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毒發,解毒(七)
“皇上,禦醫到了。”
“免禮,進來。”
禦醫是曾經替六月把過脈的老禦醫,藍兒一見是他,立刻搬了凳子在六月床前,将六月手輕輕的拿了一隻出來。
禦醫把脈,臉色慢慢沉重,又問了綠兒藍兒一些問題,好一會兒,才起身,看向皇帝,一臉的爲驗。
“有什麽問題,說。”
蘇墨哪裏有心思跟他玩欲言又止。
“是,皇上。”老禦醫半彎着腰行了半禮,才慢慢說道:“娘娘之前身子便虛,那隻需長時間調養,自然會好。隻是,近階段,娘娘似乎……受了什麽重創,五髒六腑,俱有郁積之氣,時時腐蝕娘娘的内腑……”
“她爲何突然昏厥?”
“娘娘,大概是疼昏過去了,要娘娘醒來,并不難,隻是,醒來……隻怕仍會痛昏……”
“痛?”蘇墨眼睛猛的一睜,“爲何會痛?”
“皇上,那些郁積之氣過猛,一寸寸的腐着娘娘的内腑,内腑受創,自然會痛……而且,以後,隻怕會日日疼痛,且一次比一次狠……直到……”
“直到什麽?”
“直到,整個内腑被腐蝕幹淨,便再不會痛了。隻是,到那時,也就是娘娘的……”也就是六月的死期了。
禦醫不敢說出那兩個字,可是,他便是不說,聽的人,也完全能意會。
“治好她。”蘇墨眼睛猛的一閉,手猛的握緊,睜開眼,直直的盯着床上蒼白的人,卻禦醫下着森然命令,“若是不能,你便給她陪葬。”
禦醫猛的一怔,随即垂下眼睑,心中長長一歎,似乎苦笑了一下,随即斂去,慢慢跪下,“遵旨。”伴君如伴虎啊!
“你們出去。”蘇墨揮手,讓屋裏所有人都離開。
隻是,除了禦醫,藍兒、綠兒四人,卻是紋絲不動。隻是守在六月床前。
蘇墨臉上顯了怒色,聲音也森嚴冰冷:“滾出去,别讓朕說第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