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暮和陸月初趕到清城市立醫院的時候已經清晨6點了。
今天的天氣不是很好,陰沉沉的,讓人壓抑,再加上如今步入夏天,給人一種悶熱的感覺。
清城市立醫院門口,來來往往的人已經很多了。一輛黑色奢華布加迪威龍帶着刺耳的刹車聲嚣張的堵在了門口。引來人們的圍觀。
看到這幕,在外維持秩序的保安急忙跑了過來,然而,當其中一個有資曆的較老看到布加迪威龍的車牌時,連忙拉住剛上任不久的小保安,轉了個身,假裝沒看到這裏的場景,急忙向着來時的方向走了。
小保安有些不解,扭頭向車的方向看去。
此時,看到車門開了,一個不是很漂亮的女人急急忙忙下了車,沒有任何停頓,飛快地向醫院裏跑去。緊接着,一個俊美的男人也出來了,面上帶着擔心與焦急,向女人的方向追去。
“張叔,我們這樣做應該是沒有盡到職工義務?,你不是說就算是富人在這兒也得按規律來嗎?”小保安口中的張叔聞言,停了步子,轉過身,用力拍了一下小保安的後腦勺,道:“傻子,沒看到那車牌嗎,那是陸家的車,我們可惹不起!當沒看見就行了。”
“你看,那人是不是傻了,竟然連車鑰匙都沒拔,那我們是不是能……”原來,因爲陸月初太過擔心何暮,車門沒關,車鑰匙也沒拔。
圍觀的人群中不知是誰冒出了這樣一句話,然後,整個人群都靜的詭異,一秒、兩秒、三秒,人群中一些人轟然而上,免費的豪車啊,不搶白不搶啊。
已經跑遠的兩個保安看到這幕,吓得魂都飛了,飛快地跑回來,試圖阻止瘋狂的人群。
另一邊,步入醫院的何暮已經得到了何母所在的病房,連謝謝也沒來得及說就朝離她最近的樓梯奔去。
此時,陸月初已經追過來了。他拉住何暮的胳膊,無奈道:“何暮,伯母不在這個樓,跟我走!”
等兩人急忙趕到何母的病房門口時,何暮聽到裏面傳出來的何母的笑聲,媽媽還在!有了這個認知,何暮緊繃了許久的神經終于松懈了下來,以至于她沒有力氣再站立,全身癱軟得向地下倒去。
陸月初及時地接住了她。有力的雙臂環着她的身體,支撐着她全身的重量。
“還好嗎?”陸月初擔心道。
何暮搖搖頭,緩了緩後,從陸月初懷裏出來,推開了房門。
隻是,裏面的人讓她驚訝了。
阿一竟然在這兒,還坐在床邊和她媽媽聊的歡暢。
隻是現在的她來不及解答阿一爲什麽在這兒的問題,她快步走到媽媽面前,握着她的手,上上下下掃視一番,再三确定媽媽沒事,才放下心來。同時,在心裏暗暗打算,一會去問問母親的主治醫師。
“媽,你怎麽暈倒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何暮坐到一旁,問。
“比起這個,你是不是應該介紹下你後面這位先生?”何母似乎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轉移了話題,語氣帶着挪愉。
何暮的臉紅了紅,這才發現,她竟忽略了陸月初。
急忙起身,走到陸月初身邊,向何母介紹到:“媽,這是陸月初,我朋友。在海城幫了我不少忙。”
“陸月初,這是我最愛的媽媽。”
“伯母好,初次見面,禮數不周,不要見怪。”說着,将手上提着的補品放到了一邊。
謙虛的語氣,溫潤的外表,赢得了何母的好感。
“你這孩子,怎麽還帶東西呢?多見外啊。”何母此刻完全是以看未來女婿的眼光看陸月初。
而何暮沒有注意到何母和陸月初之間的氣氛已經發生了變化,她隻是在思考,奇怪,陸月初是什麽時候買的補品呢?他不是一直和她一塊來着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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