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不回答。
不回答等于默認?
我瞬間看到了光明,忙老老實實站住,說:“我不去我不去,你快讓太醫去呀,求你了。”
暴君看了看太醫們,那幾個太醫馬上醒悟,紛紛走到澈身邊開始看傷。
号脈,查看傷口,幾個人分工協作,有條不紊。
暴君突然拉着我向内室走去。
“幹嘛?我要留下。”我擔心澈,想留在這裏看。
暴君拽着我腳步不停,說:“你留下,太醫就走。”
好,服了你!
我咬牙切齒跟在他身後,被他拖拽進内室。
内室一間連着一間,都很大,我們走了好一會才走到最裏面一間,這裏點着好多巨大的琉璃燈,照的滿屋子很明亮。
屋子中央是一個大大的床,暴君一下子就把我甩到床上。
“哎喲,你做什麽!”我揉着撞疼的胳膊,不滿的抱怨。
暴君沒叫張山等人進來伺候,自己兩三下脫去外衫,又去解裏衫的扣子,一邊看着我冷冷的說:“朕覺得,應該早點讓你明白,你是誰的女人。”
“你……你要幹什麽?”我被他的動作吓着了,從床上跳起來躲到一邊,試圖貼着牆慢慢蹭過他的捕捉範圍,然後奪門而逃。
但我剛蹭出三步,他就一個閃身閃到我面前,将我捉住重新扔到床上。
他的裏衫已經解開了所有扣子,露出裏面緊實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