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來很高,長身玉立。一身裁剪精緻的定制西裝穿在他身上,将他襯托的更加颀長。
雕刻般的面容,一雙漂亮鳳眼,散發着迷人的風情,像是海妖塞壬般蠱惑人心,眼角卻比利劍鋒利,帶着邪魅,卻又深沉。這樣一雙眼,鑲嵌在這張臉上,融合了妖與冷,矛盾的男人。
此刻,他的嘴唇微微向下彎着,勾勒出幾分邪氣,然而嘴唇的主人看起來心情并不好。
這時,辦公室的門開了,進來的俨然是阿一!隻見他低着頭,雙手規矩的貼着褲縫,低聲彙報着什麽。此刻的阿一全然不見百日的漫不經心,有的隻是嚴肅認真。
彙報完畢後,阿一恭敬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等待着少主的命令。
“繼續。”男人聽完彙報後,轉過身走到了酒櫃前,晃着高腳杯中的猩紅液體,神色莫名,良久才回道。
“是。”阿一鞠躬後便離開了,隻剩男人依舊在這裏。
整個空間裏,十分寂靜,良久飄來一聲歎息,緊接着是男人低沉悅耳的聲音:“暮,我該拿你怎麽辦。”那聲音,帶着眷戀與深情,讓人忍不住想聲音的主人一定愛慘了那個名爲“暮”的女子。
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射在病床上,何暮伸手擋住刺眼的陽光,懶洋洋的翻了個身。從昨晚她就告别過去,邁向單身女性的懷抱了。
曾經她以爲離開顧爵,她會悲傷的不能自己,會死掉。然而現在她才明白,離開他,她會傷心,會難過,卻并不會死掉。
昨晚翻來覆去睡不着,想着怎麽和陸月初接觸。她不傻,這家醫院,本來就隻接待權貴,此刻她所在的病房,據說又是整棟樓上最奢華的一間。
她仔細的觀察着這裏,難怪她剛醒來時會尖叫,這裏的布局和五星級酒店裏的總統套房差不多,甚至比那還奢華。有錢人的世界啊!
何暮感慨着,卻忽視了推門而入的某人。
“咳咳。”陸月初将手握拳,放到嘴邊,提醒着何暮。此時的陸月初,全然不見昨晚的邪氣與黑暗,看起來溫潤如玉。
從胡思亂想中清醒過來的何暮,驟然發現房間裏多了個人,吓得大叫一聲。之後才發現,她的反應和昨天差不多。她發囧的漲紅了臉,憋不出一句話來。
“我敲了很久的門,何暮你都沒反應,我以爲你出了什麽事情,所以……”後面的話陸月初沒說,她也知道了。
“沒關系。”何暮坐起身,心裏懊惱着剛剛不該發呆的。
“我帶了早飯,也不知道你愛吃什麽,就買了些我喜歡吃的。”陸月初揚了揚手上的袋子,繼續道:“如果你不喜歡的,我再去買。”
“不用了,我這人很好打發的。”何暮連忙搖手。
“何暮值得更好的對待,哪能打發呢!”陸月初半開玩笑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的何暮,好不容易恢複了正常的臉又漲紅了。心裏卻爲有人如此對待自己而溫暖不已。隻是,想想這應該是句玩笑話卻又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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