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文,馬上去開車!”冷厲遠大聲吼着追向那輛綁架吳悠的野馬跑車,可他兩條腿哪裏追的上四個轱辘。
“吳悠,吳悠!”冷厲遠聲嘶力竭的喊着,好幾次都險些跌倒。
直到野馬拐彎消失在冷厲遠的視線裏,保時捷918緊急的停靠在冷厲遠身邊,冷厲遠利落的坐上副駕駛,展文更是争分奪秒的追了上去。讓人失望的是,在轉角間,他們就看到了那輛野馬跑車。
跑車内卻已經沒有了身影,冷厲遠怒罵一聲,心底的擔憂越來越重。
“少爺,看來這是蓄謀已久的!”
冷厲遠金絲邊眼鏡下的鳳眸陰鹜冷冽,他咬牙切齒道:“給我搜,就算把A市掀起來,也要給我找到吳悠!”
吳悠醒來的時候,室内一片昏暗,她想擡手揉揉發暈的頭,才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綁着。借着從落地窗灑進來的月光,她隐約看出這是卧室,而她正躺在三米寬的床上。
“醒了?”極有磁性的聲音陡然響起,把吳悠吓的打了個顫。
她順聲看去,這才發現有個人坐在角落裏,看不清模樣,隻見到了屬于香煙的一點火光,還有泛着藍光的寶石戒指。
藍寶石戒指!吳悠心裏一顫,猛地想起那天惶恐至極的一幕。
“是你!”
男人慢慢站起身,影子很高大。吳悠的瞳孔因爲恐懼而收縮,心也像被他緊緊抓在了手裏。
“很少有人見到我這麽冷靜?”男人身上透着一種邪氣,“不怕我殺了你!”
“想殺又何必等到現在,趁我昏迷的時候一槍解決不就完了?”吳悠的聲音清脆。其實她很害怕,不過是在強令自己冷靜。
男人的臉上閃過一絲訝色,而後居高臨下的接近吳悠:“有性格!難怪有資格成爲慕容那小子的女人!”
“慕容的女人?”吳悠錯愕的擡眸,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男人似乎發現了不妥,沉默半天後一雙眸子變得陰森起來:“你是冷厲遠的女人?”
看着貼着自己的臉停下的男人,吳悠有種被他洞悉一切的感覺,慌忙轉移話題道:“我、我要去衛生間!”
“看來真是這樣!哈哈……那可真是天助我也!”男人大笑着走出了房間。
過了約莫一個鍾頭,男人才回來,表情有些得意洋洋。
“你給我松綁,我要去衛生間!”吳悠掙紮着,期望能掙脫開。
“這麽兇怎麽行?女人該像水一樣柔,不如我替冷厲遠調教調教吧?”男人像痞子一樣湊近吳悠。
吳悠暗罵一聲,冷厲遠,冷厲遠!自從遇到了這個瘟神,她就沒碰到過好事:“你想怎麽樣給我來個痛快話!”
男人輕笑:“就是想他冷厲遠擁有的我摩頓都擁有!”
正在這時,泰勒走了進來:“主子,冷厲遠來了。”
伴随着泰勒的話語,極有節奏的腳步聲傳來,吳悠倏地轉頭看去,就見到了冷厲遠挺拔的身影,眼一酸,險些落淚。他來救她了!
“我翻遍了A市,卻沒想到你會躲在海上。這輪船不是杜氏公司的杜老頭送給他情婦的嗎?怎麽?你被那情婦養在這了?”冷厲遠無不嘲諷。
“你冷帝财大勢大,海上多了艘豪華遊輪,肯定會查盤底細。我不和杜老頭合作,怎麽能瞞天過海來到A市?”摩頓說着陡然變了臉色,“我讓你帶尹水兒來交換!人呢?”
冷厲遠淡看了眼手腳都被綁着的吳悠,輕笑道:“用尹水兒換她?摩頓,你确定你腦子沒進水?”
“别以爲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你冷帝精明一世,現在算不清這個帳?我是水兒的義兄,肯定不會傷害水兒。可你寶貝的吳悠,我就算一槍打死都不會心疼,用尹水兒換她,難道不劃算?”
冷厲遠薄唇輕啓:“少廢話,我絕不會把水兒交給你!”
見摩頓氣惱的用槍抵住吳悠,冷厲遠鳳眸微斂。吳悠心驚的感受着那個黑漆漆的洞口,這是她第二次被槍指着了。此刻她的心就像被挖空了一樣。她已經知道自己在冷厲遠心裏的位置了。
當真是無關緊要吧!
“冷厲遠!你抓着水兒不放,就是想利用她登上那個位置是不是?”
“借着水兒?沒有她,我依然會是教父!或許我該告訴你,義父已經認定了我,道上的人恐怕也不例外。”冷厲遠一步步靠近摩頓,頗有些咄咄逼人。
摩頓激動地吼道:“你胡說!隻要水兒能回到我身邊,我就會是公認的下一任教父!”
“癡心妄想!”冷厲遠的鳳眸似含着冷箭射向摩頓。
摩頓呲目欲裂,似乎被逼到了極點,擡手就想沖吳悠開槍。冷厲遠鳳眸淩厲,以豹子般的速度撲向摩頓,他有百分百的把握奪過他手裏的槍。
“摩頓,不要!”恰在這時,一聲如黃鹂般好聽的聲音蓦地響起,是尹水兒突然跑出來阻攔摩頓。
當聽到尹水兒的聲音,冷厲遠的動作下意識的慢了一拍,眼見摩頓就要開槍了,千鈞一發之際,吳悠擡起雙腿猛地踹向摩頓的胳膊,冷厲遠也因此沒搶到摩頓手中的槍。
摩頓一見,手中的槍立馬換到了左手,未料尹水兒又撲了上來,兩人握着一把槍來回的晃動:“我不準你傷害悠悠!她是我的朋友!”
冷厲遠蹙眉看着尹水兒瘋狂的舉動:“水兒放手!你這樣很危險!”
“嘣!”槍聲響起,一切發生在電石火光之間。
四周頓時一片寂靜,吳悠震驚的看着肩膀受了槍傷的尹水兒:“水兒!”
“這就是你所謂的不會傷害她!”冷厲遠鳳眸裏染上暴怒的神色,一拳狠打向摩頓的臉上。
“不、不!冷厲遠,我剛才根本沒開槍。”摩頓滿臉擔憂的看着倚靠在冷厲遠身上的尹水兒,他怎麽感覺,剛才是水兒自己開的槍。
冷厲遠一把抱住水兒,像哄小孩一樣哄到:“水兒别怕,不會有事的,我馬上帶你離開這!”
尹水兒一張小臉因爲疼痛變得慘白,她對摩頓虛弱的說道:“我再叫你一聲大哥,你放了悠悠,答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