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他不是來找太醫治傷的?竟然是來彙報工作情況?
蔣澈,他怎麽才來古代不久,就變成了這樣的人?
我看着他痛苦的皺眉樣子,既氣惱又心疼。
偏偏暴君還一副冷淡的樣子,聽了澈的話,淡淡說:“哦,既然如此,你可以下去了。”
“是。”蔣澈搖搖晃晃行禮,然後搖搖晃晃站起來,那虛弱的樣子讓我抓狂,要不是怕暴君發怒,我早就沖過去扶他。
澈好不容易虛弱的站起來,轉身向殿外走去。
我呆住了。
難道,他真的要聽暴君的話,直接下去,根本不接受太醫的診治?
看這情況,真是這樣哎!
“澈,你的肩膀還在流血!回來!”我終于忍不住大叫。
“恭妃,你最好守一點妃子的本分。”暴君開口。
本分?我生氣的瞪他:“你有守當皇帝的本分嗎?你有守當哥哥的本分嗎?看着他這樣你竟然無動于衷?”
“娘娘……請娘娘不要違逆皇上!”澈走了幾步,聽見我和暴君的争吵,回頭勸我。
然而他這一回頭,沒掌握好平衡,直接倒在地上。
“澈!”我顧不得别的了,擡腳就要奔過去,卻被暴君捉住胳膊。
“放開!”我劇烈的掙紮。
暴君捉住我不放,很随意的問:“你是要自己過去,還是讓太醫過去?”
“我倒是想讓太醫過去呢,你肯嗎……啊,你的意思不會是……你同意太醫給他看傷?”我一時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