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惱怒的看着他,他裝作沒看見,徑自和大媽客套寒暄,幾句話将大媽哄得眉開眼笑,先前的懷疑完全煙消雲散,連聲答應着等我們拜堂時一定來吃酒。
他哄好了大媽,直接端着碗筷去廚房刷洗,大媽像看神仙似的看着她,拉着我贊不絕口:“要我說,若水你就是好福氣,嫁的男人一個賽着一個好看,還都疼你。洗碗這種活,我家老頭子一輩子都沒做過。”
“大媽,我沒嫁他。”
“喲,都嫁過人了,再嫁還這麽羞?又不是未出閣的大閨女,說出來怕什麽。”大媽一直認定我和雲長歌是夫妻,我沒辯解過——這種事解釋不清楚,男女同住一起,同進同出,若說不是夫妻,怕是官府就要來捉拿****之人了。
可是她此時将皇甫天辰也當做我的丈夫,實在讓我哭笑不得。
大媽又墨迹了一會,才放下繡線走了,臨走時還朝廚房看好幾眼。
我想,估計過不了今天,左鄰右舍就都知道我要“改嫁”了。
大媽走了,皇甫天辰才從廚房出來,笑眯眯的說:“這位婦人倒是可愛得緊。”
可愛?這大媽不過是普通市井俗婦,哪裏可愛了。
他卻說:“民間市井生活才有真正可愛的地方,雖然有時未免過于粗俗,但柴米油鹽樸實無華,很是熨帖人心。”
“誰……誰要和你柴米油鹽了?”我有些結巴。