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若秋并不聽我的,将我重新按坐在椅子上,笑着說:“姐姐不用爲此事操心,我這樣做并沒有什麽過錯,傳到皇上那裏,對綠衣隻有壞處沒有好處。姐姐念在她一時糊塗,就發發慈悲,賞給她一個全屍吧!”
怎麽?倒是成了我不發慈悲了?
我正在盤算怎麽回答,兩個太監已經把綠衣拖出去了。
綠衣仍然在哭,忽然沒了聲音,可能是被人把嘴堵上了吧。
屋裏靜的可怕,一衆伺候的宮女和太監都低着頭。暴室對于他們來說,是一個太可怕的地方了。眼睜睜看着有人被送去那裏,誰都會産生寒意吧。
太醫正好到了,藍若秋讓太醫給我看病,然後又安慰了我很久,讓我躺在床上,她才帶人離去,離去時還留下了幾個宮女伺候我。
她一走,我閉着的眼睛就睜開了。
我怎麽睡得着?
這件事多半是她做的,可是因爲她比我位份高,我不能強硬的将綠衣救下,隻好看着替罪羊被帶走。
看來,她當年給藍二小姐毒藥的事,肯定有問題。
而她所說的,和麗妃打賭的事,肯定也有問題。
表面是一個樣子,背地裏還有不爲人知的秘密呢。
可是,怎麽才能把這些秘密抖落出來呢?我一籌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