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風習習。這裏沒有市區的悶熱,清涼舒爽,讓人心曠神怡。
何暮此時出神的望着有又聚在一起的幾條錦鯉,心裏糾結啊糾結,到底好不好吃呢?就在她再一次出神的時候,陸月初從身後環抱住她的腰身。
他那性感得引人犯罪的嘴唇輕柔地摩挲着她的脖頸,輕聲低喃:“在想什麽?”他不喜歡她這種表情,整個人怔怔的,一看就知道注意力不在他身上,這是他不喜歡的。如果可能的話,陸月初希望何暮能隻看着他,隻在乎他!那樣多好!
他的表情隐在陰影裏,但就是感覺讓人不寒而栗。何暮沒有回頭,所以看不到他的表情,此時偏執的可怕!
“在想錦鯉的肉好不好吃啊。”何暮搖頭晃腦的回道,聲音裏帶着愉悅。
“不好吃。”陸月初的心思明顯不在這個問題上。淡淡的回了何暮的問題,陸月初此時急切的想要證明何暮是他的,不會離開,不會丢下他一個人。
“你怎麽知道?”何暮好奇的問道,身體也随之轉了過來,面對着陸月初。
隻是,陸月初的表情看起來卻并不開心,整個人透着股陰郁。
“怎麽了?”她有些擔心,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不一會就這樣了。
“沒事,就是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陸月初緊緊抱着何暮,不讓她看到他的表情。
他騙了她。不是因爲小時候的事情,而是在爲何暮的注意力沒有一直在他身上而憤怒。他知道這種感情太過沉重,告知何暮他又害怕會吓跑她,隻能這樣隐忍着,盡量不讓這股感情帶給她困擾。但問題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他還能隐忍多久。
所以,此時他的神情,既有憤怒,又有着不安、彷徨。
或許是感覺到了陸月初的不安,何暮擡起手,竟輕輕拍着他的後背,嘴裏哼着不知名的歌謠。像一位耐心的母親,哄着調皮搗蛋的孩子。
何暮的歌聲很普通,常年混迹在上流社會的陸月初更是聽過無數人美妙的歌聲,但他就是覺得,沒有一個人的歌聲能與何暮相媲美。在這歌聲的安撫下,陸月初那顆不安的心慢慢平靜了下來。
“想不想嘗嘗?”陸月初保持着這樣的姿勢,在何暮耳邊道。既然她好奇錦鯉的味道,那就讓她親口嘗嘗好了。
他做得還不夠,以後他會做的比這更好。所以,小暮,不要離開他,不要不愛他,要更愛他一點。
“嗯?”何暮有些更不上陸月初的思維,他在說什麽?
她還沒反應過來,陸月初已經利落地招來了侍者,小聲吩咐了幾句,何暮就見幾個身穿長袍馬褂的男性侍者下了水,好像是在捉錦鯉。
“陸月初,你是說捉條錦鯉來吃?”因爲驚訝,何暮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幾度。
“是啊,既然你好奇,那我們就嘗嘗嘛。”陸月初含笑,神采飛揚。以夕陽爲背景,陸月初此時的樣子,何暮想,自己恐怕會記一輩子。
“那就嘗嘗呗。”何暮跟着陸月初也笑了起來。如果不好吃的話還有陸月初呢,不是嗎?再說了,一條魚而已,能貴到哪去。這麽想着,何暮也想開了。
隻是何暮不知道,僅今天他們吃的這頓飯菜,就趕得上普通人家一年的花費。再說他們接下來要吃的錦鯉,在市面上最少能賣出幾萬的價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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