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如何作答。
他将我輕輕放倒在床上,我剛要掙紮,他說:“别動,就這麽躺着。”
他也躺在我身邊,挨着我,卻不動手動腳了。
“朕等你說喜歡的那一天。”
閉上眼睛,他的呼吸漸漸均勻。
剛剛的午宴上,他喝了許多酒,應該也有些累了吧。
他熟睡的側臉輪廓更明顯,睫毛很長,鼻梁很高,臉上少了冷酷的氣息,因而顯得更加容易接近。
我身上很累,腦子卻清醒,清醒的過分。
他說到話一直在腦海中繞來繞去,讓我頭疼的厲害。
該不該相信他?
我一無所有,甚至這身體都不是我自己的,他沒有騙我的理由,因爲他無利可圖。
那麽,是他……真心對我的吧?
而我,要不要接受這份心?
這份……一半的心——他所謂的“隻要一半就已足夠”的心……
我無意識的盯着他的側臉,思緒混亂。時間一分一秒溜走,太陽偏西了,我還是沒有睡着。
他卻醒過來,聲音帶着慵懶:“晚上的宮宴你要不要去?”
午宴群臣祝壽,晚宴全皇宮妃嫔祝壽,隆重的排場,可是我不想去。
“可以不去嗎?”雖然是給我準備的生辰宴,但大臣們我可以勉強忍受,而那些女人我實在不想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