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有!這種話你可不能亂說。”展文急得說話結巴起來。
如果被少爺知道,豈不是要笑死他。他不過是看那個沈韻心哭的傷心,有點心疼罷了。
他從沒見過一個女孩子哭的那麽痛。怎麽到吳悠小姐這裏,他就成喜歡沈韻心了?
“你把聯系方式給我,又不會有人知道是你給的!而且,作爲答謝,我會把韻心的号碼給你,怎麽樣?”吳悠捂嘴忍住笑意。
這個展文可真有趣,不會沒有戀愛史吧!她感覺撮合撮合展文和吳悠倒真不錯!
“我先跟你說明了,我可不是爲了要沈韻心的手機号,我隻是不希望你去少爺哪裏亂說。”
“好好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挂斷電話後,吳悠吳悠淺淺一笑,嘴角暈出個小梨渦。
冷厲遠,我們走着瞧!你不是說你身邊不會隻有我一個人嗎?從今天開始,我就整頓整頓你身邊那些庸脂俗粉。
既然招惹了我,就要有所覺悟,等着接招吧!
吳悠和展文約在泰盛集團對面的咖啡館見面,見展文走過來,吳悠直接伸出小手,開門見山。
“給我聯系電話!”
一把奪過奪過展文手裏的小本子,一頁頁的翻看着那些耳熟的女主播、明星、模特的名字,吳悠心裏連連犯堵。
“這些都是冷厲遠的女伴?”
展文尴尬的笑了笑,越發覺得答應給吳悠聯系方式,是個錯誤。
“不行,不給你了!”展文說着就想奪過小本子。
吳悠将手背到身後:“哎?說話要算話哦。放心,冷厲遠絕對不會知道你背叛了他。”
“這些都是少爺以前的女伴。自從認識你,少爺一直都潔身自好,您可千萬别惹出什麽大亂子!”
“我知道分寸。”吳悠連連點頭,“你怎麽還不走呀?難道在等我給你韻心的聯系方式。”
展文猛地瞪大了眼睛。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個吳悠小姐看着可親可愛,卻和少爺一樣腹黑。
難道她沒打算給自己聯系方式?
吳悠笑嘻嘻的塞給展文一個紙條:“逗你玩呢,這是手機号。不過說真的,韻心現在正處于低谷期,你最好多陪陪她,想辦法逗她開心。”
“我和她隻是初次見面,也就是朋友之間的關心。”
吳悠撇撇嘴:“好好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喽!”
展文像小孩子賭氣一樣的離開咖啡館,留吳悠一人在那搗鼓繁多的手機号。
連當紅模特貝娜都做過冷厲遠的女朋友?還有那個常出現在電視上的女主播菲菲,展文真的沒在逗她?
吳悠咬着手指,一臉的疑惑,要不直接打電話試試?猶疑了許久,吳悠撥通了那個女主播菲菲的私人電話。
“喂,你好?”電話那端的聲音很清脆,竟真是那名女主播的聲音。
吳悠驚歎之餘輕咳了兩聲。
“喂,您好!我是冷總的秘書,我……”
吳悠一本正經的說着普通話,卻突然被電話那端的尖叫聲打斷。
“冷總?是泰盛集團的冷帝嗎?真的是冷帝嗎?”
“……”
“我日日夜夜都在等這個電話,上天果然被我的真誠打動了!”
吳悠驚訝的張大嘴巴,電話那邊真的是菲菲嗎?
“請問有什麽需要我做的?”
菲菲一改女主播的普通話,聲音突然柔的能膩死人。以至于吳悠一閉眼就能想到她那一臉嬌羞的模樣。
“您好,冷總邀請您明天中午在泰盛集團對面的咖啡館一叙。”
“咖啡館?”似乎以前沒去過那種低檔的地方,但因爲是冷帝緣故,菲菲立馬激動的應下:“沒問題,我馬上就訂機票回國!”
笑嘻嘻的挂斷電話後,吳悠立馬變了臉色,這個該死的冷厲遠,竟和那麽多女人糾纏不清?還都是身份不凡的女人。
似乎是受了什麽刺激,吳悠拿起包包就沖進泰盛集團,登上冷厲遠的專屬電梯,直奔三十一樓。
“吳悠小姐您好,總裁剛開完會,現在正在辦公室。”秘書見了吳悠一臉親切。态度相較以前,轉變了一百八十度不止。
輕輕推開門,隻見冷厲遠在認真辦公,吳悠暗暗端詳起他的面容,眉毛濃密似出鞘的劍,鼻子高挺,嘴唇那麽薄?
都是很平常的眼睛鼻子嘴,怎麽越看越帥呢?
“如果想我了,隻管大大方方的走進來,我保證讓你看個夠!”冷厲遠的聲音如大提琴一般低沉。
吳悠猛地站直身子,臉紅如晚霞,被發現了!
冷厲遠走上前随手攬住吳悠腰上:“來,讓你看個夠。”
失神的看着冷厲遠光滑細膩的臉蛋,毛孔這麽細,比一個女人保養的還要好,到底還是不是男人?
見吳悠望着自己出神,冷厲遠邪肆而笑,輕啄了下她的櫻唇。
“少占我便宜,我問你,如果你以前那些女友再來找你,你會赴約嗎?”
冷厲遠眉頭微蹙表現出難抉擇的模樣,而後才暧昧道:“你要是表現的好,讓我吃飽了。我就考慮不見!”
冷厲遠邪笑着欲深吻向吳悠,辦公室門卻突然被推開來。展文呆愣在原地,看着姿态暧昧的兩人。
“展文,你做什麽?”冷厲遠的語氣裏夾雜着一絲不快。今天展文的舉止很怪異。
“我、我突然沒事了,吳悠小姐來了啊,不知道說什麽了?”
吳悠聽後捂嘴輕笑起來,敢情這小子是知道她來了,生怕她會對冷厲遠說出他的秘密。
冷厲遠緩緩站起身,又疑惑又憤怒:“吳悠跟我說什麽需要告訴你?展文,你腦子進水了!”
“不,少爺,我不是那個意思!”展文結結巴巴半天說不清。
吳悠燦然而笑,直沖展文使眼色,示意他快出去,她根本沒說不該說的話。
展文匆匆走出辦公室,敏感如冷厲遠氣勢逼人的走向吳悠。
“你和展文有什麽事瞞着我?”
吳悠輕笑一聲,杏眸滴溜溜的轉着:“哪有,其實我也覺得展文有點反常!你說他這是怎麽了?”
“說!”冷厲遠上挑的眉梢都透着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