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低頭不語,展文摟着沈韻心向這邊走來:“吳悠,少爺的話沒人敢不聽。”
“沒人敢不聽?他還能吃了你們不成?”吳悠不可思議道。
慕容與展文聽後相互對視,心歎吳悠根本沒見識到冷帝的嗜血絕情,因爲冷帝在遇到她之後變了許多。
冷帝在意她,生怕會吓壞了她,所以做事處處留情。
“好!你們不走,我也不走!大不了咱們就耗着!”吳悠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雖然宋武占她便宜在先,但她已經把他教訓的進了醫院。她本可以早早跑路。最終會被宋進綁來,完全是因爲她故意找事。
如果因此冷厲遠就要教訓他們,她于心難忍。更何況宋進沒傷害她。
慕容走出門去,與冷厲遠通了個電話,簡單說明了現在的情況。不過五分鍾,冷厲遠的豪車就飙到了樓下。
在這寂靜的夜,他們可以明顯聽到刹車的聲音。
吳悠心裏一陣發慌,忐忑難安的看着房門。看在她的面子上,他應該會饒過他們吧?
隐約傳來‘哒哒’的皮鞋聲,之間慕容站在屋外,低頭尊敬道:“少主!”
冷厲遠挺拔的身影出現在衆人的視線,勾着金絲的襯衫被光襯得發亮,眼睛下的鳳眸淩厲一掃,嗤笑道:“什麽年代了,還用刀呢?”
話語剛落,宋進其中一名手下心髒就中了槍,直接去閻王那報道了。
衆人都被眼前這一幕驚傻了,一個個心如死灰。沈韻心被展文及時捂住了眼睛,此刻她什麽都不知情,隻覺得周圍的氣息靜谧的吓人。
随後她便聽到了吳悠的一聲喊叫:“冷厲遠,不要!”
“你以爲你是誰?面子這麽大!”冷厲遠每說一字,就會有一個人被冷厲遠裝了消音的槍放倒。
最後隻剩下宋進。
吳悠看着那些噴出的血霧,完全傻了眼。宋進傻傻的回過神,慌忙向内室跑去,現在他的腦海裏隻有一個字,逃!
“因爲你的在意,他們都會死!”最後一個字落定,冷厲遠一槍打中剛要拐進卧室的宋進。
子彈穿過腦門,宋進滿目怨恨的看着吳悠,死不瞑目。
吳悠心痛的跪倒在地,被這種無力感勒緊了脖子,怎麽也喘不過氣。
“我的在意?我在意尹水兒,你倒是殺了她呀?”吳悠崩潰的擡眸看向冷厲遠。
眼見吳悠痛苦的落淚,藏在金絲邊眼鏡下的鳳眸閃過一絲動容猶疑:“尹水兒不是你能碰的人,你敢碰她!”
“你都把我逼到這份上了,我還有什麽不敢的?”吳悠站起身怒吼道。
“啪!”冷厲遠一巴掌打的吳悠側過臉去,“還要不要你父母的命?”
淚水滾落成線,吳悠摸向火熱的臉頰,又笑又哭。冷厲遠隻字不語的轉身下了樓,冷漠的開着豪車以二百邁的速度飙走。
直到遇上兩輛大貨車,冷厲遠才緊急刹車,一拳頭砸在方向盤上,他的鳳眸裏盡是糾結痛苦之色。
該死的,她竟然想動尹水兒!如果讓義父知道了,還能活命?在沒确定她是不是千慕之前,他可不希望她死!可、可是前些日子,他怎麽會對她那麽好?
難道在他的潛意識裏,已經把她當成千慕了?怎麽,怎麽可能!她隻是一個在尋常不過的情人,他會爲她亂了方寸?
思前想後,冷厲遠打通了電話:“展文,英國有個拍賣會,我淩晨的飛機起飛。”
“少爺放心,這邊有我和慕容!”展文實在有些摸不着頭緒,少爺從沒自己訂過機票吧!
“一切交給你們了!”挂斷電話後冷厲遠猛舒了一口氣,他要離吳悠遠點,好好考慮清楚。
第二日,陽光明媚的能讓人心情愉悅。
吳悠卻一臉失意的頂着兩個熊貓眼上班,尹水兒一下電梯就看出吳悠完全不在狀态。
昨晚,冷帝大半夜急匆匆的跑出去,不就是爲了她嘛!隐約聽說她被人綁架還不肯走!呵,真是有趣!
用這種把戲把冷帝叫過去,還真是傻的可以。也難怪冷帝大清早的就跑去英國,恐怕是嫌棄她了吧!
想到這,尹水兒眸子裏閃過一絲亮色,姿态優雅的走向吳悠的辦公桌。
“董事好!”
“吳悠,你昨晚怎麽沒回家?看你似乎沒休息好,我開車送你回去休息吧!今天給你放假。”尹水兒一副好心的樣子。
吳悠錯愕的看向尹水兒,原來她真的住在别墅。否則怎麽會知道她沒回去?
“沒,不用!”
“哎呀,走吧!”尹水兒拉着吳悠就往外走。
尹水兒的紅色轎車很拉風,吳悠禮貌性的回道:“謝謝你了,其實我可以上班……”
尹水兒笑着打斷了吳悠的話:“冷帝很少讓我開車,他說開車費神,他不舍得讓我受苦!”
“唔,他這麽貼心呀?”
“恩,我做明星以前,我們還經常一起去旅遊呢!他背着我快跑,周圍的人都很羨慕呢!”尹水兒說着不自覺的笑起來。
“……”
一路上,吳悠都在聽尹水兒講述自己和冷厲遠的點滴,溫馨的讓她心酸。因爲一直心不在焉,吳悠都不曾注意車外的風景。
直到尹水兒說:“到了!”
吳悠擡頭看去,杏眸陡然睜大。冷莊!随着尹水兒的轎車臨近,金門大開。眼前的别墅猶如古代宮殿,奢華的不真實,這房子就像金子堆疊起來的一般!
金門内别有洞天,絢麗多彩的花圃、噴泉、小橋流水,随着轎車拐彎,吳悠隐約看到了遠處的湖泊,楓葉林。
“别墅後面還有高爾夫球場呢,你肯定沒去過吧?有時間我們一起打打球。”尹水兒停好車,興奮的說着。
吳悠錯愕的看向尹水兒,半天才鼓足勇氣詢問:“你,住在這裏?”
尹水兒故意裝作受傷的樣子:“怎麽?不歡迎我住在這,所以昨晚才不肯回冷莊?”
恰在這時,一頭黃發碧眼的冷莊管家走上前,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話詢問:“水兒小姐,少爺說過不準帶閑人來莊園。”
尹水兒驚訝的張嘴,故作失态的嚷道:“吳悠,你不住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