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毒發,解毒(八)
四人互望一眼,齊齊跪下,“皇上,我們是主子的人,除非主子命令,否則,便是死,也決不離開主子半步。”
蘇墨猛的轉頭,瞪向說話的人,殺氣慢慢溢出,可随即一滞,不知爲何,他突然記起六月的話,“不動她身邊的人,除非他們犯了死罪。”
這四個人沒有罪,他很清楚,視線轉回床上的人,他一陣恍惚,慢慢的踱到床前,坐在床邊,看着蒼白的臉。
“爲什麽不說?”聲音極輕,帶着懊惱,帶着憤怒,帶着傷,帶着痛。“你就這麽想死嗎?”
胸口一陣陣的刺痛,他皺眉。這種感覺,他從來沒有過。可是,他卻明白的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爲眼前的這個女人。這個不怕死的女人。
“福安。”蘇墨再次輕叫。
“奴才在。”
“去千府,将千老請來。”蘇墨慢慢的說着。福安領命而去。蘇墨才又對着床上,兩手緊掐着手心的人兒說着。
“你想死,朕偏不讓,沒有朕的旨意,決不許死。你若敢死,朕也定讓你死不瞑目。”
聲音是惡狠狠的,眼神也是欲噬人的兇狠,可手卻是輕輕的,将她的手指,一點點的,從手心掰直,看着她手心裏的殷紅,輕輕揉着……
房裏沒有聲音,六月靜靜的躺着,隻有那渾身的緊繃,緊咬的牙關,緊皺的眉頭,證明她的痛。
綠兒四人直直的跪着,不敢發出一點聲音,隻是靜靜的,擔憂的看着六月,雖然他們的主子是六月,可那人,畢竟皇帝。
蘇墨在那惡狠狠的話之後,也不再說話,隻是不時的,揉着她的手心,揉着她的眉心……
不知過了多久,太陽已經偏西,屋裏光線暗淡之際,福安的聲音終于再次響起。“皇上,千老來了。”
“請。”蘇墨的聲音有些澀,更加的低沉。
立刻,千老撸着白須走了進來。看到房裏的一切,他什麽也沒有說,隻是在看到蘇墨的表情時,微微有些訝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