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挑眉:“爲何不去?”
這還要問理由?
我乏味的說:“如果非去不可,你又平白問我去不去做什麽?”
暴君支起身子低頭看我,伸指撥弄我的頭發:“怎麽是平白問呢?朕想知道你不去的理由。”
我毫不客氣的說:“理由就是我讨厭她們。”
“世上有些事,雖然讨厭,但卻不得不做。”
“那我爲何不得不去參加這個宴會呢?”
暴君笑了:“因爲,這是你的生辰宴呀。是朕特意給你準備的。”
“特意準備讓我去接受那群女人的嘲諷?”
“你是貴妃,誰敢嘲諷你?”
“明着不敢,暗着可不少。”
暴君玩味的看我:“你在拐彎抹角和朕告狀嗎?”
“告狀?我沒那麽無聊,更不會拐彎抹角。”我輕哼,“而且她們對我的敵意,需要我告狀你才知道?你自己看不出來嗎?”
“若水,你要和朕相愛,就不得不接受她們的存在。”
“我說過要和你相愛嗎?”
“你若不想喝朕相愛,更加要接受她們的存在,否則,你在宮裏活不下去。”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我爲何非要在宮裏活下去?
剛剛淩亂的思緒,被這簡短的對話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