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間一緊,柏卿月的身子再次被貼到了尚雲初的胸前。這男人并不打算放過這一刻的機會,也不管這會兒大門敞開着,直接吻上了那兩片柔軟的雙唇。
柏卿月的十指停留在他胸前,微微收緊,這細微的變化,尚雲初也在留意着。
齒夾間甜香流連令其往返,一雙手緊緊禁锢住了跟前這纖柔的身子,舌尖不斷席卷纏繞着,氣息逐漸粗重了起來。
想到了過去一次險些被吃,柏卿月還是不敢再繼續下去了。她微微推開了尚雲初,滿臉嬌羞地說着,“天色不早了,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說罷,趕緊退後了幾步,關起了房門。
她背靠着門,深深吸了幾口氣。而尚雲初站在門前,并沒有馬上離開。這一刻,雖然隻一門之隔,并無聲音,但是兩人的心裏,卻都是對方的影子,怎麽也揮之不去。
裹着被子,柏卿月發現,自己有些沉淪其中了。一夜,夢裏都是尚雲初的影子,這讓她自己都覺得意外。
清晨醒來,她睜着雙眼,不斷地問自己,是不是真的愛上他了。
可是,柏卿月明白,愛這個東西沒這麽容易。
或許此刻,不過是自己的一時間荷爾蒙失衡罷了。
到底要不要接受這段感情,她暫時不想下結論。一切還有待時間去考證。
而這天無論是身在泛國的尚雲初,嵇玉書,還有才剛剛回到琏國的方靳宗都得到了一個消息。
黎國,爆發了史上最大的獸災。
琏王之所以急召方靳宗回國,就是爲了分析當下的局勢考慮好對策。畢竟,黎國早已經完成了新王的甄選,帝王才上任竟然就爆發獸災,根本就是違反遊戲規則的事。
秦國之中也正爲夢國與黎國相繼發生獸災的情況而感到擔憂,如果邊境的妖獸再出現異常舉動,也就代表着正在正常運作的國家或許也會受到波及。
司寇安得到消息之後,也是頗感震驚。夢國三番四次出現獸災,都是發生在國意樹力量被削弱的前提下。而新王登基之後,國意樹的力量會有一次自然恢複。在如此狀況之下竟然都守不住邊境的防護,明顯是妖獸本身出了問題。
爲此,秦國之中特意派遣了獵夫與上人的隊伍前去黎國讨伐入侵的妖獸。
尚雲初擔心此事會繼續發酵,一大清早就找到了爾勳。
“孤讓耳鼠成隊在幾國之間建立了信報交接,若是央國附近有什麽情況,孤會先行回到央國主持大局。眼下泛國尚且太平,隻怕這裏聚集的人員過多,也會成爲妖獸襲擊的範圍……”
尚雲初摩挲着自己刮得幹幹淨淨的下颚,微微蹙眉,“若是真的遇到險情,你們就聽柏卿月的指示行動。”
這句話,讓爾勳感到頗爲驚訝。誰都明白,若是真的在繁華城區遇到了獸災,勢必會造成巨大傷亡。而這般麻煩的事情,或許泛國皇城中的軍隊都未必能夠疾速處理好。
柏卿月身邊有兩隻可控的妖獸幫忙不假,但是也未必能夠保護得了那麽多人的安危。
尚雲初的話語裏,明顯是對這女子的判斷能力有極大的信心。而尚雲初之所以放心,也是因爲過去數次間合作,他明顯感覺得到柏卿月的學習力極強,自己隻要稍作點撥,她都能夠舉一反三。
而不等這邊正兒八經的對話結束,旅店裏就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最讓人詫異的事,這旅店裏的泛國人,都一個個習以爲常的樣子,倒是其他國度來此的客人震驚不已。
“泛王陛下!”好多人都想這時候自己應該行禮吧,結果見旅店裏的老闆掌櫃和店小二都像看見老熟人似的與嵇玉書打招呼,各個都傻了眼!
“果然,一般群英集會,這裏的生意也比往常好了許多呀!”嵇玉書笑道。老闆連連點頭,“是啊,多虧了這次集會,七國中客人都彙聚至此,也是讓我等開了眼界呢!”
“哦?開眼界?”嵇玉書很是好奇。
“不同的國度,不同的着裝風俗,不同的習慣方式,可不都讓咱們見識到了!”
聽着嵇玉書與普通泛國國民聊得歡暢,絲毫不顧忌自己獨自在外是否會有什麽安全問題,尚雲初很是好奇。他走下了樓梯,看見嵇玉書也招呼了起來:“真沒想到,泛王竟然會突然來到此處啊!”
“原來是雲末啊,這麽巧,你們都住在這裏嗎?”嵇玉書的這句話,讓尚雲初的左眉頭不禁一抽——嵇玉書會不知道自己和柏卿月住在這裏?打死他都不信!
明擺着嵇玉書就是來找他們的,雖然不知道目的,但是尚雲初的警惕心是一刻也放不下。
一旁傳來了陣陣嬉戲聲,衆人回頭觀望去,是旅店的後院裏有一群孩子在玩耍。
本來隻是不經意間的一瞥,誰知竟然在孩子堆裏看見了柏卿月和慕雨之!
兩個女子明顯是陪着一群陌生孩子在遊戲,都是一臉的不亦樂乎。
看着這個場面,嵇玉書收起了笑容。他似乎是在思考着些什麽,一直都凝視着那群孩子。
不多會兒,他就邁開步子走上前,看着眼前的孩子和女人們說道:“不知道這二位姑娘可否幫朕一個忙呢?”
聽見了嵇玉書的聲音,柏卿月詫異地回過頭去。慕雨之也停下了手裏的遊戲,想聽聽嵇玉書打算說些什麽。
“芝陵城裏有個學堂,這兩日需要人手幫忙看管下孩子。不知你們可否願意相助?”
“學堂?”柏卿月念叨着。嵇玉書走上前,“是啊,那裏都是些沒有父母的孤兒。學堂是特設給他們居住念書的地方,隻是因爲那裏的教書先生近日身體欠佳,實在無力照顧。”
“爲什麽要找我們幫忙呢?”慕雨之歪着腦袋問着。
嵇玉書揚起笑顔,“我若是尋泛國中的女子前去相幫,恐怕……多半會讓她們遇到些不必要的麻煩。你們畢竟是從他國前來的客人,想必沒有人會爲難你們吧!”
這句話的意思,慕雨之是百思不得其解。而柏卿月轉念一想,回憶起昨天的一幕幕情形,突然苦笑道:“看來,這被叫‘玉人’的代價還是挺大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