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事件,柯岩就對李晨他們耿耿于懷,奈何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他們與命案有關,隻好不了了知,沒想到這次順道過來看一下現場,還能撞上李晨和王磊。
“呵呵”柯岩都想放聲大笑了“你們這又是巧合?每回有命案,你們都能第一時間巧合上,不容易啊。”
小警察極力表現着說道:“不是巧合,柯隊,他們鬼鬼祟祟的在外面探口風,還說是來探親,我一出現,他們就想溜,沒辦法,隻能把他們铐來了。”
李晨上去一腳踹在小警察腿彎處,直接給踹跪下了。
柯岩一把掏出槍指向李晨:“你幹什麽?襲警?”
李晨把帶着手铐的手規規矩矩的向上舉了起來“你可别找理由往我身上栽贓,我告訴你,我們沒犯法,你想硬扣帽子,我可以找律師告你們的。”
柯岩知道李晨是個不好對付的主,敢這麽說,肯定是有恃無恐,就收了槍,問剛站起來的小警察:“到底怎麽回事?照實了說。”
小警察這回可不敢亂說了,直接都實話實說的學了一遍。
“李先生,你解釋一下,花園街誰是你的親戚吧,在你說之前,我給你一個善意的忠告,警方的系統是聯網的,你如果做假口供,律師也救不了你。”
李晨郁悶的長歎了口氣:“好吧,我們不是來探親的,我就是爲了打聽情況才那麽順口一說。”
聽了李晨的話,王磊臉都青了,這要是實話實說,警察是肯定不會相信的,不把他們全都送去做精神鑒定然後關進精神病院就怪了,等一個月的時間一到,大家就一起被徹底抹除了。
柯岩正愁案子離奇,沒有頭緒呢,李晨就撞上來了,真是瞌睡送來枕頭,想不高興都難“行啊,說說吧,你們到這來幹什麽。”
“小王,記錄一下口供。”柯岩把詢問變成正式審訊了,借以給李晨心裏壓迫感。
“是,頭。”一個女警察拿了本子一本正經的記錄上了。
李晨無可無不可的晃了晃脖子,緩解剛才一直僵直的脖子。
“我是來找陳瓜的,沒想到啊,他死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當然就懶得再進來看了。”
“找陳瓜?我想不出你和陳瓜之間還能有什麽聯系?”
“我說柯隊長,你這種辦案态度就不對了,辦案講究的是實事求是,你拿想不出來當判斷,這不合乎規定吧?”
“行,算我說錯了,那你說吧,你跟陳瓜有什麽關系?爲什麽來找他?”
“我不認識陳瓜,之前也沒見過。”
柯岩氣的變了臉色:“你這是做僞供?還是幹擾警方正常辦案?”
王磊心都拔涼拔涼的了,就差找幾張紙來交代下遺言了,當然,在這裏不知道是平行還是異時空的世界裏,寫了遺言也沒有地方送回自己的世界去。
李晨一臉輕松的笑了“别那麽緊張,我們真沒什麽可疑的,你把重點放在我們身上,就是徹底的努力錯方向了,不如你跟我說說詳情,我從小喜歡看福爾摩斯,還是有一定偵探潛質的。”
“你想幫助警方破案不是不可以,但是你是不是先把自己身上的嫌疑洗清再說,你要是再這麽來回饒,不肯正面回答,我就隻能請你們去拘留所待幾天了。”
“好吧,我說,但是說之前我有一個要求,你答應了,我就說,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一個字也不會說,你問什麽,我都會等律師到了才說。”
“你在跟警方講條件?”
“你現在最多隻是把我們當嫌疑人,沒有确鑿證據,你不能拘留我們超過48小時,而這期間,我還可以請律師來保釋。”
“你想說什麽?”
“我想說我很願意跟警方合作,說不定對你破案有幫助,但是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絕對不會妨礙你破案,也不違反紀律的小小的要求而已。”
“你說。”
“你是答應了?”
“如果真像你說的,不違反規定,不影響破案,我答應。”
“好,我的要求是,不能曝光我的私事,不能對我私生活中涉及的人進行任何騷擾。”
柯岩點了點頭:“我答應你,你現在可以說了,最好一次性說完,不用我問到你才說。”
王磊一臉狐疑加緊張的看着李晨,可是李晨就是不回頭,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他。
“我們在A市旅遊也有幾天了,該玩的地方也玩了一些,這期間又經曆了這麽多可怕的事情,心裏也覺得晦氣。”
“說重點。”柯岩實在不耐煩聽李晨在那鬼扯。
“好吧,重點就是,男人嗎,總有那麽點沖動和需求,我聽人說百樂彙不錯,就過去玩玩。”
“你是不是在耍我?你去百樂彙跟命案有什麽關系?”柯岩已經快要暴走了。
“我說柯隊長,你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我不說完,你怎麽知道沒關系,你再這樣,那我是沒法說了。”李晨無奈的攤了攤手。
“你長話短說,沒人對你泡妞的事感興趣。”
“你還真非得感興趣不可。”在柯岩發飙之前,李晨緊接着說道:“我去百樂彙的時候,正好叫了小薄荷過來唱歌,三唱兩唱的呢,我們都覺得相見恨晚,她也願意跟着我,我就把她帶走了。”
柯岩審慎的看着李晨,這回到是沒有再打斷他的話。
“昨晚上我們倆坐在天台聊人生聊未來,當然也聊到從前,原來小甜心管她借過錢,卻沒有錢還,誰料到小甜心突然死了,她就找陳瓜要,陳瓜卻不認賬了,後來還幹脆辭職了。我不爲了讨美女歡心嗎,今兒就叫了兄弟陪我一起來,想找陳瓜讨個說法。”
柯岩牙磨得咯吱咯吱直響:“你說的都是真的?你們隻是來管陳瓜要小甜心欠了小薄荷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