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可是剛出院就給我打電話了呢!我還沒謝謝你呢。”面對何暮的抗拒,羅微毫不在意的直起身,撫撫頭發,接着道:
“謝謝你成全我們,等我們結婚的時候會邀請你的。”說着竟從随身攜帶的包包裏掏出支票來,推到顧爵身前:“傷好後離開顧爵,這張支票你随便填!”
“我會離開他的。至于支票,我不會要的。”何暮嘴角翹了一下,并沒有因爲羅微帶着侮辱性質的話語而憤怒,相反的,此時的何暮帶着陰謀得逞的笑意。
“你保證?”羅微有些不敢相信。
“我保證。”何暮很快的接道。
羅微送了口氣,她以爲這女人很不好打發呢,原來這麽容易就完成了。羅微心裏很得意:“那你就繼續養傷吧,我走了。”
羅微離開後,何暮緩緩将藏在被子裏的手機拿了出來,按下錄音終止鍵,手指遲疑了一下,将錄音發給了顧爵。
她才不傻呢,别以爲她沒看見那女人臨走前看傻子似的看她!哼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不是在乎顧爵嗎,那我就将顧爵推離你身邊!耍手段?可以。以爲她何暮不會嗎?她隻是不屑罷了!
還真因爲她何暮是表面表現出來的那麽天真嗎,連誰對她真好都看不出來?笑話,天真也是要分對象的!
她可是知道的,羅微和李泗天摟着的那女人關系挺近的。再說,事情能有這麽巧嗎,偏偏她去情人湖的時候他倆吻上了,一看就是算計好的嘛!
何暮低垂下頭,眼中一抹銳利的光閃過。算計她何暮,就得付出代價。
至于顧爵,她是真的失望了。愛過,也就罷了。放手,就得放的幹幹脆脆。從某種意義上講,何暮也是個狠心的人。
這點,和陸某人還是很像的。
回到顧家耐着性子聽完顧母唠叨的顧爵,疲憊的回到卧室,才發現何暮發來的錄音,本以爲何暮改變心意的顧爵,興高采烈的按下播放鍵,被裏面的内容澆了個透心涼。
“爵可是剛出院就給我打電話了呢!我還沒謝謝你呢。”
“謝謝你成全我們,等我們結婚的時候會邀請你的。”
……
顧爵靠在牆上,聽着手機中那本應熟悉的聲音吐出令他膽寒的話語,心裏苦澀的笑笑,好歹他也是從小從顧家長起來的,耳濡目染不知多少陰謀詭計,現在再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他也就不是顧爵了。
隻是,這女人竟敢,竟敢破壞他和何暮的感情,他絕對不會這麽輕易的饒了她的!
顧爵顫抖的摸出一包煙來,将煙吊到嘴裏,摸索到打火機準備點燃,手頓了頓,還是将煙放下了。何暮她,不喜歡他抽煙的。
突然,顧爵蹲了下來,雙手抱着頭,他怎麽這麽糊塗,就這樣把何暮給弄丢了。
另一邊,一間占地很大的辦公室内,奢華的家具布滿整個空間,可以看出,這裏的主人是個很懂得享受的人。隻是家具都是黑色的,給人一種壓抑感。而在辦公室的巨大落地窗前,站着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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