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悠糾結的小手握成了拳狀,雖然她不想再和冷厲遠有什麽瓜葛,可人家畢竟是公司的大boss,擺擺手就能捏死她。
權衡之下,吳悠還是下了樓,四處張望着像賊一樣的坐上了冷厲遠的車:“有什麽事,快說!”
冷厲遠将目光鎖定在吳悠清秀的小臉上,輕笑道:“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呢!”
吳悠憤憤的甩給冷厲遠一個白眼:“不說我就走了?”
“就是想問問你,鍾澤在你心裏真的什麽都不算嗎?”
吳悠錯愕的看向冷厲遠,他怎麽知道的?回想今天發生的一切,吳悠清透的杏眸裏閃過了一絲痛楚,可笑他最終的選擇還是楚瑜。
“就爲這事?您堂堂冷總裁日理萬機,以後就别摻和我這點破事了。你也有你的貝沐沐了,不是嗎?”
“貝沐沐?”
冷厲遠笑着環住了吳悠的小蠻腰:“你這是在吃醋?”
oh,MyGod!這和吃醋有半毛錢的關系呀?
“冷總裁,你覺得你不僅有性格分裂症,還有幻想症。你該去醫院了!”
吳悠說着就去掰冷厲遠的大掌,可他的手就像是長在她的身上的一樣。
這次吳悠指着鼻子被罵,冷厲遠不僅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生氣,反而有些竊喜。
“你就是在吃醋!”冷厲遠湊在吳悠的耳旁笃定的說道,“你已經喜歡上我了。”
吳悠詫異的擡眸看向冷厲遠。
“冷厲遠,我明确的告訴你,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的關聯。你已經害我夠慘了。泰盛集團那麽多女人,唾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了!”
“有我在,誰敢欺負你?”冷厲遠肆意而笑。
看見他這副完全不當回事的樣子,吳悠更加氣憤:“是!就是有你在,我才做了個小小的文員,受盡了别人的冷眼!我讨厭死你了。”
“怎麽?還真生我氣了!”
看着吳悠氣呼呼的小臉,冷厲遠覺得有趣極了。當時見她那麽維護鍾澤,他是氣急了才會讓她做文員,不過想小作懲戒罷了。
但在監控室聽到她說心裏已經沒有了鍾澤的位置,他這心情也是前所未有的好。
“如果你能讓我心情好起來,我就給你換個輕松的工作!怎麽樣?”
冷厲遠輕咳了一聲,示意依照他們的關系,吳悠完全可以走走後門!
吳悠的杏眸滴溜溜的轉着,半晌才開口詢問:“真的?那你怎麽才能心情好呢?”
見吳悠一臉讨好的模樣,冷厲遠的心情好到要爆表。
“如果告訴你,哪還有你自己的心意?這個要看你的悟性了!”
吳悠眨了眨眼,小手爬上了冷厲遠的肩膀。猶豫的動作慢了許多,卻引人無限遐想。冷厲遠的喉間微動,眸子暗沉了些許。
爲什麽他每次碰到這個小迷糊蟲,都會莫名的失控。
吳悠狗腿的給冷厲遠捏着肩膀:“冷總裁,不知道這力道怎麽樣?”
不就是哄哄他嗎?如果可以因此換個好點的工作,又有何妨?
冷厲遠環在吳悠腰間的大掌蓦地收緊,身子如獵豹一般前傾,兩人鼻息相對,随即就覆上了吳悠的櫻桃小嘴。
吳悠身子一僵,頓時失了神。她并沒有在第一時間推開冷厲遠,卻思緒神遊的想到好友沈韻心說過的,冷厲遠劍鞘般的唇形最适合接吻。
這是他第幾次吻她了?
冷厲遠也沒想到吳悠這次會這麽老實,詫異的松開了她。
吳悠一臉的迷糊樣,張嘴就說出了心裏話:“你的唇好軟呀!”
冷厲遠鳳眸裏含着笑意:“恩!你的唇也比蜜還要甜!”
經冷厲遠這麽一說,吳悠猛地回過神,頓時臉紅如霞。天呀!她剛才究竟說了什麽?真是糗大了。
“吳悠,剛才你好像一臉享受的樣子?”冷厲遠打趣着。
吳悠半晌結結巴巴的回道:“沒,沒!”
冷厲遠的唇角微微上揚,剛想再品嘗一下那美味,吳悠就猛地推開他跑了出去。冷厲遠看着吳悠逃跑的背影,慢慢端正了坐姿。
他可是情場高手,吳悠剛才絕對是沉醉了。他就知道,依他的魅力,吳悠早晚會愛上他!回想方才那一幕,冷厲遠回味無窮。
“吳悠,你幹什麽虧心事了!怎麽臉這麽紅?”洗漱回來的沈韻心質疑的上前詢問。
“沒,沒有!”吳悠的眼神閃爍不定。
她緊張的擡手捂向雙頰,明顯的做賊心虛。一想到剛才發生的事,她這小心髒就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難道真像冷厲遠說的,她喜歡上他了?怎麽可能!
他确實是大多女人眼裏的金牌情人,多金又有型。可他哪有傳言那麽完美!有性格分裂症不說,還那麽自戀!典型的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隻是聽沈韻心說泰盛集團壟斷了幾個省市的資金,她不過是對身爲泰盛集團大boss的他有那麽一點點的崇拜罷了!
這樣自我安慰着,吳悠的心裏平衡了許多。
眼見吳悠跑掉的冷厲遠剛準備回别墅,卻連打了兩個噴嚏,暗笑是不是吳悠這個小迷糊在背後罵他呢?
一陣英文鈴聲傳來,冷厲遠在看到來電顯示後,鳳眸裏閃過一絲陰鸷。
“義父?”
“厲遠呀,我聽他們說你上個星期來日本了?怎麽都沒來看看義父呢?是不是把我給忘了!”電話那邊的聲音聽上去很慈善。
冷厲遠輕笑一聲,恭敬的回道:“果然是什麽都瞞不過義父,日本有個收購案,我就過去了一趟,可A市這邊我也要主持大局,所以回來的匆忙。下次我一定去拜訪義父!”
電話那邊沉默了許久。
“你還在找那個害得你家破人亡的仇人之女?”
談及這件事,冷厲遠渾身的氣息都冷冽了起來。
“義父,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插手。”冷厲遠的聲音多了一絲懇切。
“厲遠,如果你真是爲報仇也就算了。可這麽多年你都沒放棄。你問問自己的心,究竟是想報仇,還是放不下她?”
冷厲遠不禁有些遲疑,面對義父,他撒不了慌。
“義父說過,成大事者,絕對不能拘泥于男女情。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