在一起了!”
“你放心,我不會做第三者的第三者。韻心我隻是需要一個忘記他的過程。三年的感情,我要好好消化!總有一天,我能心平氣和的面對他。”
沈韻心拉住了吳悠的手,那是屬于閨蜜間的鼓勵。
“其實我覺得冷總裁對你還是蠻特殊的,或許……”
沈韻心的話還沒說完,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了過來。
“或許什麽?别妄想着麻雀變鳳凰了?真正的鳳凰早就飛上了枝頭,那就是我們班的貝沐沐!聽說她是被冷總裁一眼相中,成爲了貼身秘書呢!”
吳悠詫異道:“你說貝沐沐空降爲冷厲遠的秘書?”
那女人洋洋自得的笑着,眼高過頂的歎息:“是呀!所以冷總裁不是你這種小麻雀能攀附的喽!”
吳悠聽後輕笑了一聲。果然!他不過是尋樂子的花花公子,說什麽喜歡她,想必都是假的吧!
還好她沒太認真,不然就等着傷心吧!以後還是離這種危險人物遠點吧!
吳悠正想的出神,身後就傳來一陣呵斥聲,是張經理!
“你們還聚在這幹什麽!泰盛集團招你們進來就是閑聊的?”
吳悠還沒開口,身旁的女人就湊上前去讨好。
“張經理,您好!我叫顧雪,我這不尋思着晚上請您吃頓飯嘛,感謝您給我安排了個好職務……”
眼見張經理那張臉比京劇變臉還快,吳悠就氣不打一處來,拉着沈韻心就匆匆離開了。
沈韻心在會計部,十一樓!兩人在電梯處分開來。吳悠緊抿櫻唇,失落的歎了口氣。
原以爲黴運就此過去了,哪知這隻是開始。
“你就是,剛才在八樓頂撞冷總裁的那個吳悠?”組長雙手交叉抱胸,上下打量着吳悠。
“恩?”吳悠詫異的看向組長,不禁暗汗。
當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嗎?泰盛集團三十一層大樓,她吳悠的大名不會就此打出去了吧?
“仗着自己有點姿色就想出風頭,借此引起總裁的注意?還真是不知所謂!”組長把吳悠貶的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