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們動作微微一滞,有幾個人甚至轉過身看向門口。
蘇巧心裏猛地竄出一絲希望來,啞着喉嚨:“對,對,你們去找外面那個女人,就是剛才被綁起來的那個女人,你們不是還給她灌藥了嘛,快去,快點沖出去,找外面那個女人!”
話音未落,白子寒眸底迸發出戾氣,站起來,雙手插在口袋裏,冷冷凝視房間内的衆人,有種不可一世的冷熬。
“死到臨頭,不知悔改!”
隻是,那眸光流轉之際,眼底的鋒利卻極爲慎人,如同無數把尖銳的刀劍,嗖嗖的飛向他們,深深刺中他們的心髒。
即便是失去理智的他們,隻剩下身體的本能,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還是不由自主的幾不可聞的瑟縮了一下。
轉而,像是沒聽見蘇巧說了什麽話一樣,繼續剛才的動作。
驟然!
“啊!”一個男人猛地撞進蘇巧的身體裏,沒有絲毫憐惜和前戲。
然後,是第二個男人,第三個……
從始至終,白子寒隻是冷眼旁觀,就像一個禁欲系男神一樣,任你翻雲覆雨,老子依舊巋然不動。
當然,除了面對唐慕煙這個小野貓。
因此,這樣沖擊的場面,在他眼裏仿佛隻是一場小戲一般,絲毫挑不起任何情緒。
旁邊架着一個攝像機,記錄全過程!
蘇巧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掙紮漸漸薄弱下去,嘶啞的嗓子裏卻依然不停的叫罵詛咒:“白子寒,唐慕煙,我詛咒你們,詛咒你們不得好死!”
幾乎用盡了全部力氣,通過詛咒辱罵他們,緩解自己心中的怨恨。
“唐慕煙,白子寒,你們會有報應的!”
“随時恭候,就看你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白子寒淡淡回應,絲毫不放在心上。
“不隻是你們!還有你們那些身邊的人,關心你們的人,你們關心的人都會遭到報應的!尤其是你護着的唐慕煙,不得好死!”
瞳孔猛地一縮,白子寒眉頭幾不可聞的擰了擰,說他可以,但是牽扯到他身邊最重視的人,尤其是唐慕煙,絕無給她機會。
擡腿就是一腳,狠狠揣在她的肚子上,接着,他讓助理将之前殘留的藥物拿過來,墨黑的幽瞳斜眼睨向助理手中的藥物,眸底劃過一抹陰沉,邪佞一笑,聲音冷厲:“給她喂下去,讓她好好嘗一嘗男男人的味道。”
助理手一抖,少爺啊少爺,對付這種女人,這找真絕。
不愧是史上最腹黑男!
随即,将拿藥放在幾個大男人面前,而那幾雙渾濁的眼睛緩慢的,落在那東西上,眸底随即燃起興奮瘋狂的光芒。
“不,不,不要……”蘇巧驚恐的看向白子寒,淩亂的長發随着她的頭不斷晃蕩,“我不吃,寒少,我錯了,不該詛咒你,不該說那些話”
“現在才求饒,晚了!”白子寒站在門口,猶如君王一般俯視地上如同蝼蟻的蘇巧,眸底迸發出前所未有的戾氣。
千不該萬不該,動了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