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糊着站到一邊,讓他進屋。
他踏進房中四下打量,贊歎道:“還不錯,很幹淨,就是太樸素了點。”
“鄉下地方,當然比不過皇宮奢華。”我提起水壺,準備去廚房燒水沏茶。
他很感興趣的看着我,一路跟我到廚房。
我說:“你去屋裏坐着,我要生火了,會嗆着你。”
雖然不知道他怎麽會突然到這裏來,烹茶待客的基本禮貌我還懂。
而且,我猛然見到他有些無措,不希望和他獨處,更願意跑來燒水。
可是他卻不肯走,拿過柴火和火石,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很利落的就将火生了起來,然後輕車熟路的将水壺灌滿水,放到火上。
我愕然的看着他。
“怎麽,我這手藝很震撼是麽?”他戲谑的看着我。
他生火時将袖子挽起,此時抱臂立在我跟前,很有一番不羁的味道。
我茫然的點頭:“……震撼。”
從小養尊處優的皇帝卻會生火燒水,的确出乎我的意料。
他得意的說:“我還會做飯呢,一會讓你嘗嘗,别被吓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