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可憐?”
我回答說:“雖然錦衣玉食,但整日勞心勞力,勾心鬥角一輩子,人生真是黑暗。”
“那你爲什麽不恨皇甫天辰了?”
我甩甩頭:“我本來就沒必要恨他嘛。他雖然兇一點,有時手段過于毒辣一點,但他是個有分寸的人,即便是做的很無情的事,也是爲了王朝穩定。”
大師點頭滿意的說:“你的書沒有白讀。”
“那當然了。”我接口說,“就算是他對我海誓山盟又轉眼翻臉,也沒什麽大不了,皇帝女人多嘛,我理解。而且,皇帝選擇女人還不能隻看臉蛋,還要看家世背景,以此牽制群臣。所以呀,什麽****,對他來說隻是雲煙啦。我不在乎!”
大師哈哈笑了起來:“若水,這半年你的長進不少。不但聰明了,懂得謀略了,現在爲師又發現,你的人生感悟也改變了許多呀!”
我笑眯眯的聽他誇獎,正盤算着讓他把功課減半,好讓自己過得舒服一點,他忽然說:“所以,爲師也放心讓你回宮啦。”
什麽?回宮?
“師傅,皇帝讓我在這裏忏悔哦。”
“爲師知道。不過,他還和我約定,等你學成之後,我必須把你還給他用。”
我瞪大眼睛:“什麽還給他?我是東西嗎,什麽叫‘還’,什麽叫‘用’啊?我在這裏好得很,才不要去皇宮坐牢呢。師傅您說我可以出庵的嘛,我想去外面逛逛。”
大師搖頭說:“我說的出庵,就是從這裏走出去,一直走進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