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輕松的說:“不着急,等到了寝宮再請安也不遲。”
寝宮?
我猛地站住。
我對寝宮有一種發自内心的恐懼和抵制。
光天白日的,他帶我去寝宮幹嘛……
暴君聽不到我的腳步聲,回身奇怪的問:“怎麽不走了?”
“我……臣妾不去皇上寝宮。”我臉色尴尬。
“恩?”暴君挑眉,忽然醒悟,哈哈大笑,“朕什麽時候說帶你去朕的寝宮了?你以爲朕要……”
“不是就好!”我趕忙打斷他接下來的話,臉漲的通紅。
原來是我誤會了。
暴君解釋說:“朕要帶你去你的寝宮,若水,朕爲了迎接你回來,給你準備了一個很特别的寝宮呢。走,和朕瞧瞧去,看你是否喜歡。”
他興緻勃勃的在前帶路,我隻好跟在後面。
似乎很遠,走了半天還沒到呢。我沒話找話,其實也是心裏嘀咕好久了,就問他:“皇上,您爲什麽把雪昭儀處罰的那麽重,卻沒有處罰出口傷人的另外四個人呢?”
暴君回答的很帥:“朕想處罰誰,就處罰誰。”
我汗。
那好吧,算我什麽都沒問。
默默的走路ing
暴君突然說:“若水,士别三日當刮目相待,你這次回來,變聰明了許多。”
“……有嗎?”聽他的口氣,好像我之前多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