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悠和沈韻心被強押去了宋進的住所,一百平的房子,而宋進的那些手下就住在隔壁,似乎是爲了保護他的安危。
見宋進拿出泡面,吳悠關心道:“就吃泡面?不如我給你做幾道拿手菜,你把我手铐摘下來,好不好?”
宋進隻覺得吳悠想青蛙一樣聒噪,她怎麽還能這麽熟稔的和他說話?他們明明是結怨的仇家!
“不行!不照顧好我弟弟,你們就不準吃飯不準喝水!”
“那我睡覺!”吳悠說着和沈韻心依偎在一起。
唉!隻要不回别墅,哪怕被人綁來都好。若是冷厲遠問起來,自然怪不着她。隻是,他真的能像以前一樣在乎她,來找她嗎?
宋進怨氣滿腹的看着吳悠,瞅哪哪不順眼!她明明是被綁來的,怎麽還這麽悠哉?這置他堂堂進哥的威嚴何在!
“也不準睡覺!”宋進橫眉立目,“老實給我坐着,不然就把你們賣給人販子。”
吳悠驚心看着突然變得兇神惡煞的宋進,此刻心裏着實有點摸不着底。這宋進就算脾氣再好,也還是道上的人。難道她這次是剛出虎口又入狼穴?
哎呀媽呀!這次真是玩大了!
恰在這時兜内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吳悠慌神的站起身,卻在下一刻就被宋進推回沙發上。
任吳悠怎麽掙紮,手機還是被宋進搶了去。
宋進疑惑的念出來電人的備注:“大惡魔?”
當看到吳悠驚喜的神色,宋進當機立斷的挂斷電話。緊接着鈴聲再次響起,如奪命連環call一般。
“喂,你好!請問是這隻手機的失主嗎?”
吳悠瞠目結舌的看向立馬轉換角色的宋進,不知冷厲遠說了什麽,下一刻他就挂斷了電話。
“哼!别指望會有人來救你們了!”
奢華如宮廷般的别墅,随眼望去都是金物,整棟别墅似乎都是金子裝潢的,就連檀木大門上都裝飾着999顆法國的藍寶石。
端坐在英國進口沙發上的男人,薄唇噙着淡漠的弧度。聽到聲音後,便不動聲色的把手機收了起來,擡眸看向螺旋式的樓梯。
尹水兒扶着光滑的扶手,水晶鞋踩過鋪在台階上的鵝毛地毯,徑直走到男人身邊。
“我還以爲,你會安排吳悠住在家裏呢!”
“情人,隻配住在外面。”冷厲遠冷漠的開口:“爲什麽會做豐誼娛樂公司的老闆!”
尹水兒攬住冷厲遠的胳膊撒嬌道:“竟然讓你查到了!我隻是想看看,你會怎麽面對這種刺手事!卻沒想到你會公認她是你的未婚妻。她在你心裏,是不是蠻特别的?”
“沒什麽特别的!暗殺我的人也是你派的?惡作劇?”冷厲遠說着鳳眸裏閃過一絲淩厲。
“哪有!”尹水兒蓦地站起身,“我報道你和吳悠的事沒錯,但那隻是想逗逗你。我可從沒派人暗殺過你,少把這罪名往我身上扣!”
冷厲遠下意識的摸向右手食指的黑寶石戒指:“難道是摩頓?”
“摩頓?”尹水兒一聽這名字就慌了神,“聽說他在美國混的不錯。有爹爹在,他不敢這麽放肆吧!”
“以前當着義父,也沒見他怎麽收斂。現在他退出黑手黨自立門戶!你以爲他真就甘心?”冷厲遠渾身上下充斥着王者的霸氣。
“爹爹已經認定将來由你接任教父,道上的人想必也心知肚明,難道摩頓還能奪過去不成?”
“水兒,你最近别出門了!哪也不許去。”冷厲遠眉峰微蹙。
“冷厲遠!你這麽擔心我的安危,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冷厲遠神情一怔,而後爽朗笑道:“小丫頭片子,我是你哥!”
尹水兒含情脈脈的看着冷厲遠挺拔的身影。沒關系!我就以妹妹的身份守在你身邊,我倒要看看誰能争得過我這個隐形情人。
想到吳悠,尹水兒不以爲意的輕笑,打心底認爲不足爲懼。
回到卧室,冷厲遠第一時間給展文打通了電話:“查查吳悠去哪了,竟敢這麽晚不回别墅!”
不消片刻,展文回電了。當時冷厲遠正在全自動的浴缸内假寐。當聽清展文的話,冷厲遠的鳳眸陡然睜開,裏面盡是陰鸷與冷冽。
淩晨兩點,吳悠與沈韻心正靠在沙發上打瞌睡,卻被突如而來的敲門聲驚醒,同時呼噜聲比雷還響的宋進也被驚醒。
“你大爺的!這麽晚找老子什麽事?”
宋進罵罵咧咧的走去開門,本以爲是自己的小弟,可實木門被打開的瞬間,一直腳就迎上胸口,宋進被猛地踹進屋内。
“啊……”沈韻心吓得連連尖叫!可在下一刻就被突然出現的男人擁在懷裏。沈韻心在看清來人後,委屈的哭出聲來。
吳悠錯愕的看着展文,冷厲遠也來了嗎?驚喜的轉身,看到的卻隻是迎着夜色出現的慕容,一如既往的白淨。
宋進捂着胸口站起身,愣愣的看向抱着沈韻心的展文,難道是這兩個女人招來的人?她們還有黑道背景?
“慕容,他呢?”吳悠滿懷期待的詢問,他是不是在樓下?
這時,宋進的十幾名小弟也湧進屋來。紛紛拿着砍刀,一副誓死保護宋進的模樣。
“你們哪條道上的?可知道我們進哥的大名?”
“大哥,你怎麽愣神了?”
宋進怔怔的看着慕容,眼睛瞪得跟銅鈴一般:“你是、冷帝身邊的慕容?”
随着他話語落定,整間屋子都死寂了一般,慕容或許有人不知,可冷帝誰人不曉?整個黑市的掌控者、決策者!
“冷帝的女人也敢碰,有幾條命夠你玩?”慕容随意的一句話,就把衆人吓得雙腿打顫。
“慕容,是我故意惹怒他們的。你别動他們!告訴我,冷厲遠究竟有沒有來?”
見慕容沉默不語,吳悠慘笑:“既然找到我了,那就回去吧!”
慕容不卑不亢的說道:“少主的意思是給他們點教訓!”
“不行!”吳悠立刻蹦出來反對,“他們、他們并沒有傷害到我!就當我求你。如果冷厲遠問起來,你全推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