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當這錦鯉上了桌,何暮滿懷期待的吃了第一口就給吐了。要說她和陸月初不是情侶都沒有人相信,當年的陸月初在吃這個的時候與何暮不就是同一個反應嘛。
這是什麽味啊,根本就不好吃好不好。何暮接過陸月初遞過來的水趕緊漱了漱口,順便嗔了陸月初一眼。
陸月初摸摸鼻子,表示自己很無辜。這之前他都已經說過不好吃了啊。
“吃了你就不惦記了。要是不讓你嘗嘗,你還不得惦記好幾天。”陸月初伸手寵溺地刮了刮何暮的鼻子,好笑地向她解釋。
何暮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
“你說這錦鯉這麽好看,怎麽就這麽難吃呢。要我看啊,就是白長了一副好看的皮囊,壓根就沒什麽用。”對于何暮來說,能吃的東西如果不好吃,那絕對是沒用的。
“也就你這小饞貓這麽說!這錦鯉本來就是觀賞性動物。”陸月初好笑道。
從遠處看,這兩人之間的氣氛絕對是好得不能再好了。隻是,落在旁人眼裏卻全然變了顔色。
正從這暮月居樓上包廂吃飯的趙雲初不是這樣想的。她從小就是從各種稱贊讨好中長大的,偏偏這陸月初對她不屑一顧。在她印象裏,陸月初從未和别的女人有過任何親密接觸。如今,看到他極盡所能呵護另一個女人的樣子,她恨不得咬碎牙齒。
她那雙嬌嫩的雙手,此時狠狠的、用力的攪着桌布,恨不得撕碎它。
“雲初,你怎麽了?”和她同來的女伴,也就是海城市長的女兒于思打斷了她的思緒。于思有些疑惑,這趙語初怎麽一直往窗外看啊,有什麽好看的,連她說了什麽話都不知道。想到這兒,不滿地嘟了嘟嘴。
這于思也是個任性的主兒,要不是她父親一直叮囑她和趙雲初打好關系,她才不屑和她打交道呢!
“沒事。”趙雲初迅速拉出了抹柔和的笑容,标準的名門淑女的樣子:“隻是有些晃神了,抱歉。”雖然說着抱歉,但趙雲初卻沒有絲毫歉意,隻是嘴上說說而已。
“沒事。不是說了嗎,我們是好姐們,道歉不是見外了嗎。”于思狀似大度的說道。
趙雲初沒有搭話,而是轉移了話題:“你看,我這一不舒服,就想回去休息,要不我先回去吧?打擾了你的興緻,怪不好意思的。”趙雲初适時地露出一副愧疚的表情。
“哪裏,哪裏。要不去醫院看看吧,我陪你。”于思連忙擺手,擔心道。
“不用,我休息一會就好了。這頓飯啊,算我請你的。以後還要請你多多指教。”趙雲初起身,婉言謝絕了于思的建議。
“那好吧,我送送你。”于思略一遲疑,道。雖然她是市長的女兒,但這暮月居的花費,對她來說還是有點高了。雖說她一個月的零花錢也有幾百萬,但爲了一頓飯,花去她一個月的錢還是不值得的,現今有了冤大頭,她才不會出頭呢。
一路下了樓,趙雲初在于思離開的那一刻就把一直跟着她的保镖招了過來,耳語片刻後保镖離開,趙雲初卻露出了狠毒的神色,和在人前名門淑女的樣子迥然不同。
不管你是誰,膽敢勾引我的男人,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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