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你放了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找唐慕煙的麻煩,我以性命發誓,我一定離她遠遠的,求求你,寒少,求你放了我吧!”蘇巧眸子幾不可聞的抖了抖,說話間,有些語無倫次。
腦子裏除了想活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
“是嗎?”白子寒譏诮的斜斜睨着她,蓦然鉗住蘇巧的下巴,逼她正視自己,“你覺得你這種低賤的身份,也配和我談條件,這個世界上,有資格和我談條件的人,隻有我的女人,你是我的女人?像你這種資格,看一眼,我都厭煩!”
蘇巧眼角狠狠顫了顫,胡亂的搖頭,卻被白子寒鉗制的動不得半分。
她自認爲自己的姿勢遠遠在唐慕煙之上,卻沒想到在他的眼裏,自己竟然是個低賤的人。
要知道,她的顔值,她的事業,她的金錢,追她的男人,想上她的男人,可以繞地球三圈。
趨之若鹜!
白子寒的這句話,無疑深深打了她一記耳光,将她的自尊,她的努力,她的一切都踩在腳下。
她的身份,她的地位,竟然不及一個山野村姑的十分之一。
真是可笑!
白子寒唇角挂着深邃詭谲的笑意:“沒錯,就憑你現在的樣子,無論怎麽努力都及不上她!”
蘇巧微微一愣,屏住呼吸,盯着白子寒,渾身顫抖。
他難道會讀心術?竟然知道她心裏面想的話。
睨上那冰冷的寒眸,蘇巧内心劃過一抹恐懼。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求饒,求他能夠饒自己一命,她不想死掉,不想毀掉名聲,哪怕存有一點希望,她也要争取。
嘴裏發出一聲嗚咽,蘇巧奮力拽着他的褲腳,一個勁得求饒:“對,寒少說的對,我身份低微,不敢存有什麽幻想,更不該對付唐慕煙,動了您老的女人,在這裏,我蘇巧發誓,以後我絕對不敢了,求寒少再給我一次機會,一次就好了!”
說完,松開他的褲腳,改成不停的磕頭,就像把他當做神佛一樣供奉。
“我說的話,還不夠清楚?”停頓片刻,白子寒精緻如妖的臉孔上,已然是冰冷徹骨的挑寡淡漠,“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更沒有資格求饒,動了我白子寒不該動了人,下場隻有一個字,死!”
蘇巧被他渾身的戾氣和邪佞吓得一哆嗦,幾乎是不能的,不可抑制的往後爬去。
白子寒也不追,原本憤怒的魅瞳裏化作冰冷戾氣,冷眸得看着她做出無謂的掙紮,那眼神仿佛,面前的,那個倉皇逃竄爬行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一隻蝼蟻。
而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動一動手指就能碾死這隻小蟲。
耳邊又劃過一聲凄厲的尖叫,那群男人再一次沖上來,将蘇巧拖了回來,迅速圍攏上去。
“不,不要……不要碰我!”蘇巧發出一聲嘶啞的哀嚎,從空隙之中伸出一隻手,“你,你們要找的女人在外面,不是我,我是你們的買主,是我花錢雇你們的,我命令你們停下來,去找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