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狠狠的咬着,死活不肯松口。
瞬間我就感到嘴裏一股血腥味。
肯定是給他咬出血了,活該,真活該,讓他再戲弄我!
暴君眉頭輕輕輕輕的動了一下。
爲什麽要這麽說呢,因爲他這動作絕對不是在皺眉,絕對不是,隻是微微動了一下眉頭,特别細小的變化,而且瞬間即逝。
要不是我離他近的不行,而且正在盯着他的表情變化,根本就不會看出來的。
他眉頭動了一下之後,就沒什麽面部表情了,隻是眼神陰沉的可怕。
我就不信,哼!
我再次用力,狠狠的用力,咬的自己牙都疼了,暴君的臉還是沒有變化。
倒是一邊的太監驚呼出聲:“皇上——”
暴君揮了揮另一隻手,制止住他們的叫喚。
四周忽然變得一片甯靜,所有人都用驚恐的眼神盯着我和暴君。
暴君手指流出的血,已經順着我的嘴角落在衣襟上,滴滴答答。
蔣澈終于說話了:“皇上,要不要叫太醫……”
叫太醫,叫太醫,你就知道叫太醫!我一邊咬着暴君,一邊狠狠的瞪了蔣澈一眼。
“咬夠了嗎?”暴君淡淡的看着我,好像被咬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
我依舊瞪着他,還是不松口。
“哦,”暴君懶洋洋的說,“看來是沒咬夠呢。愛妃,接着咬,朕喜歡。”說完,他轉身靠在椅背上,用另一隻手悠閑的端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