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何闵順着何秀麗的話接道:“何暮,你奶奶是爲了你好!你看看你!竟然還敢把奶奶趕出去,就這麽說定了,讓奶奶在這給你幫忙。”語氣強勢,帶着理所當然。
何暮冷眼看着這一幕,真是搞笑。他們以爲他們是誰?真以爲她這麽好欺負?還是把這兒當成自己的家了,一副這麽做你占了多便宜,他們又有多麽吃虧的樣子。哦,不,這裏前幾天還能說是他們的家,不過,現在、以後都不會是他們的家!
“還真是對不起你們一片好心,我有陸月初幫忙,不需要你們費神!”她倒要看看他們能怎麽接。
“小暮啊,你怎麽能這麽糊塗呢!聽奶奶的話,這陸月初雖然和你關系親密,但他不是何家人,你怎麽能把房子交給外人看管呢!還是自家人放心些。”何秀麗起身,本想拉住何暮的雙手,卻被陸月初可怕的眼神吓了回去。
讪讪的又坐下,何秀麗心髒跳的很厲害,甚至不敢對上陸月初的雙眼。這個男人,她根本不敢惹!之所以還敢來吵鬧,不過還是仗着何暮奶奶的身份。
“外人總好過那些處心積慮想要從親人這兒撈好處的家人。怎麽,要不回來房子就打算打親情牌?何秀麗你應該慶幸,因爲你是我奶奶,所以這次我不和你計較,但如果還有下次,我絕對不會這麽就算了的!另外,以後我不想看到你們,還請你們不要出現在我和媽媽眼前。”
何暮頓了頓,又轉頭看向何闵:“你應該收到寄給你的離婚協議書了吧?怎麽,沒有房子,不想簽字?”
面對何暮**裸的話語,何闵面色變的很難看。何暮說中了何闵的心思。可不是,在何闵的心裏,就算他是過錯方,對他那麽好的向亦雪也不可能獨占房子的,最壞的打算就是兩人平分,也算是他對她這麽多些年來的補償。
“什麽,兒子你竟然收到了離婚協議書,怎麽這麽大的事你也不告訴我一聲呢,關于财産那小賤蹄子是怎麽分的?”聽到何暮的話,何秀麗顯得很吃驚,第一反應便是财産的分配。
“這棟房子全是她的!”這句話何闵說的咬牙切齒。如果沒有陸月初在這兒,就是何暮娘倆不松口,這事鬧到法庭上他也有辦法把房子弄到手,要知道,這些年他也不是白混的,何必在這兒和她們娘倆糾纏!
縱然不知道陸月初是什麽身份,但能一下子拿出那麽一大筆錢想必他是惹不起的。打消了走法律途徑的何闵唯一想到的便是打親情牌了。
“什麽,那小賤蹄子怎麽有臉!我告訴你,這房子全是我兒子的!今天我還就不走了。你要趕我出去,我就讓大家夥都看看你這個不孝孫女!”何秀麗聽到何暮她們完全不打算給他們房子,索性破罐子破摔,耍起無賴來了。
想當年在村裏,誰不知道何秀麗的潑辣,見面都繞着她走。即使真和她對上,也是能讓就讓,圖的也不過是家裏能安生,何秀麗能不上門來鬧。
久而久之,何秀麗便以爲大家都怕了她,更加嚣張了。到清城之後,鄰裏也不屑和她打交道,那嚣張勁更是有增無減。何秀麗便自我膨脹了,更加肆無忌憚。
如今何暮可不打算讓着她。要知道害她媽媽住院,肯定少不了她的“功勞”!
何暮也不廢話,直接拿起手機,撥打了110,隻是還沒撥通,就被陸月初截過去挂斷了。
疑惑的望着陸月初,何暮不清楚爲什麽陸月初要阻攔自己。但她知道,他不會害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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