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麽看,是羨慕還是嫉妒?”吳悠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不知她學貝沐沐,會不會早點被他抛棄?
冷厲遠見了唇角劃過一絲諷笑,弧度完美的任誰看了都會心醉。他筆挺的雙腿邁開,徑直走到吳悠身邊。
見冷厲遠俯身逼向自己,吳悠如受驚的兔子一般驚慌失措,難不成他想在這親她?
“從明天開始,去我的辦公室辦公!”冷厲遠朗聲說道,薄唇在吳悠的臉頰上擦過,又湊在耳旁輕喃:“方便我們以後辦事!”
吳悠的耳根子霎時變得通紅,一張俏臉更是绯紅誘人。她下意識的向那兩名秘書看去,見他們一頭霧水的模樣,頓時松了口氣。
“以後給我住在别墅,我今晚先不過去了!”冷厲遠簡單直白的抛出這句話便匆匆離開。
吳悠怔怔在原地,住在他的别墅?還真是名副其實的情人呢,那尹水兒呢,難道要住在一起嗎?
下班後,吳悠一直在外面兜兜轉轉,看着被霓虹燈照亮的整個A市,吳悠煩悶的走進酒吧,連要了兩杯西方的玫瑰。執着玻璃杯,吳悠眸光迷離的看向周圍買醉的人,都是和她一樣爲情困擾的人嗎?
“美女一個人?不如和哥哥去玩玩,保證讓你爽。”一個男人湊在吳悠身邊,眯眯着色眼睛。
吳悠輕笑着趴在吧台上:“哦?還是我讓你爽一把吧!”
聽到吳悠的話,男人心裏美呆了,緊接着耍酷般的吹了下額前的劉海兒。
“行!沒問題!”男人笑的一臉奸詐,湊上前就要将吳悠扶下高腳椅。
吳悠單手搭在他的手上,看準時機擡腳就向他的老二踹去。一聲宰豬般嚎叫在酒吧響起,卻也隻有幾個人聞聲看來。
“該死的女人!”男人捂着褲裆嚎叫。
吳悠跳下高腳椅笑的一臉燦爛:“怎麽,還沒爽夠?”
男人疼的連連呼氣,卻依舊緩解不了老二的疼痛:“等我哥來了,玩不死你!”
“我管你哥是誰,我隻知道你的命根子廢了!”吳悠湊上前故意挑火。
眼見男人揚起巴掌,吳悠卻下意識的不願去躲。
“啪……”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傳來,吳悠卻被人推搡開來。
“對不起對不起,她喝醉了!我馬上送您去醫院行嗎?”突然跑出的沈韻心不顧臉上的巴掌痕迹,連連求情。
見又跑出一個姿色不錯的女人,男人的氣焰更勝了:“我告訴你們,今天這事沒完。我宋武饒不了你們!”
吳悠心疼的看着沈韻心臉上的紅痕,杏眸泛着怒氣看向自稱宋武的男人:“敢打我朋友?這事确實要沒完了!”
随着話語落定,吳悠揚手就向男人的臉上掴去,卻被男人牢牢抓住,吳悠轉手一拳頭狠捶在他肚子上,并趁他彎腰之時,手肘砸向他後背。
“啊……”男人疼的跪倒在地。
吳悠仍不解氣的拳腳相加:“别再讓老娘在見到你,否則打的你哥都認不出你。”
酒吧内一陣躁動,沈韻心見十幾個人一齊湧進酒吧,心裏大歎不妙,慌忙拉着吳悠跑路。
“抓住她們!”
果不其然,兩人沒跑多遠就被人抓了回去。
“哥!就是她,這個該死的女人把我傷成這樣,你一定要替我出這口惡氣。”
“阿亮,把宋武送到醫院去,快!”男人的聲音沉穩。
吳悠定定的看着那位身材魁梧的男人,環視四周,隻見很多人都安靜的看着這邊,想必這個宋武的哥哥是個人物。
“道上的人都給我幾分面子叫我進哥,你這小丫頭是哪冒出來的!竟然打我弟弟?”宋進冷哼道,頗有幾分大哥派。
沈韻心驚心的站出身:“進哥,是我們不懂規矩,我妹妹她這是喝了點酒,她……”
“我問的是她!”
吳悠迎上宋進的目光,直覺告訴她眼前的男人雖然面兇,心卻不壞。可究竟哪來的這種識人感覺,她也不清楚。
“兩點原因。第一我心情不好;第二你弟弟調戲我,爲了讓他走上正路,我才踹他老二的。”
周圍一陣唏噓聲,這個女人腦子秀逗了。就算她有理,可人家宋進有勢呀,難道她分不清時務,不知道此刻最應該跪地求饒嗎?
宋進猛地站起身,一步步向吳悠踱去,随着他走近,沈韻心與吳悠的心都在打顫。
“因爲無知所以無畏?”宋進上下打量着吳悠,“如果不是你這張臉,我還真懷疑你是千家那瘋丫頭。”
吳悠錯愕的看向宋進,千家?是時邵口中未婚妻嗎?
“千、慕?”吳悠輕喃了一聲。
宋進眼中精光一閃:“你認識千丫頭?”
吳悠猶疑着搖了搖頭:“不認識,隻是聽朋友提過。”
伴随着吳悠的話,宋進的手下走到他身邊附耳低語了幾句。
“所幸我弟弟沒事,否則你認識誰都沒用。”宋進語氣不善,“雖然是他不對,可你這丫頭片子下手也太狠了。這樣,你留在醫院照顧他直到出院,今天這事就算過去了!”
“不可能!”吳悠的臭脾氣上來比臭豆腐還臭。
竟然讓她照顧那猥瑣男?做夢!
宋進目疵欲裂,好呀!幾年前有個千慕油鹽不進,現在又跑出來這麽個小丫頭不給他台階下。
“你當我宋進是吃素的?”宋進一個招手,吳悠和沈韻心被團團圍住。
吳悠的杏眸依舊不染一絲雜塵:“大不了你就把我殺了,能怎麽着?不過我吳悠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放了我朋友。”
宋進冷哼一聲:“放她回去搬救兵?你們把這兩丫頭片子給我拷上,帶走!”
兩人被帶上面包車,吳悠杏眸裏閃過一絲愧疚:“韻心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沈韻心疑惑的詢問道:“悠悠,我認識三年的你膽子很小,也從不會打架,你怎麽會做出這麽不找邊際的事。甚至我覺得你是故意的?”
吳悠嘴角泛起苦澀的笑,還是韻心了解她。其實她隻是不想回别墅,不想接受那個見不得人的身份,同時也想知道自己在他心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