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不管我說了什麽,你都不能生氣!”直到見冷厲遠點頭,吳悠才放心的開口:“你和展文關系怎麽樣?”
“兄弟!”
吳悠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站起身雙手掐腰作街頭潑婦樣:“那我問你,他多大了?”
冷厲遠一頭霧水的回道:“二十五!”
“是呀!他都二十五了,你就沒想過讓他娶妻生子?你吃香的喝辣的,左邊抱着模特,右邊摟着明星。可苦了人家展文,就在一邊幹瞅着!你爲他想過嗎?”
冷厲遠微微蹙眉:“可他沒跟我說有心儀的人。”
“他要是真有喜歡的,你會爲他操辦婚禮嗎?”吳悠耐不住心裏的好奇詢問道。
冷厲遠大踏步的朝辦公桌走去。
“喂,你什麽意思?怎麽這麽冷血無情?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吳悠憤憤的追上冷厲遠的步伐。
冷厲遠默不作聲的簽下一張支票,塞在吳悠手裏。
“既然你這麽說,展文喜歡的人你一定認識。那就由你來撮合!任何花銷都在這裏出,如果真成了,剩下的錢就是我給那個女人的聘禮!”
吳悠眼花缭亂的看着上面的一串零,哎呀,媽呀!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麽多錢。
“冷厲遠,你也太不公平了。”吳悠忍不住發牢騷。
冷厲遠語氣裏滿是對吳悠這個小迷糊的無奈:“又怎麽了?”
“你不是也要和我訂婚嘛,我怎麽沒見什麽聘禮?”不知從什麽時候,吳悠膽子大了起來,對冷厲遠什麽都敢說。
冷厲遠神情淡漠的看着吳悠,還真是個迷糊蟲,結婚後我的不都是你的,急什麽?
“需要什麽直接劃卡!”冷厲遠說着扔給吳悠一張銀行卡。
吳悠頓時有種被侮辱的感覺:“冷厲遠,你以前是不是也這麽打發女人?”
冷厲遠錯愕的擡眸,見吳悠一臉受傷,心也跟着揪起來。
她是第一個拿到他銀行卡的人。
剛想解釋,辦公室的大門卻再次被人推開,秘書連連道歉:“冷總,對不起,我沒攔住他!”
見到來人,冷厲遠鳳眸裏閃過一絲玩味:“看來我這該安排幾個保镖。”
吳悠錯愕的看着破門而入的男人:“鍾澤?你出院了!”
“冷厲遠,這世上再沒有比你更卑鄙無恥的人,想對付我隻管沖我來,别遷怒整個技術部!”
冷厲遠唇角微微勾起,有些說不出的邪肆之感。
“鍾澤,你說什麽呢?”吳悠在一旁不解的詢問。
鍾澤目呲欲裂的回道:“不如你問問他做了什麽?我們技術部持續三個星期不眠不休做出的項目方案,就在剛才的會議上,他看都沒看就給否決了!”
吳悠不可置信的看向冷厲遠,顯然沒想到他會做出這樣事。他是在遷怒鍾澤嗎?
冷厲遠一臉風輕雲淡的看着狂怒失去理智的鍾澤。
“不僅如此,他還要我們一個星期内做出新方案,可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鍾澤失控地吼道,“吳悠我都讓給你了,我已經決定放手了,你還想怎麽樣?”
恰在這時展文風風火火的闖進來:“少爺,對不起,我、我剛才去打電話了。”
“把吳悠帶出去。”冷厲遠臉上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
“我不!”
冷厲遠冷漠的吩咐:“把她給我扛出去。”
倔強如吳悠還是被展文攔腰扛出辦公室。
“直接闖進我的辦公室,是你身爲技術部小小員工該做的嗎?”
冷厲遠的聲音很平淡,卻透着殺伐予決的威嚴勁。
“技術部員工?哈……我算是看透了。你就是個公私不分的自私鬼。你喜歡,你就要把吳悠綁在身邊;你喜歡,就能一秒否決我們整個團隊的勞動成果!冷厲遠,我告訴你,我不幹了!”
冷厲遠伸手摘下眼鏡,露出那雙陰鸷冷冽的眸子,鳳眸似含箭一般的射向站在中央的鍾澤。
“很好,有骨氣!”冷厲遠說着拿出一張勞動合同,“這是你進公司時簽的合同,上面準确注明,如果沒有在泰盛集團及旗下子公司呆夠三年,就要賠償違約金!”
鍾澤哈哈而笑,看冷厲遠就像看地獄索命而來的惡魔。
冷厲遠蓦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形透着逼人的氣勢:“知道違約金夠你還幾輩子嗎?”
“冷厲遠,你到底想怎麽着?”鍾澤咬緊了牙關低吼道。
“好好在公司呆着,如果讓我知道你再見她,就别怪我折騰你!要知道,我整你的方法多的數不過來。”
“如果沒有今天,我們也不會再見。我答應了她,不會再去打擾她。”
“你騙的了悠悠那個迷糊蟲,卻騙不了我!以退爲進嘛,誰不會?”冷厲遠的鳳眸犀利的看向鍾澤,“你親她時的眼神告訴我,你根本就沒死心。”
鍾澤心裏一虛,嘴上卻不服輸:“我隻是不忍心看悠悠這麽好的女孩,糟蹋在你手裏!”
“對!你是不甘心,你急于再次得到悠悠,隻是爲了證明自己并不差!否則,在悠悠答應你的求婚之後,你怎麽還和楚瑜上床?”
鍾澤陡然瞪大眼睛,惱羞成怒道:“冷厲遠,你少在這血口噴人。”
“是不是血口噴人,你心知肚明!說白了,你就是個人渣!”冷厲遠嘲諷而笑:“我既然讓她出去,就沒打算讓她知道你做的惡心事!我不想看她傷心,滾吧!”
鍾澤無力的閉上眼,随後神情落魄的朝辦公室外走去。
辦公室的門終于被打開。吳悠驚愕的看着垂頭喪氣的鍾澤,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冷厲遠對他做了什麽?
“鍾澤?”
鍾澤深深看了眼吳悠:“對不起,以後就不要再見了。”
吳悠怒氣沖沖的走進辦公室:“冷厲遠,你究竟對他做了什麽?你告訴我!”
冷厲遠坐在軟椅上悠哉的品茶,沒做任何回應。
“昨天在醫院,他已經許諾我不會再來打擾我。你知不知道,我先答應他的求婚在先,是我有負于他。你爲什麽還要這麽折磨他?”
冷厲遠淺品了一口茶,無所謂道:“因爲他親了你,我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