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嘴角帶着笑,搖頭說:“愛妃,你有的不是錯,你有的是病。”
我聳肩,這暴君罵人不帶髒字哦。
暴君又看看雪昭儀身邊的嚣張宮女,說:“張山,你知道怎麽辦?”
張山恭敬回答:“奴才知道,奴才一會就着人帶她去暴室。”
這一下,另外四個嫔妃也撲通撲通跪下,哭着求饒。
“皇上,臣妾不是故意的,隻是誤聽了謠言……”
“皇上,臣妾也不是故意的,是她們這樣說,臣妾不得不跟着……”
“皇上啊,臣妾是被雪昭儀示意才這麽诋毀恭榮華的,臣妾迫不得已啊……”
一個比一個說的好聽,好像剛剛那些話都是别人嘴裏說出來的一樣,跟她們沒關系。
“哦,這樣啊——”暴君背着手踱步,“既然這樣就不怪你們了,都退下。”
“是!!”四個女人驚喜的不敢相信,爬起身匆匆走了,生怕暴君反悔。
雪昭儀繼續哭:“皇上,诋毀恭榮華的是她們,不是臣妾啊,皇上爲何要這樣對待臣妾,難道是臣妾哪裏惹皇上生氣了?”
那個嚣張的宮女也跪在地上一直磕頭求饒。
暴君不理她們,跟我說:“随朕來。”然後擡腳走了。雪昭儀還要上前,被太監們攔住。
我跟在暴君身後,客氣的說:“臣妾還沒給皇上正式請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