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感到一陣惡寒。
嘴裏的血腥味熏得我想吐。
我松開他的手指,彎下腰狠命吐口水,想把嘴裏的血水都吐出去,卻怎麽都吐不幹淨。
真惡心。
“皇上,臣弟去叫太醫。”蔣澈說着就朝外走。
暴君微微一笑:“用不着。”
他現在穿的是一身黑袍子,不是早晨出門時的龍袍,想必是下了早朝後換下來的。
手指上的血依然流的很兇,全都滴在他的衣襟上。
但因爲是黑色的衣服,紅色的鮮血落上去看不出來,隻能看出一片濕,不知道的人會以爲是水迹。
太監遞上新絞的帕子,暴君擺手不要,任由鮮血那麽流。
他朝着我笑,笑得我有些發毛。
忽然,他舉起受傷的手指,伸進自己嘴裏舔。
一下,一下,他的嘴唇上沾滿殷紅的鮮血。
他的臉色本來很白,這下嘴上沾血,更像吸血鬼了。
尤其是他嘴角還挂着那樣詭異的笑。
“你……你變态。”此時此刻,我已經完全把剛剛遇到的琳妃啊黑衣人啊忘掉腦後,徹底被他變态的舉動震撼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