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母抖着嘴唇,眼含淚水地看着站在她面前的一對人。男的,正是她那長年外出打工的丈夫何闵,女的,則是她丈夫在外面的小三。
細細看着這個認識了幾十年的男人。此刻的他,沒有幾年前的土氣,西裝革履,完全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眼神倨傲,似乎連看她一眼就是髒了他的眼。
而那女人,保養良好,眼神上挑、帶着示威與得意,********,身上穿的,就連對衣服沒什麽研究的何母都能感覺到其價值不菲。豔麗的服飾,讓她整個人看起來狐媚十足。
在這個窄小破舊的房子裏,兩個人顯得格格不入。
反觀何母,穿着大街上随處可見的地攤貨,身材早已變形,臉上因爲長期的操勞,早已變得黯淡無光,皺紋布滿臉龐。
何母已經猜到了男人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不過還是不甘心啊,她爲這男人付出了整個青春,到頭來卻獲得這樣的下場?
“我想你已經知道接下來的事情了吧?勸你放聰明點,你覺得就你如今這樣,配的讓闵哥嗎?一句話,你要多少錢,我們都會補償給你的,隻要你離婚。”女人松開一直挽着男人的手,向前邁了幾步,走到何母面前,高跟鞋踩的啪啪響。
原本那女人就比何母高,此時俯視何母的眼神,帶着不屑,仿佛在看髒東西。
何母何時見過這樣的陣仗,明明是小三的女人卻這麽趾高氣昂。她不自然地活動下垂在一邊的手。隻是,這微小的動作卻讓男人警鈴大作。
何母還沒反應過來,她的丈夫已經拉過女人,将女人擋在身後,對她怒目而視:“向亦雪,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女人!竟然想打小珺!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什麽也不用說了,今天,我們就去辦離婚!”
羅珺,是那女人的名字。
聽到她丈夫狠絕的話語,何母扯出抹難看的笑容,她同床共枕,承諾永遠隻愛她一人的丈夫啊,如今竟對她如此殘忍。
還沒來得及開口,何闵的父母也回來了。
像是沒看到何母,兩個老人徑直走到羅珺面前,一臉和藹:“好兒媳,怎麽現在才回來啊?”
“爸媽,我這不回來了嗎?”羅珺勾起她那豔紅的嘴唇,眼角餘光射向一旁的何母。
“你怎麽還在這啊,要不是這幾年家裏沒人,我們需要你這個免費保姆,你以爲我們會讓你呆在這裏嗎?現在既然正主回來了,你就滾出我們家,一個隻會生賠錢貨的賤人!”何闵的母親罵道,看她架勢,好像讓何母住在這,是多大的恩賜似的。
何母沒想到,原本對她和藹可親的公公婆婆竟然轉臉就是這副嘴角,丈夫有小三,公婆竟然幫着瞞着她。
耳邊婆婆罵罵咧咧的話語她已經聽不清了,隻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崩潰,終于,她摔倒在地暈了過去!
剩下的人卻沒什麽反應,甚至那婆婆還用吝啬醜惡恩嘴角嫌棄道:“真是的,這樣就暈了?太沒出息了。晦氣,别死在這兒了!”
沒人看見何闵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愧疚與難過,但也僅僅是一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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