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冷冷的打斷他:“七弟,你又怎知,雲侍衛的逼供很‘輕易’?”他輕輕笑了一聲,“要不要着人帶你去刑房瞧瞧?那些逼供的新鮮東西,不知你是否見過。”
“臣弟惶恐……”
“朕隻問你,若不是誤會呢?!”暴君的聲音忽然嚴厲起來。
又是一陣吓人的靜默。
澈最終咳嗽着說:“臣弟……咳,臣弟願意回颍州勸阻母妃。”
母妃?難道那個什麽颍州玉太妃是他的母妃?
暴君是皇上,皇上的媽媽是太後,澈是王爺,王爺的媽媽是太妃。
果然啊,暴君和七王爺不是一個媽生的。
我仔細回想他們剛才的對話,好像是說,澈的媽媽要刺殺暴君,然後沒有成功,于是暴君就來欺負澈。
電視上演過這種争奪皇位的情節,太妃要刺殺暴君,大概是想讓自己的兒子澈當皇帝吧?
這個罪名好大啊。弑君篡位!
澈會不會被他母妃的愚蠢連累?
果然,暴君的聲音好吓人:“隻是勸阻?那麽,祖宗的規矩和家法,是擺着看的?”
“臣弟……”澈艱難的回答,“臣弟願意代替母妃受罰。如果臣弟……不在了,母妃她不會再生貪念。”
是啊,如果澈不在了,他母妃殺了暴君也沒用,她沒有兒子繼位了。我害怕的想,仔細聽暴君怎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