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哭得臉上一片狼藉,現在又吃了點心,沾上一些點心渣,我舉起袖子亂抹,抹幹淨臉。
暴君伸手,一邊的太監馬上會意,遞給他一塊帕子。
他拉住我,将我拉回到他的身邊,緊緊将我箍在懷裏,用帕子給我擦拭臉頰。
那個帕子還是濕的,溫熱,想必是沾了溫水。
我掙紮不開,隻好任憑他在我臉上抹來抹去,他看着擦的差不多了,将帕子扔到一邊,低頭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呸!”我啐了他一口。
他也不生氣,又拿起一塊新帕子将臉擦擦,回頭對蔣澈笑說:“七弟你看,朕的愛妃性子很特别吧?”
蔣澈别開眼睛,低頭回答:“娘娘純真率直,的确十分與衆不同。”
蔣澈,你真是……我不知道怎麽形容才好了。
什麽時候,他已經學會這樣拍馬屁了。
暴君聽了他的話,卻十分高興,說:“朕就是喜歡她這樣子。”
受虐狂!我暗暗罵道。
暴君從果盤裏捏了一個紅豔豔的果子,我不認識,像是葡萄,又像是番茄,他往我嘴裏塞。
又來!
還想上演昨晚的喂食戲碼啊?
好,你願意玩,我跟你玩到底。
我張開嘴,不但把果子吃進去,還一口咬住他的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