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知道怎麽受罰麽?”暴君竟然答應了!
澈回答說:“知……道,輕者終身監禁,重者淩遲處死。”他的聲音很虛弱。
“你想領輕的還是重的?”暴君淡淡的問。
“但憑皇上處置。”澈回答的很堅決。
澈,你爲什麽這麽傻呀!當然是領輕的,難道你要被淩遲處死嗎?
淩遲處死,就是一刀一刀被割肉,最恐怖的死法!
我在内室急得跳腳。
隻聽暴君說:“朕處置?那還算你自領懲罰?”
暴君你好卑鄙,明明是你逼澈的,現在還說是他自己主動接受?澈,領輕的領輕的,不能讓暴君得逞!
哦不對,輕的也不能領,你沒有罪。
可是澈卻說:“臣弟……領重的。”
啊?我一下子懵了。
澈,你,你,你不想活了嗎?你不想和我一起回現代了嗎?難道才當了幾天王爺,你就徹底糊塗了?!
“不行,等等!”我一下子從内室沖出去。
隻見外殿裏隻有四個人,暴君坐在椅子上,張山在一旁伺候,雲長歌站着,澈跪着。
我沖着暴君喊:“這不公平!不是澈的錯,爲什麽要他受罰?”
暴君不搭理我,一雙眼睛帶着寒霜,把我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進去。”他冷冷的說。
我才不要進去,我進去了,他可以爲所欲爲的懲罰澈?
“你不能讓澈受罰!”我和他理論。
“進去!”暴君的眉頭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