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若秋拍拍我的手:“姐姐好好歇着,這件事,妹妹自然會給姐姐讨回一個公道,絕對不讓姐姐受半分委屈!”
說着,她轉向綠衣:“你确定你是自己心生歹意,沒有受任何人指使?”她的眼神淩厲,與平時完全不同。
綠衣擡頭看看她,馬上接着磕頭謝罪:“娘娘,奴婢确實是一時被豬油蒙了心,做出糊塗事情,現在已經後悔的要死了,不敢再連累旁人,這件事是奴婢自己做的。隻求娘娘和恭主子念在奴婢初犯,饒了奴婢吧……”
“念在初犯?難道這種事還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犯嗎?!”藍若秋生氣的喝道,“你是初犯,可如果恭容華碰巧喝了這茶,還有命在麽?還敢讨便宜?”
綠衣隻管在地上磕頭,嗚嗚咽咽的求饒。
“來人啊,把她交給暴室的公公!”
兩個太監上來拖綠衣走,藍若秋冷哼道:“念在你平日伺候的還算用心,賞你立時斃命,不用受折磨了。”
綠衣被拖的衣衫淩亂,嘴裏還喊着:“多謝娘娘開恩……”
我站起來喊道:“慢着!妹妹,毒害宮嫔罪名太大,還是請示皇上之後,再做處罰爲好,否則若有人說妹妹擅自做主,妹妹豈不是冤枉?”
這件事肯定不是綠衣一個人做的,這樣把她弄死,就是死無對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