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史記》,他會一個故事一個故事的給我詳細解釋,還要不時提一些古怪的問題。
我以前上語文課也學過《史記》片段啦,但大師給我講的和語文老師完全不一樣,他像教育一個皇帝一樣教育我。
“師傅,我又不當天子,幹嘛讓我學這些,不是學做人嘛?”我郁悶的問。
大師摸摸沒胡子的下巴,笑眯眯道:“一切政治,都在于人際關系。一切人際關系,都在于做人。等你學會了,我可以讓你出庵。”
啊?我好興奮。就爲了這個出庵的自由,我也要奮鬥!
我變成了比高考生還忙的學生,起早貪黑,勤學苦讀,終于——大半年過去了,從秋到冬,從冬到春,初夏的時候,我終于把那些書全部啃完。
可是這個時候,我反而不想出庵了。
“師傅,每天讀書、聽佛經,真是自在。”我感慨的說。
“你不嫌累了?”
我搖頭:“這點累,真不算什麽。比起什麽中毒啊,和女人鬥嘴啊,這半年的日子才是最美麗的時光。”
大師問:“你還對宮裏的事情耿耿于懷?”
“沒有啦。”我笑着說,“我在宮裏隻待了幾天而已,沒必要記恨到現在嘛。再說,我讀了這些書之後,也明白了許多道理。甚至,我對那個暴君都不恨了。我還覺得,宮裏的那些讨厭女人,其實很可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