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吳悠慌慌張張的往外跑去,冷厲遠大踏步走上前抓住了她:“去哪!大清早的發什麽瘋?”
吳悠忐忑的看着暴怒中的冷厲遠,還是說了謊話:“我、我突然感覺不舒服,去趟醫院。”
慌神推開冷厲遠,吳悠就匆匆跑出了泰盛集團,擡手招了輛出租車,便消失在冷厲遠的視線裏。
“看吳悠這風風火火的樣子,不像是生病了呀?”尹水兒站在冷厲遠的身旁,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冷厲遠的鳳眸微微眯起,透着危險的氣息。
出租車上。
“小姐,不知你要去哪?”
“你先開車吧!”吳悠說着一通電話打給時邵,占線幾秒過後電話就被接通了。
隻聽時邵疲憊的聲音中透着喜色:“爲了等你這通電話我可一直沒關機,你知道有多少騷擾電話嗎?”
吳悠神情一怔:“你還有心思打趣我呢!我怎麽看新聞說你打架鬥毆了?你現在是在醫院嗎?”
“吳悠,我受傷你會心疼嗎?”時邵笑着打趣,半天聽不到吳悠的答複才失望的回道,“逗你玩呢,還當真了!我在南郊的軍區醫院!”
挂斷電話後,吳悠心底劃過一絲異樣,隐約覺得時邵哪裏不太一樣了!唉……不管怎麽樣,隻要沒事就好!
出租車停在軍區醫院門口,吳悠正準備下車,就見時邵守在出租車的車門處。隻見他臉上多處瘀傷,雖然難看了些,卻依舊不影響他高貴的氣質!
“時邵?你怎麽出來了!”吳悠打開車門錯愕的詢問。
時邵将手中的傘遞給吳悠,随後像騎士一樣蹲在了車門旁:“你打傘,我來背你!”
“啊?”吳悠一頭霧水。
“這裏地面窪存了很多雨水,你的鞋被浸濕了會很難受!我背你過去。”時邵回眸一臉的真誠。
吳悠驚愕的看向時邵的皮鞋,果然都浸在了污水裏。吳悠心弦一動:“時邵……”
“放心好了,就算我時邵被人打斷一條腿,背起你也不成問題!”時邵執拗的說道。
“小姐,你就讓你男朋友背着吧!”司機以爲吳悠是害羞,忍不住在一旁催促。
見吳悠還在遲疑,時邵主動拉起吳悠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随即猛地站起身:“走喽!”
吳悠吓得尖叫一聲趕忙抱緊了時邵。
“怎麽膽子這麽小?”時邵說着故意的快跑起來。
“啊!不行,我要下來!”吳悠害怕的嚷嚷,被1米8身高的時邵背着跑,她這小心髒實在受不了。
隻聽時邵輕笑:“放心,摔不到你。”
出入醫院的人們看向時邵與吳悠,臉上都不自覺的露出了甜蜜的笑。想必在任何一個人看來,他們都是恩愛的情侶。
走進VIP病房,時邵匆匆脫下被雨淋濕的襯衫,吳悠錯愕的看着他裸露的胸肌,沒想到穿着衣服的他紳士而儒雅,衣服下也這麽有料,透着一絲野性!
吳悠面頰绯紅,忙轉移話題詢問:“你說過爲了時家要保持形象,我認識的你也一向穩重,這次怎麽會做出這麽出格的事?”
此刻時邵已經換上了病号服,他輕笑着拿出一張金色邀請卡。
“如果你真想知道,這個星期六我的畫展發布會,就來捧捧場!”
“這麽重大的事,你都開口了,我自然會到!”
能聽到這樣的答案,時邵很滿足:“知道嗎?你是第一個來看我的朋友,也是唯一一個!”
吳悠微愣:“難道冷厲遠不是你的朋友?他知道了肯定會來!”
“他?”時邵的嘴角泛起苦笑:“我們恐怕再也做不成朋友了?”
吳悠剛想詢問,卻被突來的手機鈴聲打斷。
接起電話,那端的聲音陰冷駭人:“哪家醫院,我去接你!”
吳悠匆匆走出病房:“不用了,你忙吧!我一會就回去了。”
“是在軍區醫院嗎?”
吳悠蓦地睜大了眼睛,這句話她聽得很真切,就像、就像是在耳邊響起。心裏一沉,吳悠緩緩回過了身,入目的男子一襲路易威登的風衣,帥氣而邪魅。
冷厲遠唇角揚起了譏諷的笑:“悠悠,還會說謊了!”
吳悠心裏一沉,下意識的倒退一步,正撞到走出病房的時邵。
兩個男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彙,一個陰鸷駭人,一個卻平靜無波。冷厲遠唇角微微上揚,一把扛起吳悠與時邵擦肩而過。
“啊……”吳悠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吓的尖叫,下一刻時邵就抓住了冷厲遠的胳膊。
冷厲遠鳳眸輕斂,渾身的氣息陰冷,生像是從地獄而來的修羅,眸子裏跳躍着的怒火肆虐:“别逼我對你動手!”
“你以爲我怕你?”時邵的話語剛落,就被冷厲遠狠狠的一記手刀打在脖頸處。
趁着這空,冷厲遠就扛着吳悠就進了時邵的VIP病房,身手敏捷的落了鎖。大掌一松,就将吳悠放下抵在了病房門上,冷厲遠邪肆一笑,單手抓住吳悠的長發,強令她擡頭看着他。
“冷厲遠,有什麽你沖着我來!難爲一個女人算什麽?”透着玻璃窗看着一切的時邵怒吼道。
“悠悠,你之前陪時邵去壽宴落得個水性楊花的名聲,還不夠是嗎?非要把這罪名給我坐實了!”
吳悠恨恨的看着冷厲遠,反手揪住他的衣領:“你說罪名?真是可笑!我吳悠這輩子最大的罪名是你給的,最丢人的事也是屈服于你!”
因爲盛怒,冷厲遠渾身的氣息都冷冽逼人:“好!很好!那我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丢人!”
恍神間,吳悠似乎想起了什麽,一張清秀的小臉頓時變得煞白。
“不要,冷厲遠,你不能這麽做!”伴随着吳悠的話,冷厲遠雙手齊用力就把吳悠身上的休閑裝撕爲碎片,吳悠白嫩的肌膚頓時暴露在空氣裏,因爲羞赧而變得紅暈起來。
“那就讓時邵看看,你在我身下嬌喘的模樣!”冷厲遠說着霸道的吻向吳悠。
“不要,不要!冷厲遠,别讓我恨你!”吳悠奮力掙紮着,光潔的胳膊被門外的時邵看的真真切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